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 - 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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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太监小心翼翼劝:“皇上,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闻玦也不抬,语气低沉:“怎么,连你也觉得朕比不上那个哑人是吗?”

    太监一听吓得立跪倒在地,连连磕:“皇上恕罪!才多嘴!”

    他边说边扇自己的嘴

    闻玦冷笑一声,余光忽然瞥见一只信鸽落在窗前,这才挥退了太监。

    他起走到窗前,伸手抓住信鸽。

    快速取信鸽上的密信,闻玦就着烛火看完容,整个人都愣了片刻,随后靠在龙椅上,低声喃喃:“我的好弟弟,你别怪朕……谁让你命那么好呢。”

    一个哑嫁给男为妻,竟都不能让他跌到尘埃里。

    既然是残废,就该老老实实地待着。

    为何要

    为何要立战功?!

    “朕也不想赶尽杀绝,可是你朕的!”

    烛火,闻玦的脸庞因嫉妒而扭曲。

    他抬手将信纸凑近火苗,语气带着几分悲悯:“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朕的好弟弟。”

    谁让他不识好歹,都要压他这个皇兄一

    如今成了亡魂,那便彻底消失吧。

    火迅速吞没信纸,了无痕迹。

    闻玦心大好地起离开御书房,门的太监忙迎上前问:“皇上,是回寝歇息吗?”

    “去贵妃里。”

    “是。”

    当夜,贵妃里叫了两回

    直到夜,闻玦才沉沉睡去。

    终于除去了心大患,这夜他睡得格外踏实,只是睡着睡着便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有人站在窗边看着他。

    他猛地睁开

    只见窗外月光,禾煦那张惨白的脸正死死盯着他,面上还沾着未的血迹。

    来人!护驾!

    闻玦瞪大双想要喊人,可嗓却像哑了一般,半声音也发不来。

    他只能睁睁地看着对方穿过窗棂,游魂般朝他靠近,心脏都快到了嗓,冷汗直冒。

    “皇兄,我没想到竟是你害了我。”

    “甚至从我生那一刻,你便毁了我。”

    昏暗的床边,禾煦漆黑无光的双直勾勾望着他,冷渗人:“如今坐着我为你夺来的帝位,可还安稳?”

    闻玦呼都停滞了,嘴哆嗦着。

    禾煦冷笑一声:“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罢,便狠狠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闻玦清晰地觉到脖颈上一的力,惊恐地张大了嘴,呼急促起来。

    “啊——”

    他突然惨叫一声惊坐起来。

    “怎么了皇上?”枕边的贵妃被吓醒,睛便想偎他怀里。

    闻玦一把推开她,跌跌撞撞地往殿外爬,嘶声吼:“宣……宣国师!快宣国师来!”

    纨绔小王爷vs冷峻世攻 36

    “小煦,你那个便宜皇兄吓得连夜召来钦天监,想压制你的亡灵,叫你永世不得超生呢。”

    2358装神鬼回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顽劣。

    禾煦合地轻笑一声:“那可不能如了皇兄的意。”

    2358会意:“放心小煦,我会好好陪他玩的~”

    不日,边关传来暄亲王遇刺的消息。

    此事传京城后,引得皇上龙颜大怒,责问将军府竟护不住一个小小的暄亲王,分明是故意残害皇室人,当即旨彻查将军府。

    “啧啧啧,燕将军刚打了胜仗便要倒霉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死的那可是当今圣上的胞弟,谁不知暄亲王有多受。”

    “是啊,正因受,如今战事已了,将军府树大招风,可不是手除之的好时机么……”

    京郊一偏僻的酒楼里。

    一桌客正低声议论着,殊不知他们谈论的主人公之一就坐在后。

    燕栖川叫来小二好了酒菜,特意挑了些禾煦吃的,想着好好犒劳这几日奔波之苦,侧便见禾煦坐直,竖起耳朵听得神。

    他不禁好笑:“这一切不是都在夫人的算计当吗?”

    他给禾煦斟了杯茶。

    摸着杯手,又低才递到边。

    禾煦听得神,意识就着他的手喝了两,摇摇正想比划什么,抬手才想起这个档比划手语太过扎,索便不解释了。

    一切确实都在他的预测之

    但命令去与亲耳听到效果还是不同的。

    他让2358装神鬼,目的是让闻玦贼心虚,夜不能寐。

    但真正用意还是想保全将军府。

    如今寻常酒楼的客都知,皇上此番是在借他的“死”对将军府发难,也算是达到他的用意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

    “哎,你们有所不知,其实当今圣上很不喜他的胞弟。”后桌的客压低声音

    “放,那暄亲王都被成什么样了?甚至因为他好男,夫婿都选的咱大朔最好的男赘给他,这叫不喜?”

    “呵,我问你,将军府如今的境如何?暄亲王的场又是如何?”

    这么一问,旁边的人蓦地噤了声。

    “张兄这么说,是不是知些什么?”

    “此事我只讲与你们二人听,听过便当我说的酒话,切莫外传。”

    “张兄放心,我们懂得分寸。”

    “其实我也是听一个远房表亲说的,她早年在里当差,就在先帝最的贵妃伺候,据她说那纨绔王爷刚生时,其实是哭了的,还哭得很大声。”

    “什么意思?不是天生哑疾吗?”

    “我也不清楚,她说是后来一日突然就哑了,太医院的人都被叫去了,可都束手无策。”

    “突然哑了……不会是被毒哑的吧?”

    “会是谁的手?”

    张姓男玄虚地冷笑一声,指了指天上:“你们说,都是先帝最的妃所生,若没了威胁最大的手足,那将来皇位落在谁上的胜算最大?”

    “嘶!”

    桌上的两人倒凉气,沉默来。

    而坐在他们后,因有武功将对话听了个全程的禾煦与燕栖川对视一

    前者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后者却是沉重带着心疼。

    “夫人放心,我会站在你后,替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燕栖川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两人都着兜帽。

    虽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却不耽误他们心意相通。

    禾煦反握住他的手,无声地

    他也会护好燕栖川和将军府上老小的。

    酒楼里的言,很快便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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