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o门大门dao - 第259章 金箍铁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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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箍铁杆

    易年说:“艮字的本义是而不脆、拖沓墨迹、直而不曲、艰难停滞等等,真是很符合我们现在的境况。”

    林弦惊:“想左了,以为艮位山阵需要快速绕过或越过才是对山的征服,所以快刀斩麻的思路不对。”

    诸葛昀闷声:“爬山不能一味逞,该快时快,该慢时慢,累了就歇,这是我的登山经验。”

    华澜听后,边想边说:“等会儿,我记得上次曾在一座古墓的竹简看到过艮字的释义,让我想想。对了,那上面说,山卦的原意是万事不要求,再三再四努力过了,就要懂得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林弦惊琢磨片刻:“止就是停喽,停了以后呢?总不能待着不动,山是在动的,前不得,那……就是后退。难不成,适可而止之后就是要原路返回?”

    他们倒是想原路退回,然而人转山动,来时记的山峰树木标记都已经了,再找不到来路。

    霍徽晓又取她的司南车:“我再试试,前的路连司南车都迷糊,后退回去的路它没准儿能行。”

    这招灵验,小小的司南车带着他们穿山越脊一路返回。

    就是苦了这八名弟。山势已然变换,司南车认识的原路不再是来时的山路,经常需要跨沟爬峰,好在八人走到盔歪甲斜、酸骨疼的时候终于了山阵。

    前一平川,豁然开朗,证明他们不是回到了原地,已经阵了。

    坤阵的大地一望无垠,视线里不是芳草萋萋、团锦簇,就是菜金黄、粱青青,间有河如缎、溪淙淙,恰似一幅祥和的日田野画卷。

    众人的心神刚有所放松,异象突起,风云变天上的云转瞬变作灰黑之,层层叠压,大幅度降,一浩大的威压如铅般落

    大家有了前面六阵的经历,不再那么张惊慌,知要从解析卦象上来化解局面。

    观察受后,霍徽晓先说:“乾位天阵里无事,坤位地阵却生变。瞧这意思,是要乾坤合一啊。”

    林弦惊:“威压越来越,等降到地面,实非我等能够轻易承受。”

    易年这回举一反三:“乾坤,天行健、地势坤。以我之见,这是要考验我们依托大地反击天威的意味。”

    华澜纠正他:“乾坤相对且为一,以大地厚实应对天之伟力应当没差,但却不是反击。”

    “天行健,刚健有力,一往无前,向外发扬,开创一切。”

    “地势坤。地的特是宽厚柔顺,就算是垃圾等有毒有害之去,大地只会默默消纳,厚德不言,只要不过分,地从来不会抱怨反抗。”

    “大地,最为擅的是顺从与合,达致乾坤合一。”

    岳光寒:“这么说,我们就奉行不抵抗策略。他由他,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不全是。这里不是帮助我们提升修为的试炼之地,抗不过威压还是有危险。澜的意思是以柔克刚,分化瓦解天威,不能来。”风清隽补充

    “有理,但也不尽然。”诸葛昀接着说:“我的意思是说,行走坐卧皆是修炼,如果能在应对的同时,会到天乾地坤、辅的合之,未必不能有所悟。”

    晁天阙:“别说那么多了。我建议,这里澜的修为最,由他单独在前指挥我们,我们七人弱有别,最好组成真武玄元阵共同抗压。”

    八人合计完毕,就在坤位地阵的边缘坐定,合力破阵。

    一炷香过后,大家浑,骨架松散,但应对得当,总是过了这一关,而且在天威地势弥合,压力混如一动变化各有所悟,对其后的修行自有好

    地阵消散,四周景象复原为温泉小湖,他们现在了心小岛之上,联合战旗之旁。

    压力一消失,岳光寒等几个修为稍差的立即倒在地。

    先天八卦演化而成的乾坤八阵的确非同凡响,要不是他们走了太极线,选择了薄弱的八阵边沿切过,又照易理合八人之力破阵,否则不可能来到这里。

    别人松弛,林弦惊没有失了警惕之心,他招呼在阵消耗相对较小的诸葛昀几人打起神守望。

    易着气说:“先天八卦阵已破,这里就一旗杆了,大功告成,不用那么张了吧。”

    林弦惊撑不住坐在地上:“不可大意。八卦阵图我们只闯了七次,以易数数理而论,我总觉得还有一关在等着我们,小心为妙。”

    易年就躺倒在旗杆旁边,应:“那好,我这就去旗,看看还有什么幺蛾。”

    他也不起,往前挪了挪,伸手去,要握住旗杆起。

    不料,这一握,却握了一个空!

    近在咫尺,本是手拿把掐的事

    旗杆跑了!

    确切地说,也不是跑了,而是眨之间缩短,让易年的手只握住了空气。

    真有幺蛾

    易年咦了一声,他不信这个邪,翻手握。

    又抓空了。

    这次是旗杆倏然缩小成一细针大小,在底座上旁移了几分,避过了他的抓握。

    见了鬼了!

    大家见有异常,都围了过来。

    第三次,易年双手齐施,目不转睛,向细针。

    猛然间,细针旗杆飞速胀大,伸向天空,直径变得比一人双手合抱还要大。

    易年猝然仰,抱是抱住了,要不是见机得快,门牙都要被磕掉。

    这么一如古树的旗杆,他如何得起来。

    众人骇然。这是什么玩意儿?

    一愣神的工夫,旗杆又变作原先一半的短大小,旗面在微风晃了晃,好像在嘲笑抱空了的易年。

    大家又试了几次,这旗杆在底座上可以任意细地变化,只要有的意思,它就变得大不可晃动。

    邪门啊,让林弦惊说了,真的是还有一关。

    这东西近在前,算是到手了,可取不走也是枉然。

    众人让开,让在明峰学习铸造炼的华澜和晁天阙来到近前仔细察看。

    只要没有拿取的想法,这东西也就不再变化。

    华澜看不个所以然。

    晁天阙取晃动,这是他检测材质的装置。

    摇摇,晁天阙自语:“测不来,但此并没有灵,其没有灵存在,变化是它本能的反应。好宝贝!但是奇怪啊。”

    旗杆似铁非铁,颜黯淡无光,周布满繁复的暗纹,没有任何文字名称铸刻在上。

    晁天阙又抖手取一支短剑刺去,旗杆纹丝不动,杆上一星半儿痕迹都没有落

    华澜:“本至极,从颜判断,又似乎不复完好时的光彩,显然是受过重创,却仍能自行变化,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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