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东西不愁卖
拦着李龙的是先前从农机厂
来并且告诉李龙买不到收割机的那位大哥。
这大哥三十多岁，
上
着半旧的棉帽
，就在农机厂转弯的一个路
停着，看着李龙开着拖拉机过来，把他给惊讶坏了。
他急忙
了拖拉机，把李龙给拦了来。
“嘿，小兄弟，我还想着你很快就来，拦你一起去找那个玛县的李龙，结果你倒好，拉了这么多来，你说说，那农机厂是咋卖给你的？”
这位大哥还掏了一盒红山烟，
一
递给李龙。
李龙熄火了拖拉机，这时候也无所谓挡不挡路，说实话真没人
，路上也没啥人。
“因为我就是李龙。”李龙接过烟
着，驴烧香的了一，笑着说
。
“你说啥？”那个老哥一脸的难以置信。
“因为我就是李龙啊。”李龙乐着说，“所以人家卖给我啊！”
“那……那凭啥？”这个老哥还是一脸的不服气，“凭啥就得找你买啊？”
“因为这个收割机，它是我给琢磨来的。”李龙解释了一句，“我给人家说了，玛县、石城这一片，归我卖，其他地方我不了。”
“那为啥呢？”老哥有
锲而不舍的
神，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这么给你说吧，老哥，你是哪里的？”
“石城，”老哥说，“不过我不是兵团的，就石城乡的，我也
地。今年过年前看报纸的时候才知有这么个好东西，我就想着能
一台。”
“那就对了。”李龙了一，烟气不好闻，便不了，只拿着，“因为我这边搞了个合作社，我们想着把附近的麦田收割慢慢都拿来。”
“那意思是我不能买了呗？”那个大哥语气不好了。
“咋不能买，可以啊。”李龙摆摆手说，“我们的意思是，最好统一收割价钱，不然的话，到时会形成恶意压价。
另外也要大致了解一收割的范围，比如你在石城乡收割，那没问题，以后如果石城乡有其他人来买，我就得问清楚在哪几个村，并且告诉他，石城乡某几个村已经有人收割了，咱们别搞重了。”
“这样……还不错，
好的。”那个大哥明白了，脸
也缓和了，“那你们都怎么定价？”
“一亩两块。”
“两块？这个价……”
“你想想，一个壮劳力，大
天割一亩地得三个小时，可能还要多。你五分钟给他割完了，省了多少事啊。”李龙解释着，“这两块钱我也是好好考虑过的，去年已经割了几千亩地，大家都能接受。”
“那……行。”这个大哥指了指拖拉机上的收割机说：
“那卖我一台啊，我现在就卸来装车。”
“行，对了，你也不问价钱啊？”
“对对对，多少钱？”这位大哥也是愣了一才反应过来，“贵了我还买不起。”
“六百一台。”李龙说，“去年的一代机是五百五，今年改二代机了，一些我收割的时候试来的小
病都
行了
理，拿回去试用，有问题过来找我。”
“六百一台啊，确定啊？不错不错。”那个大哥乐了，“我以为至少一千呢！”
两个人扔了烟，一起解开绳，卸来台收割机，抬到了这位大哥的拖拉机车前面。
李龙就给大哥比画着怎么装上，怎么启动。
这个大哥也是早有准备，拿铅笔和本，把李龙说的话一记来。
“回家后可以把收割机上上去空转着试一试，”李龙说，“有啥问题，到玛县找我。”
“行行行。”大哥留了李龙的地址后，开心的付了钱，开着拖拉机走了。
李龙也摇着拖拉机，准备继续往回，然后反应过来，拐了个弯，又跑到了农机厂，找杜厂
又买了一台。
“小李同志，你可以啊，这还没奎屯呢就卖掉一台。看来这收割机的前景是真不错！”
“能有个十年吧。”李龙说，“十年
，收割机的市场还是很好的。”
“那十年后呢？”对李龙的话，杜厂还是很重视的，问，“十年后这收割机就不行了？”
“那时候，新型的康麦因就多了啊，而且也便宜了，或者说到时有些农民富了，就不买收割机了，毕竟这个最后还得打场。那康麦因终究是要比这个方便。”
杜厂，是这个理。
“可惜我们厂，一时半会儿搞不来那么复杂的农机啊。”杜厂原本喜悦的脸上
几分苦涩，“那个太复杂了，需要的技术力量和机
车间，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李龙笑笑：
“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就跟这收割机一样，你看看，这十年，你们卖收割机的利
，未必会比那卖拖拉机的差。你们厂也可以往小型化农用辅助机械发展嘛。”
“是这个理。”杜厂沉思。
李龙没太透。今天这事让李龙对杜厂更一步信任，但有些东西他还不好在这里说来。
还不是时候。
李龙拉了一批五台收割机回到玛县的时候，太
已经西斜。
顾博远过来吃晚饭的时候，和李龙一起把收割机给卸来，放在墙摆好，李龙又找了东西把它们给盖上。
“明后天我再去两趟奎屯，再拉几车回来。”李龙在晚饭的时候说，“这段时间光找我来订货的就七八个人了，这五台，不够分的。而且咱们队里还要留几台。”
这是正事，大家自然不会反对。
只有顾博远忍不住问：
“你去和回来的时候，路上碰到黄羊群没有？”
显然，他还记得上一次打猎的事
呢。
“没有，一只也没有。”李龙摇了摇说，“可能它们转场已经结束了，现在活动范围已经固定了。也可能等到开
它们才会从山里赶往北面的沙漠戈
。”
顾博远明显有些失望，但也没办法。
毕竟这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那你小心儿，”尽李龙已经跑过许多次，顾晓霞还是说，“那里要经过无人区，谁知会不会有坏人。”
“好，我知了。”李龙应了一声。
晓霞是
妇，李龙不会说自己有枪有保障之类的，对她的叮嘱，自己答应，记得就行。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龙没能成行。
他把拖拉机里加了
，面加了火炭了油箱发动机，就在把拖拉机摇着的时候，外面敲门声响起。
有人来买收割机。
来的人还不是外地的，是玛县东面那个乐土驿的。这个曾经在八十年代，西北地区第一富乡，人均收
在某一个时期曾经在西北第一。
当然，这个特殊的时段，人均拖拉机的拥有量也是全县第一。
今天就是这个乡的一位拥有拖拉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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