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的尾
猛地翘了起来。
他往前挪了挪，把脑袋重新
了雷夫的鬃
里。
这次他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整
狮
都贴了上来，从脑袋到肩膀到前臂，全都贴着雷夫的
，像一只找到了
炉的猫。
雷夫低看着他。看着那团金
的球在自己的黑鬃里蹭来蹭去，耳朵竖起来又压
去，尾翘得
的，时不时发
一声满足的呼噜声。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然后他迅速压去。
不行。不能让他看来。这小崽要是知
他这么容易就被拿
了，以后还不得骑到他上去？
但他没有推开芬恩。
他甚至在芬恩看不见的角度低，用鼻尖轻轻蹭了一芬恩的耳朵尖。
芬恩的耳朵抖了一，呼噜声更大了。
雷夫闭上
睛。
行吧。半直半弯就半直半弯。
反正也直不回去了。就这样吧。
去他妈的直男
但是雷夫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自从他允许芬恩重新靠近之后，这小崽得寸尺了。
不是那
明目张胆的得寸尺，而是一委屈的、可怜兮兮的、“我不是故意的但你忍心拒绝我吗”的得寸尺。
第三天晚上。
雷夫趴在树准备睡觉。芬恩像往常一样贴着他趴来，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胛上。雷夫觉得这个姿势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但过了一会儿，芬恩开始动了。
他先是把脑袋从肩胛上移到了雷夫的
。雷夫觉得也行，就吧，反正都是趴着。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芬恩把整个上半都挪到了雷夫的肚
上。他的脑袋搁在雷夫的脖旁边，前爪搭在雷夫的前臂上，整狮盖在雷夫上。
雷夫低看着趴在自己上的芬恩：“……你在
什么？”
芬恩抬起来，金的睛里带着一丝困倦和一丝无辜：“睡觉。”
“你以前不是这么睡的。”
“以前你不让我这么睡。”芬恩的声音
绵绵的，带着一
鼻音，像是在撒
，“但你昨天说我可以靠近一的。”
雷夫张了张嘴。
他确实说过。但他说的是靠近一，不是趴在我上。
芬恩大概是看了他的想法，把脑袋往他的鬃里又了，声音闷闷的：“雷夫哥哥上和。”
雷夫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叹了气，把搁在芬恩的
上，闭上了睛。
“睡吧。”
芬恩的尾在后卷了一，呼噜声重新响了起来。
雷夫心想：我是不是被
路了？
他又想：算了，被路就被路吧。反正也不亏。他上确实
和的。
不对。是香的。
等等。他在想什么。
雷夫睁开睛，盯着黑暗
的树冠看了大概十分钟，试图理清自己的思路。
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芬恩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很小心，很克制，每一寸靠近都要试探半天，确认不会被推开才敢继续。
但自从昨天雷夫说了“过来”之后，他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靠近的幅度越来越大，要求越来越多，而且每一次都是用那委屈表
。
雷夫低看了看趴在自己上的芬恩。
这小崽已经睡着了。
雷夫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一个念慢慢浮上来了。
这小崽是不是故意的？
他故意在雷夫疏远他的时候表现得很可怜，让雷夫觉得自己是个混
。然后等雷夫心了、让他靠近了，他就顺理成章地得寸尺，一步一步地攻城略地，把雷夫的底线一往后推。
而雷夫每一次都会想：“算了，他这么可怜，让他一怎么了。”
然后一次，芬恩就会再往前推一。
雷夫低看着怀里这团金的球，越想越觉得……
这他妈不就是pua吗？
不对，这不叫pua。这叫驯化。
这小崽在驯化他。
雷夫的嘴角
搐了一。
他想把芬恩从上推去。但他的爪刚碰到芬恩的背，芬恩就在睡梦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前爪无意识地抓
了他的鬃，嘴里嘟囔了一句
糊糊的“雷夫哥哥……别走……”。
雷夫的爪停在了半空。
……
。
他放爪，重新把搁在芬恩的上，闭上了睛。
他决定不推了。
不是因为被拿了。是因为芬恩在睡梦说的那句话，让他的心脏又疼了。
“别走。”
这小崽被赶狮群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求他的母亲的吧。
雷夫把芬恩往怀里搂了搂，在他的上蹭了蹭。
行吧。你想靠近就靠近。你想趴我上就趴我上。你想怎么得寸尺就怎么得寸尺。
老认了。
但他心里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你确定他不是故意的？
雷夫把这个声音压了去。
就算他是故意的又怎样？
他低闻了闻芬恩的鬃。
香。
不是坏事。
……
第四天。雷夫的怀疑得到了证实。
早上醒来的时候，芬恩还趴在他上。但雷夫能
觉到芬恩已经醒了。
他的呼
节奏变了，不再是睡眠时的那
均匀，而是带着一刻意的缓慢，像是在装睡。
而且他的尾在动。
一只睡着的狮，尾不会卷成那弧度。
雷夫低，把嘴凑到芬恩的耳边，用一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醒了就别装了。”
芬恩的耳朵抖了一。
然后他慢慢地睁开睛，抬起来，金的睛里带着一丝被抓包的心虚。
“你怎么知我醒了？”芬恩的声音带着早晨的沙哑，但清醒得很明显。
“你的尾卖了你。”雷夫面无表地说。
芬恩回看了看自己的尾。
确实，尾尖正翘着，卷成了一个很放松的弧度，怎么看都不像一只睡着的狮该有的尾姿态。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把尾放来，压在，转过来看着雷夫，表无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雷夫看着他。金的睛，净透亮，表无辜得像一只刚生的小羊羔。
但雷夫看到了那双睛的
，有一丝极其隐蔽的、狡黠的光。像是猫捉住了老鼠之后，假装不小心放走，然后在老鼠以为自己逃生天的时候，再一掌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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