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dao我要谋逆 - 第96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半夜被人从梦叫醒,‘皇帝’很是烦躁,他年纪大了可熬不起夜了。

    坐在床上缓了两秒,渐渐听到殿外奔腾的声,‘皇帝’面上生疑,于是问冯德 。

    【“今儿晚上雨了?”】

    【‘冯德’弓着腰笑:“了,还不小呢。”】

    可不是不小,都快汇成河了。

    这么大的雨,室外连灯都不起来,居然还有人,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皇帝’叹了气,由小太监伺候着穿鞋榻,随后张开双臂,闭着睛醒神。

    两个机灵的小太监立刻上前伺候‘皇帝’穿衣,‘冯德’站在一旁听差遣。

    【“来的是谁?”‘皇帝’问。】

    他被叫醒时,光听见有人求见,没听清楚是谁。

    【‘冯德’小心回:“是……四殿。”】

    许久没听到自己这个四儿的消息了,乍然听‘冯德’提起,‘皇帝’还以为自己年纪大了幻听,忙睁看向‘冯德’。

    【‘冯德’苦笑了一:“四殿像是有要事,曾副统领不敢耽搁,急急忙忙跑来福宁,不然婢哪儿敢扰您的清梦。“】

    夜有人冒雨是大事,当这个人是本应在府闭门不的‘四皇’时,事就更严重了。

    ‘皇帝’登时面一沉,从小太监手上抢了腰带,挥退了人,边走边自己系。

    既然事态急,还是别在这琐事上浪费时间了。

    另一边,曾副统领已经回去宣‘四皇,两刻钟后,福宁偏殿亮起了灯。

    ‘四皇斗笠披着油衣,急匆匆迈殿门,一看到威严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四皇’一只脚迈来,像是近乡怯般顿了一,但也就是一瞬,然后就带着一汽疾步走殿,在离‘皇帝’三步远的地方扑通一声跪地,颤抖着手摘斗笠,残留的雨从斗笠和油衣上落,浸了地毯。

    斗笠一摘了‘四皇’一脸憔悴的样

    他先是彻夜未眠,又模模糊糊猜到了当年‘大皇’死亡的真相,大悲大怒之还要冒着大雨,那雨大得斗笠都挡不住,哒哒地黏在脸上,看上去实在狼狈。

    到底是亲儿,一看到‘四皇’这样,‘皇帝’意识心疼上了。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雨还非要。”】

    说着‘皇帝’心里也有了些猜测,当年的秋粮案老四虽然不是主谋,但毕竟跑上跑帮着老大办了不少事,老大一死人走茶凉,这些年老四又一直被禁在府里,怕不是面的人见人菜碟,多有克扣。

    对此‘皇帝’心里有数。

    在见到‘四皇’这狼狈的模样之前,‘皇帝’心想,给他一教训也好,免得再生是非,可等见到人了,又因为是亲儿有些心疼。这也是人之常

    ‘皇帝’已经想着,若老四说了是谁敢克扣欺负他们四皇府,一定要狠狠惩治,整日被关在府里日已经够难过了,可不能再雪上加霜。

    ‘四皇’却并没有控诉的意思,他只是看着‘皇帝’,似乎格外悲伤,就在‘皇帝’忍不住想再问一句的时候,‘四皇’突然嚎啕大哭。

    【“父皇,父皇——“】

    ‘四皇’哭得甚是凄惨,膝行向前,但因为油衣行动不便,再加上心悲恸,形踉跄,不得不双手撑地,低

    他低着也止不住哭,显然是心痛到极致,想停都停不来。

    明明‘四皇’的孩都到了学的年纪,他自己还哭得像个孩似的,这可太超‘皇帝’的认知了,同时也隐隐意识到,这绝对不止是有人克扣四皇府份例那么简单,于是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大概是‘皇帝’的关心终于给了‘四皇’说去的勇气,他嚎啕着哭诉。

    【“父皇,儿臣有冤啊,大哥有冤啊!”】

    为‘大皇’伸冤,‘四皇’终于不再踟蹰,那声量甚至穿透雨幕,让廊的‘冯德’都听得一清二楚,乃至心惊

    大皇……

    “轰隆!”

    又一声雷响,风雨俱来,‘皇帝’侧的蜡烛烛心闪了一,摇曳的光影照在‘皇帝’脸上,照几分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老大有冤?”】

    ‘四皇’哭诉自己有冤,指望他主,这‘皇帝’可以理解,也在他意料之

    秋粮案,老四毕竟只是个从犯,又被关了三年,‘皇帝’有再多的气也消了不少,也愿意给自己亲儿一个机会。

    所以今日但凡‘四皇’是单单为自己求,‘皇帝’都会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可他偏偏放着大好的机会不要,替老大喊冤?

    ‘皇帝’原本鼓动的心霎时就安静了,也不想着怎么给四儿将功补过了。

    先打了几个响雷,雨也急,现在雷声渐远,雨声也变得和缓,正如‘皇帝’此时的面

    【“谢晖自己壑难填,大逆不,竟敢打秋粮的主意,动摇我大燕基,事败被杀,他有什么可冤枉的?”】

    【“你和谢晖一母同胞,帮他了不少事,当年群臣也没少弹劾你,朕念在你不过是听谢晖命令事,倒卖秋粮的银也没落到你手里,才网开一面让你在府闭门思过,你反思了三年,就反思来一句你大哥有冤?你当朕现在老糊涂了不成!”】

    如果‘大皇’只是拉拢朝臣、结党营私想当太,这些‘皇帝’都可以忍,他知东一日无主,这些个儿就不会消停,但只要‘皇帝’还活着,他自信这些事不会脱离他的掌控,也不会因此定儿们的罪。

    但‘大皇’犯的错实在太重,纵使‘皇帝’无心杀他也不能留他。

    梁朝的前车之鉴尚在前,‘皇帝’绝不允许自己有个穷奢极、藐视国法、对百姓敲骨髓的儿,还是

    一想到曾经他也想过立为储,‘皇帝’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就真的立了‘大皇’,也不过是秦二世、隋炀帝之

    不,大燕决不可二世而亡!

    对鸩杀‘大皇’这件事,‘皇帝’会心痛,但绝对不会后悔,更不觉得‘大皇’有哪一能称得上冤。

    老四却非要不辨是非,替老大喊冤,在‘皇帝’看来这分明是冥顽不灵,看来只关了他三年还不够。

    ‘皇帝’心不愉,已经在考虑要将‘四皇’彻底关押,再命几个翰林去‘四皇’府讲书,让他好好学一学忠君民,没想到一刻就被‘四皇’的话震得愣在当场。

    ‘四皇悲意不减,像是看不到‘皇帝’的冷脸一样,不怕死地继续

    【“若大哥果真网罗了十个布政使司,上千名官员替他私吞赋税,那大哥死有余辜,可若不是呢?若这一切只是栽赃陷害,主谋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