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 -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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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回领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芬恩趴在金合等他,看到他回来,立刻站了起来。

    “你去哪了?”

    “理了一。”

    芬恩没有问“理什么”。他大概已经猜到了。

    雷夫在他旁边趴来。芬恩靠过来,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胛上,尾缠上他的尾

    “雷夫哥哥。”

    “嗯。”

    “你刚才是不是特别生气?”

    “嗯。”

    “生气的程度,比上次看到其他雄狮看我还要生气吗?”

    雷夫沉默了一

    “上次是生气。这次是——”他顿了一,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想杀狮。”

    芬恩的尾在他的尾了一

    “你以后不要这样了。”芬恩的声音很轻。

    “哪样?”

    “不要因为我就事。”芬恩把脸埋了他的鬃里,声音闷闷的,“我不值得。”

    雷夫的耳朵竖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值得你——”

    “芬恩。”雷夫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严肃到芬恩从他的鬃里抬起来,金睛里带着一丝张。

    雷夫低看着他。月光,他的琥珀睛变成了沉的暗金,像两团被压在灰烬面的炭火。

    “你听好了,”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地,像是在刻石,“你值得。你值得我任何事。你值得我打任何架。你值得我杀任何狮。”

    芬恩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你再说一次这话,”雷夫的声音低了去,但每个字都重得像铅块,“我就生气了。”

    芬恩看着他,金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好,”他说,声音哑哑的,“我不说了。”

    “嗯。”

    “那你能不能再让我靠一会儿?”

    “能。”

    芬恩把脑袋重新埋了雷夫的鬃里。这次他埋得更了,整张脸都去,只一个金的耳朵尖。

    雷夫低,用抵住他的

    远,鬣狗群开始聚集。她们闻到了血腥味。领地外面有一新鲜的雄狮尸,对她们来说这是一份从天而降的大餐。

    灰背站在鬣狗群的最前面,朝北边看了一

    “我就说嘛,”她对边的黑耳说,“早晚会事的。”

    黑耳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朝那走去。

    灰背跟在后面,走了几步之后又回看了一

    月光,远的那棵金合,有一个黑廓和一个金廓,地贴在一起。

    灰背的尾卷了一

    “算了,”她小声说,“不看了。吃饭重要。”

    她转跟着鬣狗群走了。

    我现在凶一个给你看

    距离雷夫变成狮,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一个月。三十天。说,说短不短。

    到他已经习惯了四条走路、生吃、用、在树底睡觉、每天巡逻领地、跟鬣狗吵架。

    虽然他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气势不能输。

    短到他有时候还会在梦里梦到健房。那些杠铃、哑铃、跑步机,还有前台给他留的那杯式咖啡,永远不加糖不加

    醒来之后发现嘴里叼着的是芬恩的尾

    芬恩每次都会用一“你是不是又梦到吃东西了”的表看着他,然后默默地把尾从他嘴里来,翻个继续睡。

    雷夫对此的解释是:“你尾得像。”

    芬恩说:“我的尾茸茸的。”

    雷夫说:“梦里的就是茸茸的。”

    芬恩沉默了一:“你梦里的?”

    “闭嘴。睡觉。”

    这对话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雷夫嘴上凶的,但每次芬恩把尾走之后,他都会在睡梦无意识地往芬恩那边靠,直到把脑袋重新埋的鬃里,呼才重新变得平稳。

    芬恩每次都会假装不知。但他的尾会在雷夫睡着之后,悄悄地卷回来,搭在雷夫的鼻上。

    这些事,雷夫都不知

    他只知一件事。自从他彻底放弃“直男自救计划”、接受自己已经弯了的事实之后,他的心好了很多。

    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他巡逻的时候会哼歌。虽然狮来的声音听起来像一台坏掉的发动机在怠速运转,但他自己觉得好听的。

    好到他捕猎的时候会尝试一些更哨的动作。比如从木丛里来的时候在空九十度。成功了,帅得他差忘记追猎。比如用尾假动作迷惑猎。失败了,猎没被骗到,他自己差被自己的尾绊倒。

    好到他看到鬣狗的时候甚至懒得追了。不是因为他变善良了,而是因为他觉得不值得为这些丑东西浪费力。

    但他的脾气也变爆了。

    不对,应该说他的脾气对不同的对象分化成了两个极端。

    对芬恩嘴贱但心,骂骂咧咧但百依百顺。

    嘴上说着“你怎么又想吃这个那个的”,已经转去抓了。

    嘴上说着“你自己没爪吗”,已经趴来帮芬恩了。

    嘴上说着“你再蹭我就把你扔去”,已经张开前臂把芬恩搂怀里了。

    对其他雄狮零容忍。看一。看两?吼。看三?追去三公里。

    敢朝领地看一?雷夫会以最快的速度现在对方面前,用一“你再多待一秒我就让你知什么叫后悔生”的神盯着对方,直到对方夹着尾逃跑。

    芬恩对此的评价是:“你对别的狮好凶。”

    雷夫的回答是:“我对你不够凶是吗?要不要我现在凶一个给你看?”

    芬恩看着他,金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你舍不得。”

    雷夫:“…………”

    他说对了。雷夫确实舍不得。

    每次他试图对芬恩凶一,比如提音量说话,比如摆一副“我很生气”的表时,芬恩就会用一无辜的、委屈的、带着一光的神看着他,然后小声说一句“雷夫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雷夫的心就会在三秒之化成一滩

    然后他就会用比平时更温柔的声音说“没有”,然后用爪把芬恩扒拉过来,用蹭他的,在心里骂自己一百遍“你怎么这么没息”。

    但他就是没息。怎么了?有意见?

    雷夫趴在金合,看着远的草原,心很好。

    今天天气不错。旱季的天空蓝得像被洗过一样,几朵白云挂在天边,懒洋洋地飘着。金合树上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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