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此纪念 -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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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音落尽, 瑾末的耳廓瞬间得厉害。

    她的大脑在醉意里时清时浑,方才与他纠缠接吻时,她尚且浑然不觉。可这会儿他仅仅只是低低对着她的耳朵说话, 她就有儿扛不住了。

    更何况,他说的话, 她不用细想,也知绝不是什么正经好话。

    于是,她仓惶地别过脸躲开,语气不自然地说:“……我要吃糕了。”

    “好。”殷纪宏在心里说服自己, 今晚夜还很,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那先吃你的糕。”

    满室繁簇拥,地上全是盛放的海, 实在是没有地方落脚,于是,瑾末将蜡烛灭后,殷纪宏便将糕端到了床柜上,拉着她走到床边坐

    她其实没有什么胃,只是想拿刀切一小块来尝尝味, 剩的留到明天早上, 还能分给殷老爷他们吃。

    可殷纪宏不知怎的,不仅没有从厨房拿刀叉上来, 甚至连个小勺也没有。

    瑾末跟面前致的糕大瞪小了三秒,转看向他:“你是打算让我用手吃吗?”

    某人耸耸肩,嘴上说着抱歉,歉时的语气里却并没有半分愧疚:“抱歉,刚才匆匆忙忙的, 忘拿餐了。”

    可他完歉,也不起楼去拿,就那样用一双沉沉的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瑾末似乎觉到了什么,神复杂地看向他:“……你真想让我用手吃?”

    殷纪宏没答,他眸光轻闪,神始终落在她的上,却用指尖轻轻地刮糕最上层的一朵鲜油,递到自己的边。

    他的目光地锁着她,优雅地垂眸住指尖,浅尝了油的味,嗓音沙哑地:“嗯,好吃,甜度刚好。”

    瑾末莫名觉得自己的有些发

    他明明舐的是他自己的手指,可她为什么会觉得,那温碰好似落在了自己的上。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他已经又用指尖刮了一层油,复递到自己的边。可这一回,他却没有自己吃,而是趁她措手不及的时候,忽然凑过去,将那油,缓缓地渡到了她的嘴里。

    齿之间起先是混杂着草莓和油气味的香甜,可没过儿秒,却又变成了他独有的清冽气息,缠得人心发麻。

    他浅尝辄止,就像是真的在尽职尽责地请她品尝糕,退开时他的底翻涌着暗,低声问:“好吃吗?”

    瑾末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她本不知该怎么回应他时,他已经故技重施。

    殷纪宏就这么乐此不彼,一遍又一遍,“亲”喂她吃着她自己的生日糕。

    明明是草莓和油打底的糕,在暧昧与醉意的织里,竟像浸了酒心,让她越吃越

    到后来,他吻过来的时候,她在混之间微微偏躲开,指尖沾着的油也“不慎”落,滴到了她白皙的锁骨上。

    “呀。”殷纪宏的瞳孔幽,哑声低语,“抱歉,掉来了。”

    她呼一滞,他竟已经低朝那滴顽掉落的油吻了上去。

    夜渐渐稠,海簇拥的卧室里,男士与女士的衣一件件散落。

    衣料与满地繁相映织,似乎也在预示着这个夜晚即将到来的香艳纠缠。

    可最令瑾末到心羞赧的,却并不是大片肌肤暴在空气

    而是从到尾,殷纪宏都在耐心至极、一地,在这样近乎戏谑的方式里,与她分享着这一块生日糕。

    ……准确地来说,是喂他自己吃。

    油的香甜从她的角漫开,一路蔓延到她的脖颈、锁骨,又沾到肩、指尖……到后来,竟一开落了凝脂雪白,和她的纤腰。

    他低细细描摹,一寸一寸,一丝不苟。

    瑾末早已被他摆得面红耳赤,不仅如此,她上也泛起大片的绯红。她想要推开他,他却用一只手便将她控得纹丝不能动,还坏心地说:“不是我们宝贝自己吵着要吃生日糕的么?嗯?”

    她哪里能斗得过他这副无赖模样,趁着他抬手又去拈糕的时候,她缩起想要往床柜的方向躲,却被他追过来反手扣住了脚踝,再度拖回了自己前。

    “跑什么。”

    殷纪宏手里的油落到她后背的肩胛骨上,他虔诚地吻上他的的羽翼,将她困在自己手牢笼里,“我们末末是乖孩,自己说要吃糕,就得吃完,可不能半途而废。”

    等他从她的肩胛骨、后腰和……离开时,她也清晰地听到了他带松散开来的声音。

    哪怕酒的后劲再重,她满是浆糊的大脑和本能,也隐约明白他接来想要什么。

    很快,男人宽厚躯从后覆上来,灼的温度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令她意识地轻颤。

    “你的糕吃得差不多了。”

    他虎轻轻扣住她的颌,将她的小脸转向自己,低吻上她已经被他吻得的红,“现在,到我了。”

    午和严沁萱她们喝酒聊笑时,严沁萱还调侃殷纪宏,说他只要在瑾末的面前便成了只小狗,整日忠诚地围着她打转,朝她摇尾邀功,只要有人靠近她一些便凶狠地汪汪大叫。

    可只有她才知,可的小狗哪里会像他这样挖空心思地欺负她、玩她。

    她总觉得他更像是一只大狼狗,或者……饿狼。

    殷纪宏似乎觉得从后吻她还不够尽兴,脆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上,专心和她接吻。

    她贪恋他的亲吻,可又对即将到来的事到些许慌张和无措。

    他捕捉到了她浑不自觉的轻颤,停亲吻,鼻尖抵着她的,轻声挲安抚:“宝贝,不怕。”

    她嗓音细若蚊蚋,挑拣了他刚才在车上似真似假吓唬自己的浑话:“……你刚才说,你会疼我。”

    “我那么你,怎么舍得疼你。”他轻啄她的角,嗓音哑得不像话,“我宁愿自己疼死。”

    她大概能猜到他为何会疼死,他的眸里全是积攒了多年、对她将要满溢来的渴求和意,她怎么会不知他现在有多难捱?

    ……其实她也一样。

    因为对前这个人抱有着太过烈的依恋和愫,所以仅仅只是靠言语或者接吻都无法表达得太透彻,要通过更刻、更亲密的方式去铭记与传递。

    相拥,刻骨血。

    “末末。”他温柔地唤她的名字,虔诚又郑重,“我可以你吗?”

    她从来是没有办法拒绝他的。

    更何况,他此刻都已经“玉石俱焚”地把他们彼此至于这般境地,在此时此刻征询她的同意,不过是走个形式,就算她说不,他恐怕也不可能停得来。

    儿秒钟后,她脸颊烧得,埋在他的颈窝,在他的耳边细弱蚊呐地“嗯”了一声。

    殷纪宏的登时炸开了一片狂喜。

    “稍等我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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