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把暗恋的人钓成翘嘴 -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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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鹤鸣架着卫凌砚的胳膊,顺利来到会所后巷。一名保镖早已把车停靠在路边,敞开门等待着。

    另外几名保镖用作盾牌,掩护两人蹬车。从这些小细节可以窥见,沈鹤鸣目前的境的确很危险。

    厚重的防弹车门被保镖用力关上,莱斯莱斯缓缓朝前开,几辆黑越野车如影随形,慢慢变换阵型。

    车厢里十分安静。

    卫凌砚没有胡动弹,也没有嘟囔什么稀里糊涂的醉话,只是浅浅的呼,脑袋歪在沈鹤鸣宽阔的肩膀上。

    沈鹤鸣以为他睡着了,垂眸看了看才发现他睁着睛,密的睫轻轻地颤,神有些空茫。

    沈鹤鸣不由低笑,抬起手他额前的发。

    “想什么呢?这么神?”他的语气很温柔,在耳边轻轻呢喃。

    卫凌砚抬起眸看他,神渐渐变得专注,蒙在瞳仁上的一层薄泪是很柔的东西,及到了沈鹤鸣的心。

    沈鹤鸣一只手贴着青年的脸,再度询问,“想什么呢?可不可以告诉六叔?”

    卫凌砚慢吞吞地眨着睛,然后轻轻摇,“你不是六叔,你是沈鹤鸣。”

    沈鹤鸣颔首表示赞同,“对,我是沈鹤鸣。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卫凌砚叫了一声,“沈鹤鸣?”

    “嗯?”沈鹤鸣垂眸凝视他,角噙着纵容的浅笑。

    卫凌砚想往他怀里钻,想爬到他上,跨坐在他腰腹,搂住脖颈,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但喝醉了并不代表失智,他的人设不允许他这样。梦想近在咫尺,唯有耐得住,拿得稳,才能取得收获。

    他一眨着睛,慢慢说,“沈鹤鸣,你是我的贵人。”

    沈鹤鸣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他是很多人的贵人,他短暂的现,伸手扶上一把,随即忘到脑后。别人能不能为他带来利益和回报,很多时候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

    唯独怀里这一个,他一定会极尽所能地攫取。他什么都可以给,除了离去的自由。

    卫凌砚用脑袋蹭了蹭沈鹤鸣的肩膀,小声说,“贵人扶一步,胜过十年路。沈鹤鸣,你今天帮我省了十年弯路。”

    沈鹤鸣低沉地笑了笑,“你还知这句话?”

    卫凌砚,“我当然知,我小学是在国读的。”

    沈鹤鸣极为耐心地哄,“那你很厉害了。”

    卫凌砚似被勾起回忆,慢慢说,“我真的很厉害。我从学校拿回来的奖状贴了整整三面墙。每次家里来客人,我姥爷都要拉着他们一起看那些奖状。他说我是卫家的希望。”

    说着说着,蒙在珠上的泪便落了来。喝了酒,面颊太,泪反而像是冷的,宛如风在脸上。卫凌砚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哭了。

    沈鹤鸣用指腹去这些泪。他知,青年正在分享人生最珍贵的回忆,这个时候必须凝神倾听。

    卫凌砚说起了姥爷的坏脾气。被送去寄宿学校不久,姥爷就找到校大闹一场,是办好了走读手续。

    “……那个时候,姥爷在我里简直就是超人。我觉得外星人来了,姥爷都能把它们打回去。”

    青年还在掉泪,却扬起一抹快乐的笑容。沈鹤鸣从储格里取纸巾,轻轻帮他泪。

    卫凌砚停,沉默了许久,忽然说,“其实我有一恨我妈。她是苏建雄的帮凶。她间接害死了姥爷。”

    沈鹤鸣捂住他痛苦弥漫的双,沉声,“你当然可以恨她,这没什么不对。你已经大了,能够分辨是非对错。”

    卫凌砚闭着睛不说话,两只手轻轻抓住沈鹤鸣的手腕,睫在他掌心轻轻地颤。

    沈鹤鸣微微叹息,磁的嗓音像漂浮而来的一片海洋,将卫凌砚的悲伤包裹。

    卫凌砚动的心慢慢恢复平静。他轻轻拉沈鹤鸣的手,带着些恐慌说,“我刚才在想,如果我没回国,苏清会以特助的份待在你边。你会像帮助我一样去帮助他。如果我不存在,你给的一切其实都是苏清的,对吧?”

    沈鹤鸣低沉地笑了。

    他把青年额的发丝抹上去,让这张绯红的脸来,望着这双刚才还着泪的睛。

    “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看了很多七八糟的小说?比如掠夺气运、改天换命之类的?”

    卫凌砚没说话,却忽然捂住兜,那里面放着他的手机。

    沈鹤鸣又好笑又好气。还真让他猜对了。

    他用手托住青年的颌,迫使对方抬看向自己,十分严肃地问,“你既然这么担心苏清,我帮你对付他怎么样?我让他一辈翻不了。”

    卫凌砚愣住。

    沈鹤鸣盯着他,语气变得玩味,“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先说好,请我手是要付代价的。”

    卫凌砚终于反应过来,摇,“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沈鹤鸣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问,“卫凌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独立?”

    卫凌砚反问,“独立不好吗?我姥爷说人一定要独立,像我妈妈那样,大就废了。我得很好。我七八岁就会煮饭洗衣,我姥爷一直夸我。”

    沈鹤鸣摇,“你姥爷看错你了。卫凌砚,其实你一也不独立。”

    卫凌砚呆住。这个说法显然颠覆了他对自己的认知。

    沈鹤鸣徐徐说,“你是你妈妈的孩,基因是一很神奇的东西,它们会把最好的,以及最坏的那些东西,全都保留在血脉里。”

    卫凌砚恐惧地睁大睛。

    沈鹤鸣缓缓说,“卫凌砚,或许在别人里,你的形象是一棵树,你一个人活得很好。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但在了解之后,我发现你其实是一株菟丝。远离人群独自生活只是你应对残酷环境的策略。菟丝需要缠绕树木才能生,偏偏你遇到的是沈池那歪脖树。他的树是空的,给不了你营养和支持。你如果压得太重,他反而会率先垮掉。所以你对他不敢抱有希望。”

    沈鹤鸣不知想到什么,竟是温柔地笑了笑,“你很缺,也很缺安全,我给你一关心,你就激涕零。我给你帮助和扶持,你就自然而然地依赖我,还开始患得患失。”

    沈鹤鸣住青年的脸,嗓音低沉,“你看,这才是你的本。你的心是一个空,为了填满它,你对有着超乎寻常的需求。无论是沈池还是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无法满足你的需求。”

    自己是一株菟丝?自己和母亲没有任何区别?这说法戳痛了卫凌砚的心,也让他的恐惧。

    他开始挣扎。

    沈鹤鸣禁锢他,附耳低语,“菟丝是植界的杀手,如果选择一棵普通的树寄生,它们只会把宿主活活死。卫凌砚,如果不想你母亲的悲剧重演,你最好是离开沈池,去找一棵靠得住的树。只有足够,足够的树才能供你攀爬,让你获取光和分。你和沈池从源上就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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