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dao我要谋逆 -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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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平心态之后,谢昭也不别的,开始欣赏席间的歌舞。

    宴一般都这个程,先是皇帝祝颂,然后众臣献礼,歌舞开宴。

    而歌舞大多都是歌颂太平盛世的雅乐,比如现在这场应该叫《上万寿之舞》,那叫一个大上,搁以前谢昭就是钱也看不到。

    现在这好日终于也到他了!并且还能继续过几十年!谢昭想想就觉得太了,这穿越真值!

    一曲舞毕,舞姬们徐徐退场,乐声也渐渐平息,为一个曲目准备。

    谢昭收回视线,准备夹个仔鸽吃,这个跟那酱烧鹌鹑不一样,这个是炸的,咬一嘎嘣脆,连骨都是酥的,像是现代的炸,谢昭很喜

    再一杯沁凉的酸梅汤,这跟他在现代过秋的方式也没什么不同嘛。

    别问为什么不喝酒。

    别人桌上都有温好的黄酒,只有谢昭桌上没有,因为皇帝金玉言不许他喝酒,光禄寺自然不会犯这低级错误。

    哎,不让他喝酒,那一会儿吃螃蟹还能什么呢?

    谢昭拄着腮,一边吃仔鸽一边发愁。

    鼓渐渐响起,乐声悠扬,听着还有几分熟悉。

    谢昭低嚼嚼嚼,评了一句:“这地方还有小提琴呢,真先。”

    席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那是什么?”

    “妖术?”

    “别是什么,先护驾!”

    准确来说是声。

    冯德反应迅速,立刻以挡在皇帝面前,然后皇帝不领地把他扒拉到一边儿去了。

    冯德:“陛……”

    皇帝抬手止住他的话:“用不着,朕又不是几岁的小娃娃。”

    话虽如此,但皇帝在其他人里可比小娃娃还需要保护,宋国公等人皆悄悄戒备着,打算一有不对就冲上去保护皇帝。

    谢昭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节目本没开始,那响起的乐声也不是教坊司演奏的乐曲。

    台上立着的屏风不知何时居然成了活的,上面波潋滟,光烁金,一条墨风的鱼游过之后,原本的画面像两扇门一样拉开,然后一个穿着红襦裙系米白披帛的女人就现在了所有人前。

    【hello大家好,我是你们亲的up主沐沐,有没有想我啊?】

    “一个女人?”

    “不,说不定是怪。”

    皇帝盯着屏风看,犹疑:“你是何人?”

    那个自称沐沐的女人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自顾自地说着。

    【上期我们行了一个投票,让大家选一个最喜的话题,结果居然有72的人选了想看暴君盘,呼声很啊,那这期我们就来看看大家最想看的‘暴君’吧,别怀疑,我很懂你们哦~】

    皇帝皱眉,冯德看了看屏风,低用大家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陛,这女见到满殿的人也没有反应,想必其真不在此,这不过是她的一个小法术罢了,所以无法回应。”

    她不是不回答皇帝的问题,她是本看不到他们也听不到他们说话,可不是要皇帝的面

    众位国公们也纷纷附和。

    “应是如此。”

    “是啊,不然她岂敢不敬陛。”

    “那这怪岂不是不好对付。”

    只用一个小法术就能闯,那他们就算人再多,恐怕也拦不住对方,万一她在可怎么办?

    越国公沉:“此女面容平和,带着笑意,应该是无意与我大燕为敌,且先看看她的目的再说。”

    皇帝却一没有被宽到,依旧皱着眉,面沉似睛死死盯着屏风。

    “这个暴君……是什么意思?”

    皇帝语气缓缓,却充满着风雨来的味,竟是被一个屏风激得连杀气都冒来了。

    看来他真的很在意这个暴君的名

    而听到皇帝,其他人也都在心里咯噔一声。

    对啊,这在宴会上,当着皇帝的面,突然现一个怪,声声说着暴君,谁能不多想。

    毕竟能被冠以暴君的名,首先他得是个皇帝,那这殿也就只有皇帝符合要求了。

    皇帝脸能好就怪了。

    “寿光七年,朕兵起微末,征讨世,了十年的时间才让天重新归于一统,建国大燕后,又了十七年的时间稳固天,那真是焚膏继晷宵衣旰,未曾有一丝懈怠。”

    “朕,是暴君吗?”皇帝缓缓地问。

    “当然不是!”

    鲁国公豁然起,面带怒,当然这愤怒不是针对皇帝,而是对那突然现的怪屏风。

    鲁国公瓮声瓮气地:“这十年征战里,陛先士卒,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对百姓更是像对女一样护。正因如此,大军所到之,百姓皆才箪壶浆迎接王师。陛得天乃是天命所归,岂是这怪一句‘暴君’就能抹杀的!”

    “说得好!”越国公也站了起来,拱手,“立国这十七年以来,陛为了天日理万机,励图治,方才有今日之海晏河清。”

    “对臣民,陛更是有功则赏,有过则罚,一切皆照《大燕律》依法可循,合该是英明圣主才是,与‘暴君’二字有何关系?”

    越国公如今是右丞相,日日与皇帝探讨国事,皇帝理政务有多勤勉,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所以越国公站来说这话最有信服力。

    接连两个老兄弟站来力他,皇帝的面终于好看了不少。

    皇帝搓搓胡:“朕也觉得这暴君应该跟朕没关系。”

    比起前朝某些横征暴敛,以杀官员和百姓为乐的皇帝来说,他能好上千倍万倍,怎么着也不能捞到这么个名啊。

    “那为何这怪偏要到朕面前来说呢?”

    若真是毫不相,她就不会现,可若是相关……皇帝不是暴君,那谁是?

    君臣陷了沉思。

    “嗐,既然陛不是暴君,那肯定是未来的太有问题呗,这不明摆着呢嘛!”

    在场众人都不是傻,早已经有此猜测,但这话题太,谁也不敢开

    只有郑国公厉义,愣青一样,破了窗纸。

    所有人都僵住了。

    不是大哥,这是能说的吗!

    大家看一更沉的皇帝,又略带好奇地看了众位皇们,神微妙。

    被视线包围的皇们可不太好受。

    首当其冲的就是大皇,毕竟这位刚被皇帝赏过一盘酱烧鹌鹑,形势大好着呢。

    当被所有人尤其是皇帝的视线锁定后,大皇一僵,赶来表态。

    “父皇,儿臣自幼习礼,宽以待人,决不会这等暴危害社稷之事!”

    皇帝还没说什么,二皇就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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