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音符落
，江屿鞠躬，汗
从发梢滴落。
然后他直起
，对着全场挥手：
“谢谢杭州！我
你们——！”
烟
在
炸开，金
银，铺满整个
育场上空。
演唱会结束了。
观众开始陆续退场，但气氛依然
烈。
许多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歌声里，边走边哼着调
，举着手机拍舞台。
陆茗和苏清羽等了一会儿，等人
稍微稀疏些，才起往外走。
“江屿说结束后去后台找他。”苏清羽偏过看着陆茗，“他助理会来接。”
陆茗
，跟着人群慢慢挪动。
场到
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人挤人，空气浑浊。
陆茗本就弱，被这么一挤，
开始发闷，呼
也有些急促。
“不舒服？”苏清羽察觉到他脚步慢了。
“有闷。”陆茗低声说，“没事，去就好了。”
可越往外走人越多。
散场的观众和等在场外想再见偶像一面的粉丝汇成一
洪，推着他们往前。
陆茗被挤得踉跄，罩严实地捂着鼻，缺氧的
觉越来越重。
前开始发黑。
他意识抓住苏清羽的手臂。
“陆茗？”苏清羽回，看见他苍白的脸，神一
，“撑住，
上到了。”
终于挤场通
，来到相对开阔的疏散区。
夜风
来，陆茗猛地了气，可罩还捂着，那一气
本没去。
他实在受不了了，抬手一把扯罩，大
息。
冰冷的空气涌
肺里，前的漆黑才缓缓散去。
可就在这一瞬间。
旁边一个正低看手机的女孩，无意间抬瞥了他一。
然后，女孩的睛骤然睁大。
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陆、陆老师？”她声音颤抖，带着不敢置信。
这一声不大，周围几个人循声看过来。
目光落在陆茗脸上。
那张脸太有辨识度了，清瘦，苍白，眉
致得像工笔画。
最近频繁上搜，只要关注过传统文化圈的，几乎没人不认识。
死寂了两秒。
然后，尖叫炸开：
“是陆茗——！！！”
“啊啊啊陆老师！真的是陆老师！”
“陆老师我是你的粉丝！给我签个名吧！”
“陆老师你真的来看江屿的演唱会？！”
人群瞬间沸腾了！
刚才还秩序井然的疏散区，一
了
。
无数人朝这边涌来，手机
举，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
尖叫声、呼喊声、脚步声混在一起扑过来。
陆茗整个人懵了。
他被围在
间，前后左右都是人，推搡着，挤压着。
无数只手伸过来，想碰他，想拉他，手机几乎要怼到他脸上。
“别挤！别挤！”苏清羽厉声喝，一把将陆茗护在后。
可他一个人哪挡得住狂的人群？
两人被推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
，退无可退。
【我靠！疏散区有人认陆茗了！】
【真的假的？！陆老师真来看演唱会了？！】
【有现场
妹发微博了！照片糊但能认是陆老师！】
【苏老师也在！两人一起！】
【所以江屿那首歌真是送给陆老师的？！】
【磕到了磕到了！】
【但现场好混啊，陆老师脸好白，是不是不舒服？】
【人群别挤啊！陆老师不好！】
陆茗闷得发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看见无数张激动的脸在前晃动，看见手机镜闪烁的光，看见苏清羽挡在他前，手臂被人群推搡得摇晃。
完了。
脑里只有这两个字。
就在这混到极的时刻……
“让让！麻烦让让！”
一个清朗带笑的声音忽然
来。
人群被一个挑的影挤了来，二话不说，一把抓住陆茗的手腕。
“跟我走。”
陆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拉着，从人群的
隙里钻了去。
苏清羽想跟上，却被更多人围住，只能睁睁看着陆茗被那个陌生人拉走，消失在混的人里。
“陆茗——！”苏清羽厉声喊，可声音淹没在喧嚣。
人大，拉着陆茗的人却总能在人群里找到隙。
他专挑人少的小钻，七拐八绕，很快就把追来的粉丝甩开一截。
可陆茗已经撑不住了。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越收越，每
一都带着钝痛。脚步开始发
，视线开始模糊。
他想开叫前面的人停，可张了张嘴，只吐几短促的气，一个字也挤不来。
一，整个人往前栽去。
前面的人反应极快，回一把捞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迅速托住他的后背。
“喂！你没事吧？”
陆茗说不话。
他低着，大大地气，耳朵里嗡嗡作响，心声一比一重，一比一。
“心脏病？”那人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绷，“你带药了吗？”
陆茗费力地，手指哆嗦着去摸外袋。
可手抖得太厉害，摸了好几都没摸到。
对方看不去了，手伸他袋里，很快摸一个小药瓶，倒一粒药
他嘴里。
“
着，别吞。”
药片在
化开，苦涩的滋味弥漫整个腔。
陆茗闭着，靠在墙上，等那窒息的劲儿慢慢过去。
那人就蹲在他面前，没
，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陆茗的呼才渐渐平复来。
他睁开，看见面前的人正皱着眉看他，那双桃里的笑意全无。
“你这，还敢往人堆里扎？不要命了？”
陆茗没接话，只是靠着墙，慢慢调整呼。
冷汗已经把后背的衣料浸透，贴在
肤上，冰凉一片。
那人看了他几秒，忽然从袋里掏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颗糖。
“甜的能缓解张。”话落，不由分说，拿了颗糖剥开，递到他
边。
动作太自然，陆茗愣了一秒。
就这一秒的迟疑，糖已经被了嘴里。
柠檬味的
糖，酸酸甜甜，在腔里化开。
“你……”陆茗想吐来，可糖已经化了。
“放心，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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