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再跟我结一次婚吗
金宝儿把照片设置成了屏保，聊天背景图，只要打开手机就能看见。
在外面玩儿够了，太
偏西之后就更冷了，他俩回家之前去了趟超市。
超市人比平时多不少，应该都是趁雪停了赶
来补货的。
金宝儿推着购
车在货架之间来回走，余烬的声音偶尔在他耳边响起，提醒他别忘了买什么。
买的东西足，俩人在家窝了好几天。
金宝儿给小一充满了电，然后领去了书房，他最近在测试新开发的几个功能模块。
小一的电路板被他拆了又装，装了又拆，桌面上摊着螺丝刀电烙铁跟几卷不同颜
的导线。
余烬就在旁边伺候着，给金宝儿端茶倒
，杯
递到手边，切的果块儿大小均匀码得整整齐齐，隔俩小时就
去收一次空杯空盘，忙得也算是不可开
。
金宝儿已经有了规划，他后面准备
服务类的仿生机
人。
这段时间他查了不少资料，从市场规模看，服务类机人赛
呈现超
速增
的态势。
这个想法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开始的，尤其是余烬用了小一
之后，这个想法就越来越
烈。
人是动，需要绪抚
，也愿意为服务跟共付费。
他已经把服务类的机人功能都想好了，语言互，理解，仿生表，肢行为，完全参照余烬附在小一上时的状态来的。
金宝儿沉浸在工作状态里时会变得很没有时间观念，每天早起晚睡，半夜都得余烬拖着他回房睡觉。
一周后，余烬晚饭时听到了新闻，电磁炉上的咕嘟咕嘟冒着泡，客厅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但他听力好，天气预报后，新闻主播播报了一条消息——
最近太活动异常，今晚纬度地区可能
现极光，由于此次太风暴度极大，东北
分地区也有观测可能。
余烬把煲汤的火关小走到客厅，新闻还在继续，太风抵达地球的时间，最佳观测时段，东北地区可能的观测范围。
他一个字一个字认真记
了，然后转转脖，朝书房喊了一声。
“宝儿。”
“哎，怎么了？”金宝儿也喊着应，但没来。
“你来一，看个新闻。”
金宝儿写完手里的那行代码才来，盘
坐到沙发上，扯过一条毯盖住，看完新闻后，脸上有一
认真到有
傻的表。
“太活动异常，你说会不会是太要炸了？”
“太每天都在炸。”余烬说。
“我说真的，万一太真炸了呢？就八分钟，光从太到地球就八分钟，我们连告别都来不及说。”
“八分钟够我把你从沙发上拽起来跑了。”
“跑去哪儿？”
“跑去冰箱前面。”
“去冰箱前面
嘛？”
余烬沉默了会儿，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把最后两个粘豆包带上。”
金宝儿笑得歪倒在沙发扶手上，老板给的粘豆包一大袋，而且特别好吃，金宝儿觉得跟他
的一个味儿。
他每天都吃，但是余烬怕他消化不良，每天都限制数量，最多两个，而且只能
午吃。
金宝儿笑完了翻了个，仰面躺着，看着天
板上那盏
灯。
“你说，要是真有世界末日，最后一天，咱俩会在嘛？”
人类关于世界末日的幻想频率，不亚于不买彩票也能3000万。
金宝儿从小就幻想世界末日什么时候来，全球冰封，陨石撞击地球，太爆炸，各各样的毁灭形式在他脑里演过无数遍。
在遇见余烬后，金宝儿的幻想就是，一定要在地球毁灭之前冲到余烬面前跟他表个白，也不
他同不同意，还要吻他一次。
然后一起跟着地球毁灭，也算如愿了。
反正就是金宝儿有多胆儿小，他的幻想就有多胆儿大。
现在他在跟余烬讨论世界末日的话题，余烬说：“吃饭，睡觉，可能在逛街，也可能跟你接吻，或者左
。”
金宝儿又笑了，空气里带着一微微的震动，像一
弦被拨了一。
“最后一天啊，”余烬声音也慢了来，又补充，“跟你在一起就行了，别的无所谓。”
金宝儿眨了眨
：“我也是，极光在今晚，你想不想去？”
“去，走吧。”
太风暴预计抵达的时间是晚上九到凌晨两，东北地区的最佳观测方向是北边，需要避开城市灯光才行。
金宝儿放手机，看着窗外渐渐暗去的天，想到江边是最佳观测。
江面早就冻结实了，大雪之后上面铺了一层白。
他们到的时候才八多，江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看到新闻来追极光的。
还有不少摄影好者
着棉帽，穿着到脚踝的军绿款棉衣，架着三脚架，镜
冲着北方，要守一晚上的架势。
所有人都跟金宝儿一样，半夜在极冷的江边
着冷风，带着半信半疑跟兴奋，在等一场不一定会来的极光。
人群里叽叽喳喳，都在说极光的事儿。
“真冷了，冻死了，能有极光吗？可别冻半宿啥也看不着。”
“我在这儿土生土28年了，可从来没看到过什么极光，
星也没有啊。”
“星跟极光是完全两码事儿。”
“是吗？不都是天上发光吗？都
好看反正是。”
“是好看，新闻上只说了可能，也不一定真有。”
“漠河那边经常能看见，我姑就在漠河。”
“听说，看见极光的时候，许愿能成真。”
……
金宝儿穿得很厚，门前余烬给他裹了好几层，保
衣外面
衣，衣外面羽绒
甲，甲外面再款羽绒服，围巾绕了三圈，帽扣到眉，现在他跟个球儿似的。
但还是有儿冷，好在有余烬这个移动空调给他着。
余烬的手一直攥着金宝儿的手，哪怕隔着手也能贴着他的手背，上的
意源源不断传给金宝儿。
旁边还有一对年轻侣，裹着同一件军大衣，坐在椅上，女孩儿把脸埋在男孩的肩窝里，男孩儿冻得直鼻，但也没说要走。
羽绒服帽沿太低，有儿挡视线，金宝儿掀了好几次，最后都掀烦了，脆把羽绒服帽往上推到脑袋，只要挂着不掉来就行。
这边人太多，金宝儿就沿着江岸往游走。
他走去很远，一直走到人群散尽灯光稀疏。
只剩他一个人，还有一个鬼。
避开人群就安静很多，只有风贴着江面刮过来的声音，冰上的雪粉得老。
暴雪刚过，空气里的尘埃被雪洗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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