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市场
“都
褥疮了，怎么现在才带过来看病？”许凌不解。
“五爷爷无儿无女，张婆婆之前去山上砍柴，把腰伤了，她没
力，也没能力照顾五爷爷，加上他们没有收
，就拖到了现在。”
许凌皱了皱眉，“村里不
吗？”
“张婆婆和村里人关系很一般。”
孟竹说的比较委婉，第一次去王家村时，张婆婆为了避开村里人，特意走了小路。张婆婆和孟竹说过，村里人觉得他们家已经绝
，怕他们
不起电费，电线和电杆特意绕开他们家。
许凌是个聪明人，联想一
两位老人的境况，就能猜到他们在村里的生活。
“我现在要去陈大夫的办公室，我会和他说一声，让他尽量把手术时间调整到前面，这样可以帮两位老人省一些钱，放心，不会影响其他病人。”
孟竹迅速朝许凌
谢，“许大夫，谢谢你。”
许凌微微颔首，“那我先走了，再见。”
孟竹朝她挥了挥手，“许大夫再见。”
——
骑上自行车，孟竹离开了医院，朝着新华书店飞奔而去。
她要给段
秋，卢
仪，潘星和潘月写信，所以打算在信里放几张明信片，邮局和新华书店都能买到明信片，但新华书店的
类比较齐全。
去新华书店的路上，孟竹经过一个二手市场，看到里面挤满了人，她犹豫了几秒钟，就推着自行车走了
去。
二手市场里各东西应有尽有，木床，柜，饭桌，炉，衣服，锅碗瓢盆，书籍，
瓶，铝饭盒，壶，甚至还有镜，梳，发卡，台灯……
孟竹随意瞥了一
，没看到
椅，正当她失望离开的时候，有一个年轻女孩，带着一个大妈走旁边的巷，孟竹听到她说自行车三个字，悄咪咪跟了上去。
“你真能
到自行车？小姑娘，你可别糊我，我手里可没有自行车票，而且我的预算只有100块钱，超
预算，我就不买了。”
“大妈，我天天在二手市场上
生意，你去打听打听，这里谁不知我文雪，生意最讲究的是诚信，我会为了一百块钱，毁掉我的诚信吗？实不相瞒，我有货源，手里不仅有自行车，还有
纫机，收音机，都是九成新，而且不需要票，一百块就可以拿给你，如果你诚心买，我给你便宜五块钱，你付三十块订金，明天午五
，咱们在这个地方，一手钱一手货。”
“如果你不来，那我的钱岂不是打漂了？到时候我去哪里找你？不行，我不和你买，你看着就不是正经生意的人。”
大妈说完，甩开小姑娘的人直接走了。
“别走啊，我在市场里的摊主，我了登记的，我给你一张凭证，你要是找不到我，可以去市场办公室举报我。”
大妈一听这话，跑得更快了。
“你谁呀？你在跟踪我吗？”
文雪发现躲在墙后面的孟竹后，气冲冲跑了过来。
“你
嘛躲在这里偷听我讲话？”
孟竹扶着自行车，好笑地看着前气急败坏的小姑娘。
“二手市场没有市场办公室，这就是一条普通的巷，以前叫鬼市，星期二和星期四开市，现在买卖自由了，鬼市就变成了二手市场。前面的墙上贴了一张防骗的通告，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诈骗事件。”
孟竹打量着文雪。
“三十块可不是小数目，我刚才在里面转了一圈，听到那个大妈在到
问有没有自行车，她孙要上初
了，学校离家比较远，家里条件不好，只能买一辆二手的。”
文雪的脸
变了又变，就在这时，孟竹大步上前，直接拉开她脖上的围巾。
“你是男的。”
孟竹气笑了，“怎么到的？你的声音怎么是女声？还有你的
发，特意留的吗？你男扮女装就为了到骗人？”
“救命啊，这里有人耍
氓，你快放开我，我是二手市场的摊主，你污蔑我，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孟竹一个反手，直接将他
在墙上。
“小，我可是大夫，虽然你伪装得很好，但你骗不了我。老实代，你在这里骗了多少人？总共骗了多少钱？”
“我没有骗人，我真是这里的摊主，你放开我，你信不信我喊人了，待会我要是报警，你肯定得蹲局。”
孟竹扯了扯嘴角，“还敢忽悠我？我刚才都打听过了，这就是个混
的市场，
本没有人理。”
孟竹加重力后，他疼得大声尖叫。
“我说，我全
代，你先放开我，我的手要断了。”
孟竹松开他，然后双手抱
，挡住他的去路。
“说吧。”
“真是倒霉，我第一天摊就碰到你。”
“那我真是幸运，只是来转一转，就遇到一个男扮女装的骗。”
“我不是骗。”他还在狡辩。
孟竹哼了一声，“文雪不是你的名字吧？”
“我嘛要告诉你？你又不是警察，你有本事把我送到派所，反正我没骗人，警察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说完，他嘚瑟一笑。
孟竹活动了一手腕，“想挨打？别给我嬉
笑脸，你刚才想骗老人的钱，就凭这个，我打你也于
于理。”
看到孟竹白皙的手背上青
暴起，他缩了缩肩膀，小声。
“我叫薛文，无父无母，还得了重病，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你要是把我送警局，我还能吃几天饱饭。”
孟竹扯过薛文的手给他把脉。
“你除了个有矮，太瘦，肤太白，有些雌雄难辨之外，看不得了重病。”
薛文……
“我有羊癫疯。”
“癫痫？”
怪不得脉象一切正常。
“为什么来二手市场骗人？”
屈服于孟竹的武力，薛文不敢隐瞒，乖乖把自己的事都代了。
“我没力气活，也没有文化，本找不到工作，在火车站偷东西被抓了以后，在拘留所里认识了我师父，这个地方是他带我来的。前段时间，他骗了一个老一百块钱，那个老不依不饶，每天来这里闹，警察就在墙上贴了小心被骗的通告。”
信息量太大，孟竹觉得自己需要消化一。
“你师父呢？”
“为了躲那个老，不知跑哪里去了。让我男扮女装，就是他的主意，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招揽生意，我还没得手呢，你就来了。”
“那不叫招揽，也不叫生意，那叫行骗。”
孟竹严肃纠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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