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小
又
去了
第二天天没亮李龙就爬了起来。这
年轻就是好，生
钟一旦形成就固定
来，早睡早起让他觉得
力异常充沛。
先吃了早饭，然后去
号架上车，老罗还细心的给装了一捆草。
从号来，李龙还没去喊人，陶大
已经跟了过来。
“吃了没？”
“吃了，喝的鱼汤。”
“那还行。”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等回到李家，把三
袋鱼装好，两个人赶着车就往外走。
李龙又去卖鱼了。这消息很快在生产队里传开。
“真是作不够，不信邪啊？等被抓了就老实了！”
“这李家老二真能折腾，一天天不在家呆着，天天往外跑，迟早有一天得被抓
去关起来！”
“这是钻钱
里了吧？队
也就惯着他！”
也有人在怀疑：
“城里人就那么缺鱼？在家吃两顿就腻了，咋可能天天吃？那鱼卖给谁啊？”
“这天天跑，一定挣得不少吧？”
而羡慕的人自然更多：
“李家小二既然敢跑，那肯定有别人不知
的路。明知顾二
、陶大勇被抓了还敢跑，那就不害怕，是不是上面有人？”
陆家大嫂到了李家串门，还问了李龙去卖鱼的事
。
当看到李娟李的新鞋新玩
新书包后，陆家大嫂对李龙的夸奖就没停，然后又说介绍人给李龙。
梁月梅还是那话，得听李龙自己的，李龙还没这心思。
这是真话，她其实
空把陆家大嫂要介绍的人给李龙说了，李龙对那个女孩有印象，上一世也是嫁给村里一青年了。怎么说呢，不是李龙的菜。
李龙也不知队里的人说的很多，他和陶大赶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县里，买了四个
包，一人两个，边吃边往石城赶，等到了石城，十二
左右。
有车，比李龙自己走路要快些。
“龙哥，还去那个家属院吗？”陶大没有记住那路，他问。
“换一个，去八一糖厂的家属院。”
北疆
不了甘蔗，但有另外一制糖原料——甜菜，也叫糖萝卜。上一世李建国把自己发展成养猪专业
，的最多的就是甜菜，这玩意儿叶就可以掰来剁碎和其他东西掺一起煮了喂猪。
而等到甜菜成后，切成片煮了喂猪更好——当然，现在农村这个最好的用途是先熬糖稀，熬完的废料再去喂猪，属于完全利用。
而李建国这两年养猪，为了搞猪饲料，也不止一次去往八一糖厂去掏他们糖厂的废料——糖厂加工完甜菜后，废料就直接扔掉了，现在还没回收的意识。
所以对去八一糖厂的路，李龙很熟。
到了糖厂家属院，李龙让陶大牵车在外面等着，给
汗，休息，然后喂草，他则扛着一袋鱼往院里走去。
熟悉的
路，只是这次门房大爷没有买鱼，却也没拦着他。
了院，看有人正在走动，李龙把
天买的那个塑料布展开，一条条鱼摆了上去，小声吆喝着：
“卖鱼喽，新鲜的大鲤鱼，便宜喽！”
声音不大，但很快就
引了那几个人的注意。
有两个人犹豫了一走了过来，还有两个人没动。
“这鱼咋卖的？”
“这鱼哪里逮的？”
“鱼是从玛县
库逮的，纯野生鱼，看这鲤鱼尾都红的，多漂亮。价钱也不贵，一条两块，这鱼你看多大，都在两公斤以上，合一公斤不到一块钱——”
卖鱼次数多了，李龙的话术也熟练起来。
这一次两天时间，李建国和陶大逮到的“标准大鱼”七十多条，“标准鲫鱼”有二十多公斤，算是李龙卖鱼以来最多的一次。
“两块？贵了啊，便宜吧？”有人想买，习惯
还起价来。
“大
，我这真不贵。”李龙喊起了委屈，“现在库里的冰都冻的快一米厚了，我们在零三十多度打两个多小时冰窟窿，真就赚一个辛苦钱，你看这鱼，腮盖面红红的，新鲜的很，昨天才捞来的，我们走四个小时才到这里……真不贵！”
“那……我来一条，这是啥鱼？”
“五黑啊，这鱼是蒜
，吃小鱼的，味好的很！”
“这就是五黑啊？那我……一条鲤鱼，一条五黑！”
“好哩，我拿细铁丝给你穿上？”李龙问。
“行，小伙想
周全。”
李龙熟练的拿细铁丝从腮盖里穿过去把鱼给穿好递过去，对方掏五块钱来。李龙指了指小鱼说：
“这鲫鱼一块钱十五条，快两公斤了，剩的一块钱给你拿小鱼？”
“行吧。不过小鱼我怎么拿？”
“小鱼就不好穿了，要不大你先回去，拿个盆来盛？我跑不了。”
“好。”
一单生意成了，接来就顺利的多。
只是糖厂这边人买鱼的
并没有农机厂家属院那么大，虽然时不时有人来买，但大半个小时过去了，一袋鱼还没卖完。
到了
午饭的时候家属院里已经没有人了，院里飘起了饭香味儿。
李龙决定收摊，换地方。
他把鱼一收，背着袋了家属院。
门卫大爷看到了，喊了一声：
“小伙，你要卖鱼，得午来，这时候人都在厂里呢。”
“谢谢大爷啊。”李龙从袋里取一条鲢递过去：
“送给您吃。”
“那我就收了。”门卫大爷也没想到一句话就换来一条鱼，开心收了。
陶大看李龙背着的袋里还有三分之一，便问：
“龙哥，鱼卖不动？”
“嗯，时间不对，走，咱们去老街！”
石城老街一直比较名，这里有通往北疆几个城市的车，来往的人比较多。
李龙到了后，换了个袋，依然让陶大把车放在远
停着，他则背着袋碰到人就问：
“新鲜的大鲤鱼，便宜卖，要不要？”
问十个人能有一个人停来回话，但李龙也不气馁，很快就卖掉了一条鱼，又一条鱼。
半个小时过后，一袋鱼卖光了。
在这里坐车赶路的，大
分是回家过年的，许多都背着大包小包，已经准备了不少的年货，也不在乎多一条两条鱼。
等又过了一个小时，车上就只剩原来的半袋鱼了。
李龙已经喊不动，嗓都有些哑了。
“走，去吃饭。”李龙对陶大说，“跟我来。”
还有三四个小时天才黑，李龙有信心吃过饭后，天黑前能把鱼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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