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救世主?秦始皇! -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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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嬴政才又见到范雎。

    人已全然不同。衣袂飘然,腰间青玉温,俨然已是朝大夫的气度。

    “收拾行装,我们迁居。”范雎声音微哑,底却有掩不住的亮光。

    秦王嬴稷看完范雎的上书之后,惊为天人,拉着范雎足足聊了两日,聊到二人皆燥,才暂告一段落。

    嬴政脸上并无讶,只“果不其然”的微笑,拱手:“恭贺先生得偿所愿。”

    范雎坦然受这份祝贺。

    “接来,先生可是要助大王从太后与穰侯手收回权柄?”嬴政环顾四,确认堂再无旁人,方走近范雎侧,低声相询。

    范雎却摇:“时机未至。我与大王尚未建立起足够的信任——他不能确信我真能助他夺权,我亦不知他是否愿力保我周全。”

    “骨,我这个外人若想手,须万分审慎。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言及此,范雎却又忽而一笑,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襟:“可若无泼天的凶险,又哪来泼天的富贵?”

    二人收拾停当门,院外早有车驾仆从静候。为首一名仆役见范雎携嬴政步,立刻躬趋前:

    “主君,仆等乃大王所赐,今后听凭差遣。”

    余人亦纷纷上前,手脚利落地将那些简单行。这些新仆个个衣冠整洁,面容白净,举止伶俐,与先前那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老仆迥然不同。

    小半个时辰后,车停在了一宽敞大宅前。正门是整块栎木所制,包着三指宽的铜边。

    院以青石板铺地,隙间不生杂草,唯有东南角植着两株松柏,修剪整齐。

    最重要的是——此距王不过十里。秦王若想召见,顷刻可至。

    可无论是嬴政还是范雎,谁也没有为这比先前好上十倍的宅院驻足停留。

    范雎要的,是比魏齐府邸更煊赫的秦国相府;嬴政心心念念的,则是十里外那座巍峨的秦王

    安顿来,范雎便将嬴政引至书房。

    这宅原是秦国一位获罪贵族的府邸,籍没后成了王产。书房数百卷竹简仍整齐列于架上,平日有专人打理,并未遭虫蛀蠹坏。

    你且在此静心读书。往后数月,我怕是顾不得你了。”

    范雎指了指满架竹简,便转了隔房间。

    嬴政看着满书架的竹简,缓慢地眨了眨

    在范雎心,他是什么嗜书如命的人吗?先前看书,是因为他无事可,又对魏国没什么兴趣。现在回了秦国,他为何还要沉浸书海?

    【来了来了,我就知小主播不会放过学习!】

    【笔记已备好,茶已就位,主播快带我们期末冲刺!】

    【主播怎么没宋明副本呢。连三元指日可待啊!】

    【哈哈哈,我已经毕业了,看主播和你们学习真快乐】

    【上面别走,报坐标线单挑】

    【不过这些竹简看着就沉……要是能有纸就好了……】

    嬴政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踮脚取书架偏的一卷竹简,在书案前坐定。

    来都来了,他什么学问,先学了再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一坐就是三个时辰。

    弹幕渐渐从“哈哈哈”变成了“恐怖如斯”“学霸降临”。

    直到把一册竹简全看完,嬴政才缓缓吐气,放竹简,起伸了个懒腰。

    他酸涩的,推门而,见隔书房已亮起烛火。

    嬴政未作多想,自去用了晚膳。可直到膳毕,仍不见范雎影。

    “先生还在书房?”他随问侍立的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思忖片刻,行至书房门外,抬手轻叩。

    范雎拉开门,见是嬴政,侧让他来。

    嬴政踏,迎面便见一幅大的帛制舆图悬于木架之上。六国疆域以各丝线绣,其上朱砂批注密如星斗。

    范雎走回舆图前站定,忽:“我劝说大王,先攻魏国怀城。”

    “取了怀城,再邢丘。此二地邻秦境,一旦攻克,可立刻并版图。其后转攻韩国——韩地与秦疆错,取荥,便能将韩国楔秦土的分尽数吞没……”

    “待那时,大王便有足够的底气,与太后、穰侯周旋。”

    他话锋却在此一转,看向嬴政:“这原是我的谋划。可如今,计划需变。”

    言至此,他便不再往说,只静看着嬴政。

    嬴政明白范雎在考他,略一沉:“先生原以为武安君是穰侯魏冉的人,故让大王先以开疆拓土之功立威,证明自己不逊于太后。此事只能缓图。”

    “可如今既知武安君并非效忠穰侯,大王收权便无须再忌惮白起。甚至,或可争取白起支持。”

    “纵使白起不愿从命,只要他两不相帮,大王便可命蒙骜调兵夺权。”

    嬴政神冷静,语气毫无起伏。

    范雎忍不住侧目看他。他虽早知嬴政心智远超常人,此刻仍为其对时局察之锐所震。

    这小天生就是政斗的一把好手啊。

    “太后执掌秦政三十载,从无纰漏。你将此事想得简单了。”此番反倒是范雎显几分迟疑。

    他多谋,而多谋者,往往少断。

    嬴政抬起:“太后年已八旬,亦无废王另立之心。何况太后与大王乃是亲生母,大王尽可放手一搏。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夺权未成。可难那时,年过八十的太后会废了自己已经在位三十年的亲儿么?”

    范雎呼微微一滞。

    他被嬴政这番话镇住了。

    “让我再想想……”范雎缓缓坐,心如麻。

    他本来只想考一考嬴政,没想到嬴政反而抛给他一个难题。

    若依他原本的谋划,当以一年为期,一面与大王建立信任,一面借开疆拓土之功立威,同时试探军诸将态度。这是一很稳妥的法。

    可嬴政的意思是,先安再攘外,夺权在前,开疆拓土在后……这是一个最快、也最凶险的法。若成,无须再等两三年。一旦穰侯去位,他范雎立时便能登台拜相。

    若这只是孩童妄语,一笑置之便罢。偏偏他听完竟觉此策胜算不低。更不妙的是,他范雎也是个喜冒险的

    范雎摇苦笑:“真是一语成谶,若无泼天的凶险,又哪来泼天的富贵……”

    “罢了,这个难题还是留给王上去抉择吧。”范雎脆两一闭,将这个难题甩给了嬴稷。

    说到底,要不要对太后动手,要怎么动手,都得大王说了算。

    嬴政闻言,嘴角弯了弯,步履轻快地退了书房。

    在这件事上,他觉得自己比范雎更懂自己的曾祖父。继位三十载,压着太后,朝杵着四位权臣。哪一个掌权者,能毫无怨言忍三十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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