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换猪娃？
李龙骑自行车，后座上铺着麻袋片，李娟坐在上面，
抓着后座铁
，兴奋的看着两边，一旦发现有同学，就会大声喊一句。
李龙笑着蹬着车
一路到了小学，等李娟
车后，冲她摆摆手，又急忙赶去
学。
学还没上课，李龙骑着来到教师宿舍，架好车提着东西走到门
，看到顾晓霞宿舍门开着，她正在里面收拾东西，便喊了一声：
“晓霞。”
“你来了。”顾晓霞听到李龙的声音，转
笑脸来，“怎么起得这么早？”
“早市开的早，去早了好把鱼卖掉。”李龙很自然的
宿舍，把提着篮放地上，说
：
“这里面是今天早上抓的鱼，没给你带大的，怕不好
。”
“我就最喜
吃鲫鱼片了，这样的鱼刚好，就是多了吧……”
“不多，给你同事送一些。”李龙又打开布包说：
“这里面盛的是燷过的猪
和羊，上面用油封了，你吃的时候挑一筷或舀一勺，能吃一段时间，过段时间我再给你带。对了，这是腊，你也知咱们不太习惯腌这个，盐味可能比较大，不过好在不会坏，你的时候别加盐，尝尝咸淡，不行就好好洗洗……”
听着李龙絮絮叨叨的叮嘱着，顾晓霞笑着没说话。
李龙吩咐完便说：
“我走了，今天鱼多，我估计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卖完。过两天我再过来看你，照顾好自己啊。”
说完李龙便门骑车离开了。顾晓霞只赶得及跑到门喊了一声：
“你注意安全！”
李龙没回
，朝后摆了摆手，拐弯学校了。
“这是你对象吗？”旁边的王启华老师好奇的问着。
“还……不算。”顾晓霞脸
微红的说，心里却补充了一句，其实，过段时间就应该算了吧？
北疆这里本土人不多，李龙所在的生产队两三百人，除了小一辈是本土，父辈是从全国各地过来的，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陈规陋习。重男轻女可能有，但并不重，女孩一样会上学；男女自由谈恋
也是正常现象。
当然对于商品粮大家还是很执着的，这无关习惯，主要是待遇差别。
“他对你是
好的，
什么的？”
“农民啊。”顾晓霞说。
“那……你能愿意？”
“有啥不愿意的？”顾晓霞反问了一句，“我也是农民，没太大差别的。”
“可你已经是老师，不是农民了。你一个月挣几十块工资，他一年到可能还没你挣的一半多，那能一样吗？”王老师倒不是看不起农民，她是从生活的角度来说这个问题的。
“可李龙他一天就能挣我一个月的钱啊。”顾晓霞叹了气，“你看，自行车、
纫机他家都有，还有匹
，有车……”
“他家以前是地主？”王启华老师有些意外，“怎么这么有钱？”
“不是，都是他自己挣来的。你看，他今天去卖鱼，一天逮四五十公斤鱼，就算五
钱一公斤，一天就二十多块……”
王启华不说话了。这样的年轻人还真不多见！哪怕是农民，想主动追的女孩也是大把的吧？
现在她反倒替顾晓霞担心起来。
李龙骑着自行车，先去了大
堂，把车放外面，掀开门帘喊着：
“钟经理，钟经理！”
钟国
从里面走来。
“钟经理，大鱼你要不要？大的有三公斤多的，还有两公斤多的。”
李龙这一次鱼逮的虽然不少，但鲤鱼反倒没昨天多，更多的是
鲢白鲢和草鱼，五黑也少。
“要，三公斤的我要，再给我来三条两公斤多的——多少钱一公斤？”
“一块。”李龙没因为钟国是熟人就降价，主要是在这里卖鱼就会耽误去早市的时间，但如果早市卖完再回来，鱼可能就死了。
“行。”钟国
，市价他还是知的。
四条鱼一共十公斤多不到十一公斤，李龙抹了零，收了十块钱，婉拒了钟经理请他吃早餐的事，说要急着去早市卖鱼。
回到大院，拿了盆和秤之后，快速的骑向早市，李龙推车过去，发现今天卖鱼的只有一家，卖的倒是多了一家。
让他有些意外的，还真有卖猪娃的，而且一来就是两家。
他觉得先不急，发现在摊间有人卖
的早早卖完要离开，立刻过去把位占上，放盆，倒鱼，开始叫卖起来。
有人昨天买鱼觉得不错今天又过来找他，有人则是听到了吆喝声，然后问鱼价觉得便宜，然后就围了上来。
加之李龙这边今天因为位置好，一就涌上不少人。
李龙经验倒是丰富，一边取鱼一边喊着：
“各位，各位！大家别挤！不然鱼打翻了谁也买不了，这鱼多的很，五十多公斤，大家肯定都有，一个个来啊，老人家您要两块钱鲫鱼？好哩！”
李龙这边算是
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边抓鱼称鱼收钱一边还要防着有人混
摸鱼——他看到不止一个人想伸手盆里和拉或者
鱼，便毫不客气的伸脚把那手给踢了去：
“人太多，别动手鱼，死了不买是我的损失，咱们互相理解啊，别太过分！”
伸手的人本还想发火，但李龙先发制人，让他面对了不少人的怒视——买鱼本就急，现在有人捣
其他人自然不客气。
李龙隐约认来这鱼的是先前卖鱼摊边上的人。
是自己鱼价低了让对方不
，还是因为自己这边生意太好对方心生嫉妒？
好在很快第一拨买鱼的人离开，后面人少了，李龙这边才
过气来放松一。
这一拨买鱼的，买走十几公斤鱼，账十几块钱，李龙觉得心
一就好了起来。
接来就是零星买鱼的，李龙趁机看了看那边卖猪娃的，发现有一个已经离开了，不知是卖完了还是没卖掉离开的。
剩的那个也在东张西望，李龙有急，他想了想，趁现在没人买鱼，急忙跑过去问了一句：
“大哥，你这猪娃咋卖的？是公是母？”
“一公一母，一只十块。”那位一看有人问价，睛一亮，急忙说，“家里养的，太多了养不起才过来卖的，你看，不是垫窝，好活得很！”
李龙有些犹豫，他扭看了一自己的鱼摊，然后说：
“大哥，我在那边卖鱼，不能久呆，我就问一，两只十六块行不行？行我现在就拿走，我那边还在卖鱼，现在就得回去。”
那位犹豫了。
卖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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