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与不坏
“走吧，回家了，再不回家天要黑了。”
回去的路上，谭佳还在纠结三个大爷的事。
“孟竹，你觉得，王大爷会坐牢吗？”
“会，虽然凶手已经死了，但他知
不报，已经构成包庇罪。”孟竹很肯定。
谭佳有些难受，“罪魁祸首死得太轻松了，女人一旦嫁错人，不仅会毁掉自己，还会毁掉孩
，找对象真的要
亮
睛，就像张大夫说的，人品最重要。”
“怎么亮睛呢？”孟竹不赞成这个说法。
“女人又没有读心术，又不会算命，一
睛就能知
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了？不应该要求男人提
品行吗？这是转嫁风险和责任，如果遇到品行坏的，反而去怪女人没有亮睛，就是不去怪男人为什么品行这么差。人是会伪装的，也是会变的。”
“可是……”谭佳可是半天，也说不
所以然。
“佳佳，你觉得金家谁最坏。”
“舅妈和大表
，大表以前经常打我，舅妈虽然不会动手，但她会辱骂我，骂我爸妈，还会威胁我。”
孟竹竖起右手
指，在她面前摇了摇。
“非也，最坏的是你舅舅和外婆，你舅妈排第三。当然，你外婆心疼你，安
你，你肯定不会觉得她坏，但你之前说过，你母亲想把你托付去，你外婆
担保，你母亲把工作给你舅妈，用来
换，你舅舅和舅妈抚养你到二十岁。这里注意，你和你外婆，舅舅是有血缘关系的，即使没有这个换工作的易，他们也得抚养你。”
“但你来到舅舅家后，你外婆没有保护你的能力，你舅舅什么也不
，你就成了你舅妈的
钉
刺，如果他们两个，但凡有一个人
地保护你，你都不会被舅妈，大表欺负。说到底，他们把你接回来后，把你甩给了舅妈，你舅妈确实可恶，她得到工作后翻脸不认人，还想吞掉你的房，把你当
隶一样使唤，但最可恶的，是袖手旁观的亲外婆和亲舅舅，如果不是你外婆担保，我相信你母亲也能把你托付给其他更可靠，更需要工作的人。”
谭佳摇
，“我外婆没有退休金，她年纪大了，在我舅舅家都要看舅妈的脸
过日。她不是坏人，她心疼我，但她也没有办法。”
孟竹了个打住的手势，“听我继续给你分析，金家现在的房是海城大学分给你外公的，也就是说，你母亲和你舅舅同样拥有继承权，当然，人们总是把家产只给儿，但你母亲和舅舅都是你外公的孩，在法律上，他们同等拥有继承权。”
孟竹拍了拍谭佳的肩膀，“你母亲很厉害，她在酒厂工作，还是技术员，她已经分到了单位的房，所以，所有人就默认，翠和园的房是你舅舅一个人的，可是你舅舅呢？他的工作一塌糊涂，单位连房都没有分给他，他还住在过世父亲的单位房里，至于你舅妈，她连工作都没有，要不是
了你母亲的工作，她敢这么欺负你吗？”
“我赞同你说的，唯独一
，我外婆很好。”
“你外公去世后，房属于你外婆，
偶大于女，也就是说，金家的房其实是你外婆的，但她和你一样寄人篱，小心翼翼，她明知护不住你，却还要帮你舅妈了你妈妈的工作。”
孟竹是一个很理智的人，所以她习惯用最理智的态度去审视任何人。
在她看来，任何
，一旦现裂
或者杂质，就应该
脆利落地斩断。
但她忽略了一件事，她和谭佳不一样。
她和谭佳得到的
不一样，这代表着她们解决问题会用不一样的方式。
谭佳的母亲很她，谭佳同样她的母亲，所以她无法割舍掉和母亲相关的一切，尤其是外婆，外婆是除了母亲之外最亲近的人。
孟竹没有得到过，所以她能轻易割舍掉任何，任何人。
偏偏母和世界上的所有都不一样，没有得到过母的人，就像石里蹦来的野人。
谭佳有句话说得对，孟竹太冷静了。
“我知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孟竹，比起抱怨，我更激外婆，就像现在，我同样激你。”
孟竹不解，“就因为我帮了你？”
“不止，和你在一块，我觉得很开心，很放松，很有希望。”
“希望？”
谭佳，“你现在是我的榜样，我之前也很迷茫，很害怕，但是认识你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榜样？孟竹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
“姑姑也是我的榜样。”
“还有我还有我。”
看着前两个耍宝的孩，孟竹平静如
的睛里被投掷
一颗石，慢慢有了波澜。
“孟竹，你知吗？那天午，你突然骑自行车冲到我面前，为我挡所有
言蜚语，那一刻，我以为我妈妈来救我了。”
孟竹……
“真的，你给我的觉，真的很像我妈妈。”
孟竹好气又好笑，“谭佳，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妈，你信不信我再也不你了？”
“不信。”谭佳笃定摇。
“你自己没发现而已，其实你特别有母
，你特别像一只很厉害但是很温柔的母老虎，所以在你
边很安心，很轻松，很有希望。”
越说越离谱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孟竹听后心里很开心。
母，很少有人会用母来形容一个人。
“孟竹，以后我要是有孩，认你当妈好不好？”
孟竹翻了个白，“你才多大，就想这么远。”
“你答不答应嘛？”
“行行行，我答应你。”
谭佳伸手和她拉勾，“那就这么说定了。”
“真受不了你。”嘴
上虽然抱怨着，但孟竹还是伸小拇指和她拉了勾。
“回家，天要黑了。”
谭佳唉声叹气，“完了，我的房还没找呢，午耽误太久了，也不知三个大爷后续怎么样了，以后有空我去打听打听。”
“后天我陪你去找房。”
“为什么不是明天？”
“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山。”
“我也想去。”
“你去给我拖后
？乖，别耽误我赚钱。”
“好吧，那我在家等你。”
“嗯，我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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