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装。
瑟兰提斯重新坐回座位，他面上覆盖住一层凉意，有些冷了：“往里面走就有，在左边，别走错了。”
“行，我过会儿回来。”程言绥语罢正要离开，没想到刚走两步，就被瑟兰提斯攥住了肩膀。
程言绥脚步停顿。
瑟兰提斯靠着椅背，双
叠。他脸上表
不算友善，力气也大，直接攥
了程言绥手臂
的骨
。
“你去卫生间，带什么帆布包？东西留
，你虫
去就行。”瑟兰提斯银眸略显
沉，“给我。”
“……”程言绥默了几秒，“我包里面有贵重
品，我带着比较放心。”
“我替你看着，你怕什么？”瑟兰提斯抓住了帆布包的黑
绷带，突然也笑了笑，“你带着它一起去，我也不放心。你如果丢我直接跑了怎么办？”
程言绥顿时诧异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这
虫吗？”
“谁知呢。”瑟兰提斯见程言绥不松手，直接站起了
，“行，我正好也不舒服，和你一起去。”
程言绥心里骂了句，松手了：“你给我看着，十分钟之
回来。”
瑟兰提斯将东西拿到手上，这才继续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程言绥见他没有继续跟着自己的意思，
眸暗了暗，快步走向了咖啡厅里面。
这个咖啡厅里的顾客很少。程言绥刚开始还看到一些雌虫在里面，没想到不过是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他们便都离开，只留了几个工作虫员和他们俩。
程言绥这时候总不至于还看不
来端倪，他看了上方的标识，直接走了雄虫卫生间。
“000，你把我坑死了！”
这个咖啡厅里面的卫生间还算
净，程言绥去后就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将门关上了。
000很是漠然。
【你自作孽，你不可活。】
程言绥：“？”
“有你这样的吗？”程言绥看向自己的手掌，他总算知了一直以来的问题在哪儿，“你给我的是什么劣质品？只换不换
，这不是很容易就会被虫发现？”
【
晶项链的主要作用是把你的脸换成大众脸，且让敌人回忆不起你的相貌，让你能够在危急时刻成功逃脱。】
【我再重申一遍，这是给你逃亡用的，不是给你约炮用的。】
无我
程言绥觉得000脑
坏了：“我说我是来约炮的吗？我是来这里认真执行任务的。而且我不是一直都
照你的要求，和瑟兰提斯他保持距离……”
【来了。】
程言绥吐槽的话语顿时断开，他后退一步靠到隔间里面的墙
，睁睁看着一
纯黑的
神力顺着门
钻
，将他隔间的门锁一
一打开了。
程言绥：“……”
一只被黑
手
包裹着的手掌住了隔间的门。
程言绥无声看过去，见瑟兰提斯正站在门
。他
拦住了程言绥能去的唯一，微微眯起眸。
“你来这儿什么？”程言绥住后的墙，狐疑，“这是雄虫的卫生间。”
“我知。我知这是雄虫的卫生间。”瑟兰提斯大步走来，他用牙尖咬住另一只手，给自己的右手也
了防护，随后将卫生间的隔门重新关上了。
“但你都来了，我为什么不能来？”瑟兰提斯声音沉稳，“你不是也是雌虫吗？”
这个隔间狭小
仄，程言绥原本一只虫在里面还觉得刚好。如今瑟兰提斯这么一只
壮的雌虫走来，顿时将里面的空气都挤压得稀薄变形。
“我能来你就能来？我有特殊况你有吗？”程言绥冷笑一声，他语音刚落，便见瑟兰提斯又一步，差与他鼻尖相抵。
“我当然有特殊况。你在这里，就是特殊况。”
瑟兰提斯狭的眸
暗光不明，他呼
灼
，伸手揽住了程言绥的腰：“所以我带了手，我不会留指纹，也不会留证据。”
这两句话之间看似毫无联系。程言绥抬眸看着他，只
觉瑟兰提斯手掌在他上大肆抚摸，从脊背到腰，再到大，又回到腰腹。
“瑟兰提斯。”程言绥顿时声音低了去，像是有几分不悦。
“哈……”瑟兰提斯动作霎时停住，他愉悦渐升，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程言绥的耳垂，“阁，您不装了吗？”
程言绥一把掐住他的颚，缓声：“设了这个局，专门等我？”
“我只是想见你，想和你说话。”瑟兰提斯面庞依旧少有绪波动，他认真地看着程言绥，，“如果您在之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我不会这么逾矩的事。您是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程言绥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瑟兰提斯，一动不动：“所以你早就知了？”
“知什么？”
“我是个神病。”
瑟兰提斯闻言略微侧首，他已经有几天没有嗅闻到这只雄虫上的信息素，如今仔细检查，发觉这些信息素仍旧冰凉且舒适。
“阁，我的确去医院调过你的档案和病历。我也分析过你的况，觉得你……有些太恶劣了。”
程言绥闻言莫名讽笑一声。
瑟兰提斯的态度在他预料之，神病……在知他是一个神病之后，仅仅是用“恶劣”一词来形容他，瑟兰提斯算是对他宽容至极。
“知我是这样的，你还要来接近我？”程言绥微抬起颚，“神病会什么事，我可不能保证……”
“但您不是神病，不是吗？”
程言绥表一怔。
“你是在安
我吗？”程言绥嗤了一声，像是自嘲，“别搞笑了，医生都已经确定的事……你以为就你这些没
据的话，就能打动我？”
“你可以当我说的是假话。我不是医生，但我有我的判断。”
瑟兰提斯微垂睫：“阁，您的演技很好，好到有时候我都不知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我知，您没有生病，如果说您真有某方面的疾病，那也只是失眠严重。”
“至于您的那些所谓的人格……我觉得很有趣，也很可
。”瑟兰提斯微侧脸颊，贴住了程言绥微凉的耳垂，“您还想再演谁呢？”
瑟兰提斯声音醇厚，虽远没有那么的温柔，却依旧让程言绥心脏战栗——久违的战栗。
演戏……
他竟然看来了他在演戏。
程言绥心脏鼓动，他在这么多年的无趣表演，他在这个世界的大舞台，总算受到了一清新又活跃的气氛。
恍若一把火，
，恐怖，将他这个一直在不停旋转的木偶烧毁，
了表底的枯草与丑陋。
演戏……
演戏……
他的确在演戏。
从这个世界开始，他就在演戏。
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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