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 -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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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恩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了。抖得比上次更厉害,像一片被狂风动的叶。他的前爪在雷夫的肩膀上收了一,指甲差就要伸来了,但还是在最后一刻收了回去。

    雷夫停来。

    “你还好吗?”他问。

    “不好。”芬恩的声音闷在他的鬃里,糊糊的。

    “怎么了?”

    “你……你的糙了。得我。”

    “那我轻一。”

    “不要轻。重一。”

    雷夫:()

    他低,用比刚才重一倍的力了一芬恩的脖颈。

    芬恩的抖了一。抖得很厉害。

    雷夫了一他的肩胛,又了一他的脊

    芬恩的爪从他的肩膀上来,整个狮像一块被太晒化的黄油,从他的上往。雷夫用前爪接住了他,把他捞回来,重新上。

    “你去了。”他说。

    “我知。”芬恩的声音闷在他的鬃里,糊糊的,“你的了。”

    “我的。”

    “。就像河里的石。被冲了很久的那。”

    “那是你的。你刚才了我一脖。”

    “我没有。”

    “有。你看。”雷夫低,用指了指自己脖上的那一小片浅渍。

    芬恩看了一,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把脸埋回雷夫的鬃里,声音更闷了。

    “那是你我的时候沾上的。你的上有。”

    “我的当然有。没有不能。”

    “那你就不要那么多。”

    “你不让我?”

    芬恩沉默了一

    “让。”

    雷夫:(′w`)hei

    他继续,这次芬恩的整个都在发抖了。从耳朵尖抖到尾尖,像一片被风动的麦田。他的前爪不再搭在雷夫的肩膀上,而是整个埋了雷夫的鬃里,爪在黑抓来抓去,找不到一个可以固定的位置。

    “雷夫哥哥。你打算到什么时候?”

    “到你让我停为止。”

    芬恩把脸从他的鬃里抬起来,金睛看着他。那双睛里有光。

    “那我不让你停。”他说。

    雷夫的尾后甩了一。重重地甩在地上,发“啪”的一声响。

    芬恩的爪从他的鬃来,搭在他的肩膀上,指甲伸来勾着他的,不,不疼,但很到雷夫能觉到每一指甲的位置、形状、温度。

    雷夫停了来。

    “疼吗?”他问。

    “不疼。”芬恩的声音在发抖。

    “那你为什么抓这么?”

    芬恩没有说话。他把脸埋雷夫的鬃里,了一气。

    “因为我想抓。”他的声音闷在鬃里,糊糊的。

    雷夫把搁在芬恩的上,闭上睛。

    “芬恩。你知我在忍什么吗?”

    芬恩沉默了很久。久到风从金合走廊过来,把他们的气味带到四面八方,久到远的角群开始发晚间的第一叫声。

    “知。”芬恩说。

    “你知?”

    “嗯。从你第一次我耳朵的时候就知。你的在发抖。”

    雷夫沉默了一。他以为他藏得很好。他以为他把所有的冲动都压在咙里、压在尾面、压在“我在帮你”的借里。

    他以为芬恩什么都不知。但芬恩什么都知。从第一次耳朵的时候就知

    “那你——”

    “我在等你。”芬恩打断他,“等你觉得可以了。等你觉得我准备好了。等你觉得——”

    他没有说完。但雷夫听懂了。

    等他自己不觉得是在“忍”。等他觉得那是一件自然的、应该发生的、不需要用“忍”来对抗的事

    雷夫的尾松开了。从圆形变成一条在后轻轻摇晃的曲线。

    “雷夫哥哥。”芬恩的声音闷在他的鬃里。

    “嗯。”

    “你还要忍多久?”

    雷夫想了想。他想了很久。久到月亮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久到第一颗星星现在天边。

    “最少半年。”他说,“起码等你三岁。”

    芬恩沉默了一。“为什么是三岁?”

    “因为三岁在狮里才算成年。发育完全。骨骼闭合。肌定型。”

    “你知得这么清楚?”

    “嗯。我研究过。”

    “你什么时候研究的?”

    “你睡着的时候。我看着你,算你的年龄。你被捡到的时候两岁,现在两岁半,半年后三岁。”

    芬恩把脸从他的鬃里抬起来,金睛看着他。那双睛里有笑意,有温柔,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烧穿。

    “雷夫哥哥。你看着我睡觉的时候,都在想这些?”

    “……不全是。有时候想别的。”

    “想什么别的?”

    “想你明天吃什么。想你打架课练得怎么样。想你右后还疼不疼。想你的鬃为什么这么香。想你——”

    “我的鬃为什么这么香?”

    “嗯。你用了什么东西?什么?什么草?什么树?”

    芬恩:……

    “我什么都没用。是你的鼻有问题。”

    “我的鼻没问题。”

    “你的鼻有问题。你闻什么都香。你上次闻角的粪便都说香。”

    “角的粪便不香吗?”

    “不香。”

    “我觉得香。新鲜的角粪便有草的味。被消化过的草,发酵过的草,带着胃酸和——”

    “你真是奇怪啊。我从来没有见过会说角粪便香的狮。”

    “我一直都这么奇怪。”

    “那我一直喜奇怪的哥哥。”

    “一直喜哥哥?”

    芬恩没有回答。他把脑袋重新抵回雷夫的上,闭上睛。

    雷夫低看着抵在自己上的金脑袋,尾后轻轻摇晃。

    他没有再问。他把搁在芬恩的上,也发呼噜声。

    草原上的风停了。月亮升到了最。雷夫在呼噜声想了一件事。

    半年。

    他能忍。

    他是一了三个月把自己扳弯的狮

    他能忍。也必须忍。

    这不是因为他不想。恰恰相反,是因为他想得太厉害了。想到他的尾会抖,想到他的瞳孔会收缩,想到他需要坐着尾才能保持冷静。他想得越厉害,就越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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