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 - 第267章 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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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

    今年的节,秦家小院里格外闹。

    为了让怀着的宋月兰免去奔波劳碌。

    老太太拍板决定,带着全家老少,浩浩地齐聚到秦砚和月兰的小家来过年。

    老太太是早有准备的,

    年前特意养鸭鹅,此刻却成了最“遭殃”的主儿。

    年三十一大早,院里就充满了忙碌的声响。

    氤氲着白气,砧板上的剁声咚咚作响,锅碗瓢盆碰撞清脆的响。

    全家老小齐上阵,洗菜的、杀鱼的、烧火的、择葱剥蒜的,人人脸上都洋溢着过年的喜气。

    宋月兰,这位秦家的“重保护对象”,成了最清闲的人。

    大家像约好了似的,一见她起,就有人立刻拦住:“月兰,快坐着歇着。”

    “哎呦,你可不能动,放着我们来。”

    “小心肚。”

    宋月兰彻底成了“甩手掌柜”。

    最后,她寻了个轻松活儿。

    带着家里小朋友,围坐在铺了净屉布的案板前,慢悠悠地面刺猬。

    白胖的面团在她手灵巧地

    小剪咔嚓咔嚓,一只只憨态可掬、背上“”满小刺的面刺猬就活灵活现地诞生了。

    孩们看得都直了,纷纷伸小手跟着学。

    这其,秦年的变化最是显

    不过一年的光景,他已蹿了不少,褪去了不少孩童的稚气。

    比起他那对还在笨拙地搓面团的双胞胎妹妹,秦年的手显然更灵巧。

    宋月兰只示范了一次,他便心领神会。

    的刺猬虽不宋月兰的致,却也棱角分明,神气十足。

    厨房里,气蒸腾,香气四溢。

    三婶是今年的掌勺大厨,系着大围裙,锅铲翻飞。

    油锅里滋啦作响,炖的香气霸地弥漫了整个屋

    偶尔遇到拿不准的调味,比如这红烧的糖是否到位,那锅老鸭汤的咸淡是否适

    三婶总会探,朝着堂屋里的宋月兰扬声问一句:“月兰啊,你闻闻这味儿成不?”

    或是“快来尝尝咸淡,你这会儿味准。”

    宋月兰便成了“御用试菜官”。

    她的意见总能得到大厨的认真采纳。

    二叔和三叔是厨房里最积极的“二传手”。

    一个忙着剁块,刀法娴熟;一个蹲在灶膛前添柴火。

    厨房的灶台不够用,就在院里架起了一个大灶台。

    秦砚也没闲着,这些日照顾月兰,厨艺竟也突飞猛

    此刻正熟练地理着一条鱼,刮鳞去鳃,动作净利落。

    二叔看着侄麻利的动作,忍不住停的活儿。

    他用沾着油渍的手背蹭了蹭额慨地笑:“嘿,你这小,谁能想到以前,冷着张脸,跟谁都欠你八百块钱似的。”

    他摇摇,语气里满是欣

    “这娶了媳妇儿以后,真是啥都变了,会疼人了,会照顾人了,连灶台上的活儿都这么利索了。”

    “老爷们就应该这样。”

    他朝秦砚努努嘴,又看看堂屋里笑语晏晏的宋月兰。

    他由衷地叹:“好福气啊,找了这么个好媳妇儿。”

    二叔骨里还是那老传统的观念,信“娶个好媳妇旺三代”。

    他前仿佛又看到自己母亲当年持一大家的辛劳影。

    正是老太太当年的韧与贤惠,才把他们三兄弟拉扯成人。

    如今看着大哥的儿秦砚也成了家,看着小家即将添丁,日越过越红火。

    二叔心里是打心里替侄兴。

    他抹了把脸,不知是的还是怎的,角有些,低声嘟囔了一句:“大哥在天上看着,看见砚这样……心里也指定是兴的。”

    这话是说给三叔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大哥婚姻的波折是二叔心里的一个结。

    如今看到秦砚家满,那份遗憾似乎也被这的年味和前的幸福冲淡了些。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稠密起来。

    堂屋里,灯光亮起,映照着围坐在一起的家人。

    气腾腾的年夜饭摆满了桌鸭鱼、各菜肴,香气扑鼻。

    孩好的面刺猬也被小心翼翼地蒸熟了,白白胖胖地码在盘里。

    老太太坐在主位,看着前这闹闹、和和的一大家

    尤其是抚着肚、笑容温婉的孙媳妇,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了满足的笑容。

    “开饭咯。”三婶响亮的声音响起。

    杯盏错,笑语喧哗,秦砚小心地给旁的月兰夹了一块最的鱼

    窗外,新年的烟火适时地升腾而起,在夜空绚烂绽放,映照得格外明亮。

    绚烂的烟还在窗外零星绽放,映得屋忽明忽暗。

    宋月兰撑着困意,陪着全家人一起守过了岁。

    怀带来的嗜睡如同般阵阵袭来。

    她倚在柔的沙发靠垫上,沉得几乎抬不起来,脑袋一的,像只困倦的小猫。

    “月兰,快去睡吧,别撑了。”

    老太太最先瞧她的疲惫,心疼地促。

    “是啊你现在可是双的人,休息要。”

    三婶放手里的瓜,也跟着劝。

    “这里有我们呢,守岁我们守着就行。”二叔也发话了。

    众人七嘴八,全是关切。

    宋月兰知拗不过大家的好意,加上确实倦怠得厉害,便也不再持,扶着腰慢慢站起来。

    秦砚立刻起:“我送你上去。”

    他小心地搀着宋月兰上了二楼卧室。

    屋只开了一盏黄的灯,光线柔和。

    他帮月兰脱厚实的外衣,换上舒适的睡衣。

    又仔细地将被,严严实实地盖到她,掖好被角,

    看着她躺的被窝,呼渐渐平稳。

    他才俯在她额上印一个轻柔的吻,低语:“安心睡,我就在楼。”

    安顿好月兰,秦砚轻手轻脚地掩上房门了楼。

    京海的老习俗,守岁是要守到天亮的。

    客厅里,二叔三叔他们还在喝着茶闲聊,都还不错。

    又坐了一会儿,三叔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对老二说:“二哥,时候不早了,咱送娘回去吧。”

    “老太太也得歇着,明儿一早,家里那几房老亲戚就该来拜年了,娘可是主心骨。”

    二叔附和:“是得回了,让娘早休息。”

    老太太被两个儿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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