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dao我要谋逆 - 第124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其实一开始,我也只是跟大家一样,想多结识几位大人……到了京城都这样,这是习俗。”

    “一开始我就打听清楚,闵大人是十四皇的外祖父,所以给他的节礼比其他大人都重了几分,没想到再见到闵大人时对我十分亲厚……还夸我办案勤勉,是个刑律方面的好官。”

    “臣也是崇德初年的士,和闵大人同科,只是比不上闵大人的好运,在地方辗转十年才回京。”

    “京城太大了,人也多,臣在刑本冒不,没想到闵大人居然赏识我,还夸我适合刑律方面,一听就是要提臣的意思,臣当然不能错过,所以特意又备了一份厚礼给闵大人,没过多久,臣就升任了海西员外郎。”

    回想起刚刚升为员外郎的日,吴郎还是忍不住面泛红光。

    他在地方的十年确实攒了不少钱,可在京城光有钱是不行的,没有门路,这钱本就送不去,他不得不多多尝试,每个看上去有前途有本事的大人都上去拜个码

    难得有个侍郎愿意搭理他,还这么快就见到了回报,吴郎自然兴奋。

    自此,吴郎虽人在刑,却发誓唯闵兴业首是瞻。

    一开始闵兴业什么都没让他,吴郎还有些不安,没多久地方呈上案,一个同样姓闵的年轻人在城,踩断了一个秀才的还拒不歉,非常嚣张。

    不料那秀才家也是当地望族,一纸诉状将其告到衙门,力求严惩。

    一位姓刘的知县刚直不阿,接了诉状就要抓那个姓闵的年轻人狱,孰料闵家自持家了位娘娘,还有族叔任侍郎,本不理衙门的抓捕令,大门一关你奈我何?

    海西的人还真拿闵家人没办法。

    前朝时这闵家只是小家族,谁知自从十几年前有个族人京赶考后就不一样了,先是他自己士,随后不久就传信家京,送女儿参加选秀,竟然也了。

    自此闵家了个官了个贵人,没多久这位贵人诞,闵家更是贵不可言。

    十几年繁衍来,闵家举后补了官的,如雨后笋一般散布在海西各地,俨然成了海西第一大家族,试问海西当地还有谁敢跟他们过不去?

    也就是这刚士的年轻人不怕死,还真敢抓闵家公

    所有人都不看好,更不帮腔,就连衙门里的捕快都消极怠工。

    在闵家门外吃了闭门羹?没关系,吃就吃呗,随便划

    刘大人可千万别指望他们闯,他们都是海西当地人,刘大人任期满了可以走,他们还得继续生活不是。

    谁知都这样了,那姓刘的还看不清形势,海西没人得了闵家,那他就上告,直接写公文送京,让刑定夺此案。

    可谁能想到呢,刑海西清吏司的员外郎本就是闵兴业安排上去的。

    看到这桩案,吴郎才知闵兴业将他安排到这个官位上的用意,原本不安的心也平静来。

    原来还是办案啊,这个他熟。

    就说时秋收在即,海西大丰收,因此闵家运送粮车不足,闵家纯孝,想要替父分忧,故前往市购买匹。不料此未阉割,烈,闵家不得,冲撞路人使其扭伤了脚。

    此事闵家有错,已经携重礼赔罪,礼有多重被他写得清清楚楚,然而路人见闵家财厚,不依不饶,有伤民风实在可恨,着当地县学严加惩戒,知县识人不清断案不明,今年考课当为等。

    吴郎不愧是有着十年地方断案经验的人,一手秋笔法炉火纯青,随便扯个借,当街纵的人就成了大孝,无辜被踩断的秀才却成了个见钱开的骗,还将踩断说成什么脚踝扭伤?

    谢昭冷笑:“好一个颠倒黑白。”

    “你倒是懂打蛇打七寸的,对那个秀才你就让县学申斥,让他在所有同窗师面前丢尽脸面,以后科考都无人作保。对刘知县就给个差等考评,让他一直在等县辗转升不了官,可真够狠的啊。”

    谢昭神泛冷,目光从吴郎膝盖上扫过,没断他一条可真是便宜他了。

    林功大胆怼了怼裴诚,裴诚转看他,林功朝吴郎的方向努努嘴。

    “就这群混玩意还好意思骂咱们呢。”

    裴诚没说话,用神示意他闭嘴,别掺和。

    吴郎死死地垂着本不敢看谢昭,生怕方才的酷刑又要上演。

    海西的秀才断了,他轻描淡写还倒打一耙,到自己倒是珍惜起来。

    所幸该拿的供都拿到手,谢昭也没兴趣继续折磨他,毕竟是第一个开的,要是他太惨,后面的还不得成了壳。

    谢昭拿着供慢慢翻看,泛黄纸张挡住他的脸,看不清喜怒。

    “林功,把人送回去。”

    那就是不会再上刑了。

    吴郎放心地抬起,瞥了谢昭,见他并没有看向自己,顿时更放心了。

    林功拱手行礼:“是,殿。”

    说完让人提着吴郎就要走,吴郎也努力艰难抬,离开戒律房的速度能快就快,这地方太晦气,他可不想再待去。

    一行人还未走到门,谢昭凉凉的声音又响起来。

    “等等。”

    林功和提着吴郎的锦衣卫令行禁止,立刻就停了,只有吴郎本不想停,倒是心脏停了一瞬。

    突然喊住他是什么意思,后悔了?

    吴郎很不好看,明明上没有外伤,看上去却跟闵兴业和蔡侍郎一样没有血,被吓得不轻。

    谢昭拿面前的文书,神不带温度地上扫视了吴郎,看向裴诚:“给他请个大夫上药,再换衣服,看他上这官服,跟梅菜似的。”

    都招了供还这么惨,别人不得说他待功臣。

    对蔡侍郎,谢昭不让他暴他已经招供的事,留着还有用,吴郎嘛在原来的时间线上就是炮灰,没什么大用,那就脆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吴郎已经背叛你们了。

    他招了,所以上一外伤都没有,吃的穿的都不缺,上就可以去了,你们呢?要在这个要吃没吃要大夫没大夫的地方陪着闵兴业一起等死吗?

    想到吃,谢昭又喊住裴诚:“对了,给吴郎加一份午膳,辛苦了一早上,不吃东西哪行啊。”

    虽然此辛苦非彼辛苦,吴郎尴尬地笑笑,看上去命更苦了。

    裴诚懂谢昭意思,利落:“是。”

    两刻钟后,吴郎的牢房里饭香四溢,其他牢房的人肚咕噜咕噜响,绿油油的睛看向吴郎房门。

    是啊,人不吃饭哪行啊。

    吴郎:“……”

    养尊优的大人们每日用膳的时间早就固定了,到就饿,本来他们被抓来,张之本没心思注意时间,结果吴郎不要脸吃独,一就勾起了他们的馋虫。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