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一车糖渣，成了公敌
李龙和陶大
赶着
车到了糖厂，门卫给胡科
打了一个电话后，就把他们放了
去。
“小李啊，你这东西拉来很准时嘛。”胡科很开心，“我现在就叫人过来结算。”
胡科打电话叫人过来，清
资，检查质量，然后计算结账。
等李龙拿着单
去取了钱，胡科笑着说：
“小李啊，咱们打
不多，但两次你都算帮了我的忙，这里有几瓶糖稀，我知这边吃粽有蘸白糖和糖稀的讲究，你带回去吃吧。对了，还有什么想法，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李龙其实还真有想法，他说：
“胡科，我还真有小事想找你帮忙。”
“你说吧，只要能办，我尽量。”胡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是这样。”李龙看到了胡科的表
，但并没有改变主意，他说，“我家里养了几
猪——我家也算是养猪专业
吧。我听说糖厂榨糖后的糖渣你们直接就倒掉了，我这回赶着车过来，想拉一车糖渣回去……”
“这算啥事嘛。”胡科又笑了，“这样，我打个电话……你这车也装不了多少，我给你批几个麻袋，你装一车，再装几麻袋，这个反正是要倒的嘛，你要拉走，那就当废利用了。以后想来拉，尽
来拉就是了……”
说着胡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
去，那边接通后，胡科拉声调说：
“小宋啊，今天的糖渣倒了几车了？现在还在装……行，等装好后，你让车在厂门
停一
，你过来我有事要说。”
放电话，胡科笑着说：“小李啊，你这事可以早说嘛，早说了你天天都可以过来拉。”
李龙心说，如果不是羊
的事和这一次苇叶的事，我还真没想起来，挣钱要
啊。
等了一会儿，有一个年轻人匆匆来到办公室。胡科对他说：
“小宋啊，这位是小李，玛县供销社的。他要一些糖渣，你带他过去，他用车装，你给准备几条麻袋，让他装满，然后再去卸车。”
说完他又对李龙说：
“小李啊，以后要糖渣，你就找小宋好了。他在装卸组，这卸糖渣就是他负责。”
“宋组同志你好。”李龙主动伸手说，“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宋也是年轻人，笑着说，“这不算啥，那咱们现在就去装？”
“好哩。”
李龙和胡科了一声再见，带着陶大去楼，牵着车跟着小宋就了糖厂。
“自卸车在后门，因为糖渣里还有
份，前门这边不好过，那边好走一些。”小宋解释着。
李龙掏一盒烟
了过去：
“宋组，麻烦你了。”
“哈哈，小李是吧，你客气了。”小宋也不客气，接过烟看了看，笑着兜里，“我先去给你们拿麻袋，你牵着车往那边，后门那边，能看到大车就行，就在那里等着。”
李龙牵着车走到大卡车跟前的时候，发现车里副驾驶位置还有一个更年轻的人等着，他看到李龙后，有些张的了车。
“宋组去拿麻袋了，让我们在这里等着。”李龙解释一句，那个小伙张的，没说话。
小宋抱着一卷麻袋过来，李龙和陶大急忙过去接着放车上，小宋说：
“现在跟着我们车走，我们要把糖渣卸到后面的大坑里，在卸之前，你们先装，能装多少麻袋就装多少吧。”
李龙和陶大两个对视一
，都笑了。
这个可以有啊！
车跟着大卡车拉去几百米，然后就看到一条大沟，那沟底有，此刻沟两边正等着不少人。
这些人
都
着，手里拿着各
各样的工
在等着，看到大卡车过来的时候都严阵以待。
沟里也有不少人，他们正在把沟底已经倾倒去的糖渣往筐里、袋里装。
那沟有，糖渣倒的时候本
里也
，所以每一筐都
重，那些人也顾不得被把衣服
，就那么装着，看到卡车过来，这些人加快了速度，有些人则退开，害怕被倒来的糖渣给埋掉。
大沟两边，停着各各样的工，
驴车、车，手推的拉拉车，还有一辆自行车。
糖渣，就是甜菜煮熟榨尽了糖
后剩的渣。这些渣对于糖厂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但其营养价值大
还在，猪很
吃，是非常不错的猪饲料。
卡车停后，并没有如以前那样行卸车，小宋了车，等李龙他们到了之后，他对李龙说：
“你们现在就装？”
“那麻烦你们等等。”李龙立刻说：
“我们装的很快的。”
说着他就把车拉到卡车边上，并排之后，把的缰绳拴在卡车边上，然后和陶大带着麻袋铁锨上了卡车，快速的装起糖渣来。
陶大小声说：
“龙哥，我现在才知你带铁锨是
这用的……你太聪明了！”
“快装吧！别人都看着哩！”
糖渣刚从糖厂来还有些
，但李龙和陶大两个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们装了十个麻袋，然后又从卡车里铲了不少堆到车里，这才把麻袋往车上装。
十个麻袋听着多，但真装起来，从到尾，一边一个，对垒着，一层就装了。
李龙和陶大两个从车上来，小宋
着烟上前问：
“怎么样，还要不要再拿些麻袋来装？”
“不不不，足够了。”李龙说，“耽误你们卸车时间，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小宋笑了，“反正倒也是倒，你们拿走也是废利用吧。那行，我们就卸车了。”
李龙解开缰绳，把车牵到一边，和小宋招招手后便牵着车离开了。
“龙哥，那姓宋的组说还可以装，为啥咱不再装一些呢？”
“那就惹人嫌了。”李龙回看了一那些已经在积极准备，等车里的糖渣一卸就上去抢的人，说：
“刚才咱们在车上挖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那些人看咱们的神，就跟看仇人一样。别看胡科给小宋说的很好，咱们随便装，但装这十麻袋就是极限了，咱们得知足。”
“那咱们以后不能来装了？”
“自然是能来装的，不过不能空手来就是了。”李龙笑笑，“等过段时间再说。”
喂猪也不可能光靠这个，还需要麸
等饲料，杂着吃比较好。
车了石城，李龙让陶大坐上去，自己坐在辕架上往前走，过玛河的时候李龙停来，把车牵到路边，他去河边好好的洗了洗。
看看河里的石，没有玉——想想也正常，这要一能看到玉，早就被人捡走了。
“大，给你，这趟五块钱。”李龙说，“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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