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dao我要谋逆 - 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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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郎和蔡侍郎一样,都替闵兴业办事,但细究起来又不完全一样。

    蔡侍郎和闵兴业以朋友相,吴郎却早早投靠闵兴业,完全听命于他,是闵兴业的自己人。

    原本的崇德二十一年时,秋粮案爆发,闵兴业不得已壮士断腕,推了一分官员去挡刀。

    吴郎一个刑,和秋税本扯不上关系,当时升平楼视频现吴郎时,所有人都猜他是的,谁都没想过他居然是刑的人。

    所以在那,闵兴业其实是没必要推吴郎去的,免得浪费一颗好棋,可最后被抓的偏偏有他,这就不得不让人究了。

    不是闵兴业的,那就只能是同样熟知秋粮案、知吴郎是闵兴业手的人的,这个人和闵兴业还不是一条心。

    那个人也看上了刑的位置,所以才将吴郎去,换上了自己人。

    再联想到继任湖广清吏司郎的所作所为,显然这个手的人就是弹劾诬陷谢昭的幕后黑手。

    裴诚再次和谢昭的思路同频,然而当他看向谢昭时,却在谢昭脸上看不到半找到答案的喜悦,反而陷了沉思

    裴诚不解:“殿在想什么?”

    谢昭看了他一,神思还没有完全来,他朝裴诚走了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我在想,这个幕后黑手对秋粮案这么了解,看来他是全程参与其。”

    裴诚,这没什么好疑问的,昨晚升平楼众人基本都能想到这,殿重新提起来是想说什么?

    谢昭直接放大招:“咱们之前都猜,这个幕后黑手就是我们兄弟之一,那他为皇,在闵兴业面前应该是占主导地位才对。”

    裴诚震惊,这话就这么直接说来了?也太随意了吧!

    意识去看离得近的林功和何晋安,林功适时疑惑的表,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谢昭挡住嘴说了句:“放心,传不去,要是他俩听到了就灭。”

    裴诚再次震惊,用一言难尽的神看谢昭。

    知你狠,没想到你这么狠。

    却见林功还是那副疑惑的表,何晋安也站得笔直。

    谢昭态度自然:“哦,看来他俩确实没听见。”

    不然早就起来喊“我什么都没听见”“殿饶命”这话了,谢昭说得突然,连裴诚这冰块脸都没忍住震惊,林功跟何晋安更不可能忍得住,所以没反应就是没听见。

    裴诚:“……”

    你就用这个试探手?你小心被人写野史里骂。

    不裴诚心里的弹幕如何翻,谢昭满心都沉浸在扒那个幕后黑手甲的过程里。  “如果他占据主导地位,闵兴业是在替他办事,那吴郎既然是闵兴业拉拢的人,合该也效忠那个幕后黑手才是,可幕后黑手却选择把吴郎去挡刀,重新换了自己人当湖广清吏司,说明他信不过吴郎,更信不过拉拢吴郎的闵兴业。”

    “导致这结果的有两可能,其一,一开始闵兴业确实是效忠他,在他的授意闵兴业才会盗卖秋粮。”

    “但渐渐地闵兴业胃被养大了,或者是十四弟渐渐大了,让闵兴业觉得他没必要去效忠其他皇,完全可以支持自己的亲外孙嘛,随后闵兴业违被他察觉到了,所以才会将闵兴业提的人都换成了自己人。”

    “其二,他和闵兴业本就是合作关系,那闵兴业拉拢的人当然不会替他办事,所以他趁着秋粮案爆发,闵兴业一心求自保的时候,悄悄将吴郎等人推去,把自己看好的官位都收。”

    “你觉得是哪一?”

    听到谢昭问,裴诚意识思考,却又看到谢昭神格外沉静,直接放弃。

    “殿看来是有答案了,那臣就不班门斧了。”

    谢昭挑了眉,也不卖关了。

    “是第二,他们是合作关系,而且闵兴业本不知他的份。”

    裴诚不解:“何以见得?”

    谢昭:“你想想,崇德二十一年秋粮案第一次爆发的时候,闵兴业就是推了一分人去挡刀,隐藏他自己。等到崇德二十四年,秋粮案再次爆发的时候,被推去的人却变成了闵兴业,还曝光了他拉大皇当替罪羊的真相。”

    “这件事可太大了,直接引了所有人注意力,大家都忙着替大哥平反、抄闵兴业他们的家,还有忙着分银,‘我’被陷害的事所有人都忘了,幕后黑手成功隐。”

    裴诚听到这儿表有些微妙,这些遗忘的人里面可还包括皇帝。

    一开始陛和十一皇唱双簧,上就要开始调查幕后黑手了,陛却转而去理秋粮案,还是十一殿自己想了办法,用被抄的银,将所有皇京城引蛇

    还好这话只有他听见了,他可得守如瓶,不然传耳朵里,父难免会生嫌隙,而且他也落不到好。

    哎,同时给父两代当差可真难啊。

    谢昭不知是没注意到还是不在意,继续往说:“这两次的手法异曲同工,闵兴业肯定猜得是谁的,可他到死都没吐一个字,他还不至于对人忠心到这程度吧。”

    “一个因为贪财就敢盗卖秋粮的人,他肯定对这世间的德规则都嗤之以鼻,更不会甘心居于人,他可能本就没有忠心这东西。”

    “如果对方能保证救他去,或者能救闵氏一族,作为换,也许闵兴业还能死咬着不松,但闵兴业被抓后没多久,父皇就判了闵氏抄斩,闵兴业本人更是被腰斩。”

    “那这,闵兴业明知自己是被推来的,难就不想报复吗?不想拉着对方陪葬吗?可闵兴业什么都没说,那就只能说明他什么都不知,想说都不知该从何说起,所以对方才能成功逃脱。”

    裴诚,倒也合理,但他想不通的是:“对方为什么非要推闵兴业来挡刀?如果他不主动暴闵兴业的话,留着他不是还能生钱吗?”

    毕竟已经猜到了对方是皇,想夺嫡,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有这么一个能生钱的门,别钱是从哪儿来的,反正最后了他的袋,就是个好门路,他何必自断一臂?

    谢昭撇嘴:“从闵兴业他们家里抄来的银,加起来比盗卖秋粮赚的钱还多,说明这笔钱基本全了他们袋里,我那位好兄弟一文都没拿到,这生钱的门可不是他的。”

    这也是谢昭判断二者为合作关系的论证之一。

    毕竟若闵兴业是在替幕后黑手办事,那大分的钱都该在对方手里才对,结果却是闵兴业及所有勾结的官员平分,这显然不合逻辑。

    裴诚恍然

    谢昭又:“留着闵兴业他也赚不到钱,不如故技重施,把秋粮案涉及的人都推去,既能替自己打掩护,又能空许多位置,方便他将自己人推上去,还能趁早和秋粮案切割,这样等日后他摆明车想争储位的时候,与秋粮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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