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杨国舅 - 第三章 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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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服

    苏县令立即将杨云捧上宾,极尽礼数。

    杨云:“苏县令客气了,我奉师命前来助你们平蛮,先商议破贼之策要。”

    “这……”

    苏县令有些尴尬,胡县尉和周围那些官兵、衙差个个面

    苏县令叹:“小真人或有不知,在虽有平贼之心,奈何贼人来势凶猛,以朝廷所得线报,数千南蛮于剑南蜀州、彭州、汉州、茂州等烧杀劫掠,地方苦不堪言,各顾此失彼,剑南节帅只让各县自行镇守……此时若不走,回连逃生的机会都没了。”

    胡县尉在旁补充:“苏县令所言甚是,单说什邡县周边蛮就有成百上千,而城所有的衙差和官兵加起来不足一百,县城城墙更因年久失修多破损,哪里防得住?”

    苏县令:“武尊真人和小真人的心意,本官心领了,撤离实因实力不济,所以才……不若小真人跟在一同前往汉州州治雒县暂避,等贼人撤走后,在再向朝廷举荐小真人?”

    杨云:“如果知攻城的方向和时间,再找到平贼的方法……以法术镇压,你们是否愿意跟我并肩作战?”

    苏县令和胡县尉不由对视一,林火等府兵也面面相觑,显然杨云的建议超他们认知范围。

    “小真人,您别言笑。”苏县令苦笑

    杨云:“师尊在派我来前,已掐指算到贼人攻城时乃来日时,城方向为城北城墙破损,师尊卜卦得知蛮今年太白星命犯火,便以此定退敌之策,施以火攻。到时城官兵只在城北设埋伏,以稻草和桐油为引,辅以天雷,蛮一来便以火箭之……师尊给了我一助火势的符印方,可以给他们加上一把火,大火既起则贼必平。”

    杨云侃侃而谈,好像真有上天相助,胜券在握,其实所言只是自他的分析。

    既然在城北遇到两拨蛮,而这些蛮又是探路的先锋,必然是极为重视此。他见到城北的城墙有几,官兵撤离墙后,城北基本于不设防状态,便料想蛮会从北门一带发起攻城。

    至于什么火攻策略,不过是他临时想来的,狭小的城墙隙周围,贼寇一次城的人不多,若趁着蛮先锋人城而后续人拥挤不堪时放上一把火,必让贼寇退路受阻,不战自溃。

    杨云说得非常自信,分析也,在场人等听了杨云的话后窃窃私语,退缩之意大减,但杨云也知想让这些人留来并非易事。

    苏县令神迟疑,显然心有所动,迟疑好一会儿才问:“令师当真给了您退敌良策?”

    杨云面:“不信我?还是不信家师?”

    苏县令拱了拱手,恭维:“不敢,您乃世外人,想必令师更是人。只是这贼人来势汹汹,烧杀抢掠,连折冲府对其都束手无策,凭咱什邡县这些衙差官兵,如何跟蛮抗衡?”

    “苏县令所言极是,我们还是别螳臂当车,这会儿不是我等奋勇为朝廷效死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真人,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您来错了地方,您应该去见剑南节度使,只有他老人家才有资格定策平蛮。”胡县尉在旁焦急地说

    杨云有些无语,连蛮攻城时间、地和御敌方式自己都给指来了,这群人却本没有建功立业的心思,只想逃跑。

    杨云:“苏县令,蛮尚未攻打城池,你便带着官民逃走,事后朝廷会追究责任吧?”

    一句话便让苏县令尴尬不已。

    百姓和普通士兵衙差逃走倒没什么,县令作为一城首脑却不战而逃,就算事后不被追究杀谢罪,至少也会丢官卸职,再难被朝廷叙用。

    现在的理就是民能逃而官不许,逃了仕途也就到了尽

    杨云再环视在场之人:“城北地偏僻,周围皆残垣断城后几里外就是树林,方便隐匿行踪……就算家师算错蛮攻城的时间、地,莫非还耽误你们逃命不成?”

    这话像是在讽刺,实际却是为这些人指明路。

    胡县尉闻言不由前一亮:“苏县令,小真人言之在理。我们只照小真人吩咐,在城北等待,若贼不来,等过了时便城撤往雒县;若当夜贼不在城北,而选择从旁攻城,我等火速从城北城墙豁城便可,贼寇城后只顾抢掠,怎顾得上追击我们?”

    苏县令一时踌躇。

    周围官兵和衙差皆怒目相向,目光好似在说,你胡县尉真是墙草,之前一直持要逃走,现在听小真人说事后朝廷要追究你们这些当官的责任,就突然变脸,跟蛮拼命的人不是你们这些脑壳上有乌纱帽的!

    苏县令神变得定起来:“我什邡军民如果皆到州治雒县避难,放任南蛮劫掠,以后再也没脸面抬人……尔等想就此苟活于世,低人一等?还不如听了小真人的话,跟贼寇殊死一搏,或可成就功名!”

    胡县尉当即响应:“对,我们听从苏县令号令,跟蛮拼了!”

    当官的表态了,面的官兵和衙差却无人响应,面面相觑。

    看到冷场了,苏县令和胡县尉的脸都很不好看,陪同杨云前来县衙的林火连忙用显得很亲切的蜀音振臂呼:“弟兄们,军功就在前,我们还犹豫啥?若是连蛮攻城时辰和方位都晓得,还有仙师助阵,依然不敢一战,绝对是没卵的孬。我们只在城北等着,蛮来就他娘的,不来就从城北撤走,有什么好怕的嘛?”

    “对,跟蛮拼了!”

    人都有从众心理,有人站来领并描绘好前景,一个个官兵和衙差便没了畏惧,绪跟着涨起来。

    当然主要是他们对杨云展现的“法术”很推崇,有个会法术的士愿意手帮忙,仿佛胜利近在咫尺。

    ……

    ……

    杨云好说歹说,总算取得大家的信任,苏县令当众表态留来跟他一起抵抗南蛮侵。

    公堂里杨云表现得豪气云,似乎胜利唾手可得,但了公堂再想想又觉得自己太过冲动,有摄人心魂的超能力应该好好珍惜,来个细,就算不当官个装神鬼的神在玄宗朝也能吃得开,何必自讨苦吃去跟南蛮搏命?

    而且他并不觉得面那些官兵和衙差有死战之心,开战前很可能就会现逃兵,现在有个七八十人,可能临战只剩四五十人,贼寇数量又不知晓,万一贼寇人上千,再好的计策也白搭。

    “要先拿手段来,让他们知我有能力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杨云之前尚有几分懊悔,但一刻已改变怯弱的心态,上激发上心。

    别人可以胆怯,他却不能畏缩。

    苏县令和胡县尉等人追着杨云询问仙法之事,杨云对纠缠不休的苏县令等人:“多说无益,退敌之策乃家师所定,师尊莫测,既然他老人家觉得我这个弟走一趟便足以助你们退敌,那你们就该相信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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