劳动改造
经过小奇的一番解释，托芙总算搞懂了“整
史莱姆”的意思。
“史莱姆居然有那
奇用？”
矮人少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矮人族可从来只把史莱姆当作讨厌的害虫，因为它们不但吞吃动植
，还会吞噬金属和岩石，可以说是矮人族的大敌。
城
会定期组织清理队，剿灭附近矿坑
的史莱姆。可那玩意儿就像蟑螂，怎么杀都杀不
净，只要留
一只，就会不知不觉繁
一大群。
然而小奇却告诉她，史莱姆的黏
可以当作“橡胶”？在另一个世界生
的、宝贝的橡胶，居然是他们世界最不起
的史莱姆？
托芙手忙脚
地抓起笔记本，从耳朵后面摸一支铅笔：“要制造‘橡胶’，必须加
硫磺然后加
是吗？硫磺的分量要多少呢？又要加到多少度、加多久呢？”
——好问题，我也想知
。
“这就必须你自己去研究了。我只能帮你到这儿，剩的就是神对你的考验了。”莱曼继续保持谜语人风格。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整史莱姆！”托芙大声说。
她放笔记本，从墙上摘盾牌、
盔和斧。
“喂，等等，你就这么去了？不会很危险吗？”莱曼追在她
后，
茸茸的大尾
摇摇晃晃。
“怎么，你看不起我吗？”托芙不满，“别把我们矮人族跟人类、
灵那一阵风就能
倒的弱
相提并论。我们可是岩石一样刚毅顽
的族，个个都是伟大的战士！”
她从书架上取一卷地图，打开后细细观看。
“上次我听说，s4矿里现了大量史莱姆，城卫队封锁了矿，打算一次
清除。”
莱曼瞄了一她的地图，那是一张绘制细的地矿图，上面用矮人族的文字写着密密麻麻的注释。
奇妙的是，莱曼竟然能看懂上面的少数词语。“矿井”“接驳站”“升降站”。这是《邪神之书》赋予他的能力，还是说，他的原本来就略懂矮人族的语言？
据地图，s4矿在距离地火城大约五公里的地方。当然，这个五公里是地图上的直线距离，在地底肯定不可能走直线。
如果莱曼要跟着托芙去整史莱姆，来回少说也要好几个小时。那意味着他要整晚通宵了。
虽然在监狱里无事可
，但充足的睡眠和休息还是很重要的。
莱曼决定把接来的事
给托芙。反正研制史莱姆
胎需要很时间，他不如过几天再来查看
度。
“等、等一！”莱曼拦住矮人少女，“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托芙想了想：“应该带个手推车？”
“……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既然我已经帮助了你，那你应该皈依我主啊！”
托芙一惊，差忘了这茬！
她索要“智慧”的代价，是成为神明的信徒啊！
“没忘，我们矮人族向来一诺千金。不过就是信个神而已，没什么可怕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直接索要代价的神，似乎就是人类所说的“邪神”……成为邪神的信徒，真的没问题吗？
可是，人家都帮了忙，自己怎么能尔反尔……
莱曼拿使徒卡。只有使徒找到
心真正的愿望，他才能和对方缔结契约。
“托芙·石焰，我问你，你的愿望是什么？”
“就是希望变得更智慧呀。”托芙眨眨，不明白小奇为何有此一问。
莱曼摇摇：“这不是你真正的愿望。你仔细想想，自己到底渴求什么。”
矮人少女抓了抓后脑勺：“我希望在‘工艺评选大会’上一鸣惊人，被一位大师收为弟
。”
使徒卡微微震动，却连最基本的线条都没现。
同样的现象莱曼见过一次，已经一回生二回熟，这说明托芙还没有认识到自己心。
“这就是你所希望的？”莱曼板着脸问，“更多知识，更多智慧，仅此而已？”
托芙的脸皱成一团。她梦都想在“工艺评选大会”
得筹，这难还有假吗？
可是小奇是神的仆人，它能看穿她的所思所想。它既然这么问，肯定有它的理。
我真正的愿望到底是什么？死脑，快想啊！
“我拜师，是为了学习更多知识。”托芙冥思苦想，“对了，我渴求的应该是知识本！”
卡牌上方的“使徒”二字化作光，凝聚成“托芙”。
但是，牌面上并未现新的图案。
莱曼叹了
气，今天看来是不行了。现在时间已经是凌晨，明天或许还得对付审判官，他必须保证自己充足的休息。
“看来，你对自己还不够了解。”莱曼故作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要回去侍奉主人了。”
托芙兴起来，也就是说，她不必在今天就皈依了？
可很快，她又变得垂丧气。她怎么会不知自己真正的愿望？一个人怎么会连自己都不了解呢？
“那我今后想见你该怎么办？”
“祈祷就行了。你的祈祷声会传到神的国度，到时候我会来见你。”
说完，小奇化作无数光，弥散在空气。
矮人少女放斧，一
坐在桌前，怔怔地托着腮，陷沉思。
“我的真正愿望，到底是什么呢？”
莱曼睁开睛，再度回到监狱。
他拿起半成品使徒卡，心
不由沉重。
“还以为今天能发展第二个使徒，获得第二超凡能力了呢。”
招募赛勒恩的过程太顺畅，以至于他以为所有使徒都差不多。仔细想想，哪有这么简单呢？要是邪神随随便便就能招募到使徒，那这世界应该是邪教徒遍地跑了。
况且赛勒恩是在命悬一线之时才发掘自己真正渴求的东西，而矮人小
并没有面临什么生死危机。这或许就是她暂且看不清自己心的原因吧？
只不过，想让托芙面临生死危机，也有一定难度。瞧她那挥舞斧的英姿，嗯，如果她和赛勒恩换一位置，那本不到邪神手，哭着恳求神灵帮助的大概会是
隶主。
“不必急于一时，过段时间再去看看托芙，没准她有所成了呢。”
莱曼正要收起《邪神之书》，它却自行翻到了“世界概览”那一页。
在世界地图的后方，凭空现了一页新的地图——正是托芙手的那张矿地图！
“那张图我只瞄了一，怎么就现在书里了？”
而在关于地火山脉矮人族的文字介绍，又多了一段关于地火城的描述，以及对地火学院的记载，与托芙所言一模一样。
“难说，我听过、看过的知识，哪怕脑没记住，也都会被记载书里？”
这可太方便了！简直像一本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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