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
现的十号
五号死后，沈槐序便找到了这次的房间。
认知碎片提供的信息是【要学会利用你
格
的弱
】。
沈槐序不但利用过了，还是在面对一号的时候使用的，可以说是遥遥领先了。
从房间来的一瞬间，沈槐序便仰
看向天
板。
果然，变化现了。
天板上直接倒影了整个回廊的构造，沈槐序将它死死印在脑海的
一秒，天板上的图案便消失了。
沈槐序从银月耳环取随
携带的纸和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
虽然属面板上的“智力”并不直接等同于记忆力，但
属的加成确实让她的思维比普通人更加清晰。
那张地图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完整地保留在了脑海，又通过笔浮现在了这张纸上。
她将画好的地图举到
前，对照着脑的记忆确认了一遍。
没有遗漏。
回廊不是无限延伸的，也不是什么简单的环形，而是一个由几间房间排列之后无限重复来的空间。
沈槐序耐心数了数，不重复的房间数只剩了五个。
这个数字很巧妙。
因为剩的镜像
数量，也是五个。
如果一个房间对应着一个镜像，也对应着一个认知碎片的话……
那击杀所有的镜像后，回廊会变成什么样
呢？
半个小时后，六号准时来报告。
沈槐序盯着天板上的睛，在脑袋里对比五号现的位置与六号现的位置。
嗯，刚好差来一个房间。
这就意味着她的猜测是正确的，每击杀一个镜像，回廊真实存在的房间就会减少一个。
沈槐序忽然好奇起来，等所有的镜像都死亡，房间也全
消失时，会发生什么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
逝。
六号死了、七号死了、八号也死了。
沈槐序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杀死它们的了，只知
她们的战斗过程越来越短了。
并不是这些镜像变弱了，恰恰相反，它们继承的技能越来越多，战斗经验越来越丰富，每一次刀都更加刁钻，也更加致命。
但沈槐序也在变，她的技能库也在膨胀，她的也在适应更
度的战斗，她如今掌握的技能已经多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了。
九号现的时候，沈槐序环顾四周，发现回廊已经变了很多。
墙
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将近一半，两侧的门变得稀疏，原本每隔十步就有一扇门，现在要走三十步才能看到一扇。
天板也更低了，她伸手就能
碰到那灰白
的表面。
整个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
，从宽敞的走廊压缩成了一条狭窄的通。
不重复的房间只剩了两个。
沈槐序站在原地，看着九号从通尽走来。
这个镜像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一
复杂的神看着她。
那神沈槐序见过，在一号脸上，在四号脸上，在每一个意识到自己注定会失败的镜像脸上。
“你知接来会发生什么吗？”九号问。
沈槐序握溯月刀，没有说话。
“还剩两个房间，一个是你后的那间，一个是你面前的那间。”九号抬手指了指沈槐序后，又指了指自己后，“你杀了八个镜像，空间已经缩小到了极限。等你也杀了我，就会只剩一个房间了。”
它顿了顿，灰的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那你觉得，最后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之后，会是什么？你会通关副本，还是无可奈何的
五小时后呢？”
沈槐序没有回答。
九号似乎也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慢慢咧开，
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笑容：“那就猜猜看吧，看你还会不会再次见到我。”
溯月刀斩的那一刻，沈槐序没有犹豫。
九号的化作黑雾散去，地上留那团灰白的仿向日葵，安静地蜷缩着。
沈槐序低看了一，忽然发现这次那团雾的形状不太一样了。
它不再是之前那翻涌的无定形状态，而是隐隐约约地勾勒了
的
廓，它在缓慢变成向日葵。
沈槐序收回目光，转走向倒数第二扇门。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烈的白光从门后涌，将整个回廊吞没。白光刺到让她不得不闭上睛，但她没有后退，而是迎着光迈步走了去。
白光散去。
沈槐序睁开，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纯白的空间里。
没有墙，没有地板，没有天板，只有无尽的白。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和她一模一样。
同样的黑作战服，同样的溯月刀，同样的站姿，同样的表
。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人怀里抱着的不是向日葵，而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灰白朵。它有，有
，有所有向日葵应该有的结构，但它依然是灰白的，依然是由雾气构成的。
“你终于来了。”那个人说，声音和沈槐序一模一样，“我等了你很久。”
沈槐序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忽然笑了。
“你是十号。”
“我是十号。”那个人，“我也是你。”
“不。”沈槐序摇，“你是我杀了九个自己之后剩的东西。”
十号歪了歪，那个动作和她如一辙：“你说得对，也不对。我是你杀了九个自己之后剩的东西，但之前是你拥有我们没有的东西，如今却是我拥有你没有的东西。”
这话有些绕，但沈槐序还是听懂了。
第一个认知碎片不需要击杀任何镜像，但第一个认知碎片现时，第一个镜像就现了。
在沈槐序这个副本的第一时间，副本就复制了一个她。
也就是前的这个…十号。
十号低看了看怀里的灰白朵，伸手指轻轻抚过，叹息着说：
“你杀了九个镜像，获得了十八个技能。痛苦免疫、意志
韧、冷静判断、危机预知……每一个技能都在让你变得更大，但每一个技能也都在让你失去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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