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来北京上大学之后，爸爸妈妈几乎每个月都来看她。这个月学院办音乐节，学
找她当钢琴伴奏。纪书答应了，给妈妈发了条微信，说这周不用过来。
第二天学把主唱的微信推给她。彩排那天，主唱人没来。纪书自己弹了两遍谱
，合上琴盖走了。
刚走到宿舍楼
，
后有人追上来。
“纪书？音乐学院的纪书？”
个男生，脸
廓分明，鼻梁
直，五官带着
混血的味
。左耳
着一枚黑
的耳钉，球衣领
微微汗
，贴在锁骨上。
很
，手臂上全是线条分明的肌
，青
隐隐浮在小臂上。额
还挂着汗，像是从哪儿跑过来的。
“我是主唱，程宇。游泳馆临时有事，刚
开。”他说话还有
，“真对不住。”
又说请她喝咖啡赔罪。
“很快，就西门那个咖啡馆。”
纪书跟着去了。程宇在前面排队，她坐在位置上，看着他背影。球衣是篮球服的款式，肩胛骨把衣料撑得很开。
不知为什么，心
有快。
“我是
育学院游泳专业的。”程宇把咖啡放到她面前，在她对面坐。
他
指上
着一枚银素圈。纪书多看了一
。
程宇顺着她的目光往看，笑了一：“着好看的。”
“……哦。”纪书小声应了。
隔天两人约了琴房合谱。纪书坐在钢琴前，手指搭上琴键，先弹了一段前奏。程宇靠在琴边，抱着胳膊听，没
声。
他开的时候，她指尖顿了一。
和平时说话不一样。平时他声音散散的，一唱歌就沉去了，咬字很轻，每个字都稳稳落在琴键的
隙里。唱到副歌也不用力，只是把气息压低了，那几个转音
理得很轻巧，不炫技，反而显得漫不经心。
最后一个音落，琴房里安静了几秒。程宇把旁边放的
递给她。
“你弹得很好”
纪书接过，抿了一，没接话。
“次我换首开心的。”他翻着谱。
“这首就很好。”
纪书说完低，盯着琴键，耳朵尖慢慢红。
程宇愣了，笑声来：“原来你会说话啊。”
纪书没接话，手指摸到熟悉的键位，又
去一个音。程宇也没再逗她，抱着胳膊靠回琴边，跟着哼了起来。
那首歌后来他们合了很多遍。
纪书趴在床上，脸埋
枕里，咬着
承受着背后一接一的
。床垫吱呀吱呀地响，她的被
得往前一耸一耸，
房被压扁了贴在床单上。
梁建东覆在她背上，
贴着她的在磨，在，
她耳朵里：“宝宝你好
”
纪书闭着，听不去他在说什么，满脑都是白天琴房里程宇靠在琴边唱歌的样。
后的人忽然停了。
梁建东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自己往床上一躺，拽着她跨到自己上。
“不要……不要这样——”她回过神来，叫了一声，手撑在他
想爬起来。
他没松手，攥着她的
骨往，
从面重新去，
得她浑一。
“在想什么？宝宝。”他躺在枕上看她，声音压得很平。
说完拉住她的手，猛地往上。她整个人被颠起来，又重重落回去，一一，摇摇
坠。她别开不看他，被他得坐不住，往后一倒，倒在他上。
梁建东顺势坐起来，
住她的把她脸掰过来，低就吻上去，
搅去的同时，加快了速度。
“
死你……妈的……”他着气，声音闷在她嘴上，“宝宝，宝宝……”
纪书被得说不话，指甲抠在他肩膀上。
最后几他得又
又狠，闷哼着
在里面。完了也不
来，就着半还埋在里面慢慢地磨，脸贴着她的脸，嘴蹭着她的耳垂，呼
又沉又
。
“宝宝，今天来不一样的，好不好？”
纪书瞪大了，知他要什么，使劲摇：“不要……我不要……”
梁建东把她搂得更，两条手臂箍得她动弹不得，脸埋她脖里，抵着不动了。一
她里，持续了好几秒。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撑在她上，缓缓已经疲来的，一时之间空气里弥漫着
混着
的
味。
纪书瞪大了，盯着天
板，整个人僵住了。几秒后爆哭了来，
觉屈辱到了极。
音乐节那天，纪书穿了件
丝小礼服。程宇看见她，说很漂亮。她害羞地笑了。
前排观众很多都是程宇的粉丝，举着牌大叫他的名字。程宇一台，粉丝就涌了上来，挤成一团。纪书被撞得往旁边趔趄，腰上一
，程宇伸手护住了她。
“对不起，”他拉着她快步挤人群，“人太多，没顾上。”
“没事。”纪书小声说了句。他手已经收回去了，她腰侧那一小片温度还在。
室友是个外国女生，学期就回国了。那天在宿舍楼看见程宇送纪书回来，趴在窗台上
了声哨：“你男朋友？”
纪书摇说不是。
那之后一周，纪书经常偶遇程宇。堂门，琴房楼，
场边上。最近一次他递了张票过来，说周六他有场游泳比赛，问她要不要来看。纪书接了。
周五傍晚，那辆黑车照样停在校门外。
“最近怎么都不接电话。”梁建东别过她耳边的发，盯着她白
的脸。
小人儿不说话，把转向窗外。
梁建东笑了一声，把人捞到上。她挣着要去，腰被扣死了，动不了，只好贴在他膛上，闭上不吭声。
了门，阿姨刚摆好菜。梁建东坐她旁边，问她这一周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纪书戳着碗里的米饭，不说话。他的视线没有移开过，不急不缓的，好像她不给个回应他就一直这么等着。
“……没怎样。”她还是开了。
梁建东已经习惯她这态度了，开手机给她看机票。
“我不要去！”她声音一了。
梁建东有意外。以前她多说不想去，反应不会这么激烈。他伸手要摸她脸
，她扭开脸。他笑了，把人抱到上。
纪书挣着说要去。他抓住她
动的手：“为什么不要？你明天又没课，去玩两天。”
“嗯？”他亲了亲她嘴角。
“我……”声音去了，但后面的话没来。
晚上上了床，她到底也没说为什么不去。梁建东没再问，拿行李箱给她收拾了两衣服和
衣。想着明早赶飞机，晚上没去
，让她了一回就了。
早上五，天刚泛白。小人儿被拉起来，迷迷糊糊的，这会也不怕他，嘴里一个劲念叨着讨厌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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