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zuoBoss那些年 -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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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清亮的女声响起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她。

    容朝歌不知在附近站了多久,她走来时,后跟着的几个护卫自动排排站开,为她隔绝开了人群。

    她今日穿着明黄的衣裙,发挽成的髻,着一支简单的玉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眉间是那与生俱来的贵气。

    其实在她走来的那一刻,明黄的衣裙早就彰显了她的份。那是皇室宗亲之女的殊荣,是家族位极人臣的象征,寻常的大富人家就是借一百个胆也不敢藐视皇威。

    就连主考官也愣了一,细细地打量着她。

    王生到底见识浅薄,意识皱眉:“你是何人?考场重地,岂容女擅闯?”

    “我?”容朝歌轻轻笑了笑,“我对这玉佩倒是十分熟悉,所以来看看。”

    她抬起手,后的护卫立刻递上一个檀木方盒。她接过盒,打开,从里面取一张泛黄的纸。

    “这是当年赏赐安远侯府的记录。”

    见她有备而来,王生顿时慌了,目光不断往人群里逡巡。

    她将纸展开,让主考官看清楚,“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昭明六年,先帝赐安远侯府龙纹玉佩一副。侯爷将其一分为二,一半由侯爷自留,另一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秋时,又落回主考官脸上。

    “另一半,赐给了翰林院侍讲学士秦昭远。”

    主考官脸一变。

    秦昭远。

    这个名字,在场的人都听过。

    十年前,被满门抄斩的那个秦昭远。

    主考官已经隐隐猜到些,但有关朝廷,他虽然不敢问,也不得不问来。

    “你……”主考官盯着容朝歌,“你是何人?为何有安远侯府的旧档?”

    容朝歌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一块令牌,握在手心。

    令牌上刻着一个字——“容”。

    主考官看清那个字,脸彻底变了。

    那块令牌,是安远侯的信,见令如见人。安远侯如今在朝的地位,说是九千岁也不为过。

    “你……你是容家的人?”

    容朝歌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只是收起令牌,淡淡:“那块玉,是御赐之。秦家虽然了事,但御赐之,岂能随意定为赃?此事重大。王生,你说他偷窃,可有证据?”

    王生脸早就煞白,嘴哆嗦着:“我……我亲看见他的!他没爹没妈的,怎么可能有这东西!不是偷还能是还能是怎么来的……”

    “亲看见?”容朝歌笑了,“那你可曾亲看见他偷?可有人证?可有证?”

    王生张了张嘴,说不话来,求助的目光落在人群之外的曹公上。

    而曹公着眉,慌地用手里的折扇挡着脸,好像怕人看见似的。

    容朝歌冷笑一声。

    “你什么都没有,就敢在考场外诬告他人,扰院试。”容朝歌收起笑容,神变得凌厉,“照律法,诬告者,反坐其罪。你,该当何罪?”

    王生,跪在地上。

    他猛地抬,意识到了什么,指尖颤抖着指着秦秋时,声音尖利:“我知了!他是秦昭远的儿!罪臣之!他隐瞒世,混考场,这才是大罪!”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秋时上。

    秦秋时站在那里,面苍白,却没有动。

    他早就认了她。

    隔着数十年,是人非。

    他看着容朝歌,容朝歌也在看着他。

    他别开了视线。在这一瞬间,他觉自己心里被一些奇怪的绪填满。难堪,局促,不希望让她看见自己这些年过得这么落魄。

    但只是一瞬间。

    容朝歌转过,看着王生,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王生浑发冷。

    “你说他是秦昭远的儿?”她问。

    “是!我敢对天发誓!”王生咬咬牙说。

    “那你知秦昭远的儿叫什么吗?”

    王生愣住了。

    容朝歌走近一步,居地看着他:“秦昭远有三秦夏,次秦商,幼秦尧。昭明九年满门抄斩,三俱亡,无一幸免。这是刑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来:“你说他是秦昭远的儿?那刑的档案,是假的?还是说,你比刑更清楚当年的事?”

    王生的脸彻底没了血

    “我……我……”

    “你什么?”容朝歌不给他息的机会,咄咄人,“你不过是为了报复他,就编造这样的谎言。诬告不成,又攀扯罪臣之后,意图借朝廷的刀杀人。王生,你好大的胆。”

    王生在地上,浑发抖。

    主考官脸铁青,谁对谁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姑娘是容家的人。她的态度,就是容家的态度,也是朝廷的态度。

    他立刻挥了挥手:“来人,把这个诬告之徒押去,县衙置!”

    立刻有人上来,把王生拖走。他拼命挣扎,嘶声喊:“我这次真没有说谎!玉佩就是他的!那他肯定是……”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容朝歌冷笑:“刚才还认定他行窃,现在又说是他的。满嘴胡话。”

    在众人窃窃私语的指责声,王生被拖走。他似乎还想向曹公求救,可那曹公连一片衣角都没给他留,早就逃之夭夭。

    闹剧收场,围观的众人也纷纷离开。

    主考官看了秦秋时一,目光复杂。又望了望容朝歌,似乎在请示她如何理。

    容朝歌把玩着手的玉佩,似笑非笑:“事关重大,这位……明公,还是和我走一趟吧。”

    秦秋时一声不吭默默跟随,直到被她带一个无人的小巷。见她停住脚步,他才愣愣地抬了

    而容朝歌的神像是终于忍无可忍。

    “故人重逢,”她轻声说,“不抬看看我吗?”

    温和是疾风骤雨的前奏。

    秦秋时气,似乎用尽全力气,都无法抬

    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容朝歌那生惯养多年的大小脾气才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步步向前:“你躲在这里,你能躲多久?覆巢之无完卵,若不是我帮你了些手脚,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

    秦秋时一直隐隐的猜测被证实,手指尖颤了颤,没应声。

    容朝歌接着说:“远的不说。曹家那小聚了一帮人,准备找个小巷把你死。你教训得了他一个人,拗得过他家吗。”

    秦秋时张了张,却发现自己哑无言。

    他抬看过去。

    容朝歌的睛很亮,和许多年前那个午,一模一样。那样一双漂亮的眸里,装着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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