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站说起来短，车却跑得很稳。
稳反而更难。没有大的晃，
里每一
接
都变得清楚。苏冉夹在两人
间，手还停在庄清
外面。那
东西隔着布
，得和她
的节奏几乎一样。她想松开，手指却像没有自己的。一松，
面那空就会更明显。
“看前面。”庄泽说。
苏冉把视线放回车窗。窗里有自己的脸，也有一闪而过的田和房。风景正常得近乎残忍。
庄泽开始动，幅度仍旧很小，小到旁边若有人，只会以为他们在挤。可每一都
到那圈
，
离时又故意让耻骨
过。
一，
就一。
庄清的手重新覆上来。这次不再只是捂。他把彻底拨到一边，用自己已经
着的地方，隔着布，抵上她的。
。比手指更钝，也更满。列车微微一震，那团就结结实实碾过。苏冉的腰往前送，又被庄泽从后面揽回来。
“庄清……”她叫他，声音发颤，“别用这个……”
“那用什么。”庄清问得轻，“手还是这个？这个更好挡。”
他说话时甚至抬了抬自己的外
摆，把那一块完全遮
两个人的影里。外表仍旧只是三人挤在门边。面，
隔着一层布来回碾她最
的那一。碾得又扁又，包
彻底用不上，被磨得发亮。
庄泽到
，停住。
“让开一。”他对庄清说。
“我让。”
庄清往旁边挪了半寸，手却还托着苏冉的腰。庄泽的退到
，带
一圈
。凉意刚碰到，新的就贴上来——庄清解开了。那一没有声音。只有苏冉掌心里忽然空了，随即被更
的、没有布的东西住。它先不找，只顺着
往上，一一地拍在上。
拍得很准。
被得一缩，缩完又自己送上去。
把两个人的前端都涂亮。苏冉羞得想低，一低就能看见那一正被另一东西打着，打一，一，完就空空地咬。
“不要看。”她对自己说，实际说的是：“会有人……”
“没人看面。”庄泽说，“你把嘴闭好就行。”
一站的预告从广播里
过。还早。早到足够他们把这件事
完一半。庄清的呼
终于不像刚才那么稳，可他问她的句仍旧像在问要不要喝。
“冉冉
，疼就抓我。”
“……你别问。”
“不问。”他应得很快，“那我去一。一。”
苏冉还没来得及摇。庄泽把着她的腰，让她的对着那已经透的。庄清抵上来，很慢。已经被使用过，，，可同时
住两样东西的边缘仍旧太满。满得苏冉
眶立刻发。不是痛到无法接受，是被撑开的
觉太明确，明确到她无法假装这只是“碰到了”。
了一。只有。
庄泽也没有完全退，仍停在她更里面的位置。两在狭窄的地方挤着，间隔着一层被压薄的。苏冉整个人绷直，吊环上的手失去力气，改去抓庄清的衣服。
“太大了……”她
着说。
“我知
。”庄清低声说，“我不往里。先这样。”
先这样已经够了。列车一晃，那一就自然地又没半分。半分里被两人的小腹夹住，无从逃脱，被来回挤。挤一，就过电一。苏冉把声音全咬庄清肩上的布料里，肩那块很快了。不知是汗还是她掉来的泪。
有乘务员的脚步从另一靠近。
三人同时停。停得彻底。苏冉着两个人的前端，连呼都改成浅的。夹在间，得发狂，却得不到一真正的碾。乘务员只是走过，看了一门是否关严，并没有停。脚步远了之后，苏冉才发现自己的
已经不是在站，是被两个人的手臂和共同固定着。
“走了。”庄泽说。
“……你们去一个。”
“不去。”庄泽说得很平，“现在动，声比着响。”
庄清像是真的心疼，手绕到前面，用指腹去找她的。两东西挤在，那一却仍旧
在外面，，，稍碰就颤。他没有再绕圈，只是用指腹极轻地
住正，着给她一着落。
“这样好一吗？”他问。
苏冉，又摇。好一的意思是终于被碰着了；不好的意思是那满涨因此更清楚。庄泽开始用极小的幅度动。他动，庄清就只能停。
到庄清想往里半分，庄泽就退半分。像在一扇太窄的门里
。每一次
替，都被谁的带过一次。
苏冉分不清自己在被谁使用。
她只知那一已经疼了。疼不是受伤，是充血到极限后仍被反复过。变得极
，风一
都像有手指。被撑成一个亮的、着两个人的形状，沿着往走，走到膝弯就凉了。她怕滴到地板，夹。一夹，两都被她绞住，三个人的呼同时
了一拍。
“别夹。”庄泽说。
“不住才会夹……”
“那就让它着。”
广播忽然响起。一站的名字清楚得像打在她脊背上。苏冉几乎是恐慌地绞
。庄清“嘶”了一声，终于不再装得那么稳，额抵上她的额角。可他嘴里仍是那句的：
“
上到。先别去。”
“我控制不住……”
“能控制。”庄泽说，“这站会开门。
来，风一，谁经过都能闻见。”
这句话比任何碰都有效。苏冉把
死死咬回去。咬回去的代价是得更狠，得发疼，里一阵一阵地，完仍旧到不了。门区开始有人挪动脚步，准备车。
庄清退了来。
退的瞬间，像失去一半支撑，又又空地合不拢。他迅速用外摆和手掌挡住，指腹却还在上，力固定，不给那一。庄泽仍埋在里面，更
，像把空来的位置重新占满。苏冉靠在庄清
，心一片狼藉，在他手指可怜地。
门开。
车的人从他们边经过。有人到苏冉的手臂，有人经过时带起一阵风。风过被手指住的，过还着人的间，她整个人细细地抖。没有人停来看。可每一张普通的、准备站的脸从她前过去时，她都觉得自己面那一正在被人的余光碰到。
门关。车再启动。
还剩一站。
庄清没有立刻再来。他只是把那亮的东西贴回她的上，顺着来回磨，磨得那一又重新抬。庄泽则开始真正地送，仍旧受限于空间，却比刚才。每一都到最里面，每一都把苏冉往庄清那上送。被夹在间，终于有了连续的、躲不开的磨。
苏冉的声音断在
咙里。
“最后一站。”庄清说，气息已经不稳，“冉冉……到了再给，好不好。”
她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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