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里的扫帚沙沙作响，书房里的两人喃喃细语。
“这一页有三
题错，这三
你想打哪里？”陶影
地望着怀里的石墨，低声地说着。
石墨伸
带有红痕的手臂，将
裙掀开，
白
的大
。
“这里。”她戳着自己的左，妩媚地看着女人。
“啪——啪——啪——”
三红痕如同冬日里的梅枝，缓缓地在她光洁的大上绽放。咬着嘴角，面
绯红，
里邃像一潭被石激起的湖
，泛起涟漪。
听到闷声的哼叫，她瞟了一怀里的人儿，石墨知趣，止住了声音。神转向桌面的练习册，书页翻起，女人专注地算着每一题。穿过少女腋的手抚在她
上，指尖拨
着玉珠，惹得怀里的人
息连连。
“最后一页，错了两，打哪里？”女人的声音温柔似，浸
了她的
。
泡在带着刀的
糖里，石墨浑都在颤栗。一会儿是蚀骨的甜意，一会儿是撕裂的痛楚，让她神魂颠倒，神思涣散。
那
化一切的
，将她托起，飘然
仙，转而，火辣的鞭笞又如一闪电，将她从云端击落，重重地掉
女人温柔的怀抱里。
听到问题，她勉
拽回思绪，半眯着，将一只架在书桌上，一的味飘然而上。
“这里……”她用指尖
过自己右侧，期待地看着女人。
掐了指边的茱萸，女人警告着，“听到外面的人说话了么？你还敢把叉得、那么、开。”女人毫不留地在那白皙的
肤上印上两条痕迹。
上一秒通酥麻，一秒疼得她咬住了手指，埋在了女人的颈窝里。大上尖锐的刺痛，让她缓缓呼一
气，似乎能
走那疼痛。
“那妈咪想怎么惩罚不检
的小石墨。”缓过来，亲昵地蹭着女人，轻咬着她颈
，
嗔地戏问着。
轻笑着，陶影弯腰拉开
屉，将竹鞭拿。怀里的人儿看到竹鞭的刹那，
绷住了。
陶影
着手边的
，安抚着，“你会喜
的。”
低
，半透明的布料贴着小山丘，印层峦。她似乎能
受到少女的温缠绵在她指间。
了嘴
，可惜时机不对，不能好好地疼
她的小石墨。
一瞬间，竹鞭实实地落在那峡谷
，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嗯——！”一声轻嗔从她牙关挤，山涧也相应挤一波累计已久的浪
。
隔着布料，竹鞭被两片颤抖的夹在其。还没等疼痛散去，竹抵住那
，慢慢向上拉，被渍抹亮。
“上次你是不是想这样。”陶影上次看了石墨的喜好，无奈于自己的，不允许她继续。
她的已经极为
，竹节一节一节打在上，睑合不合，粉
轻吐，置于迷离之。
看竹鞭要拉到了，女人迅速将竹鞭一
到底。节迅速地
过芽，她弓背坐起，被推到浪尖。可惜竹鞭太短，她未能如愿。
“嘘……还有第二……”听到她的尖叫，女人用神看了看窗的方向，制止着她。
石墨咬着，想到二哥就在院里，要是看到了这幅画面，除了荒谬，他还会说什么词来。
期待着第二次被竹节快速拍打的快。在那甜来到之前，她还要忍耐被竹节缓慢地碾压过那令她颤抖的
位。每刮蹭一次，她的
就忍不住上抬一，希望一次能让她
。
“小石墨果真很喜这条竹鞭。”怀里的少女颤抖着，前的布料也
起来。
既然已经在
恶了，不妨再恶一，她倾到少女耳旁，微笑着。
“我好像……涨
了……”她扔了
的诱饵，等待着她的小石墨上钩。
石墨意识地咽了咽，刚抚上前的饱满，手就被拍掉。
“外面有人。”她严厉地说着，仿佛置于之外。
“妈咪……难受……”上空虚，少女扭着燥
的，央求着。
鼻尖蹭着女人的前的
，试图唤醒她的，没想到那幽幽渗的香反倒让自己更加失魂。
“晚上，等人都走了，小妈就喂饱小石墨。”她竹鞭，当着少女的面，如痴如醉地嗅着她的闻着，“小石墨的味，很香……”
小妈对自己味着迷的模样太诱人，石墨抵不住诱惑，闭上了。她现在明白了小妈的用意，的确，忍耐后的满足，更加让人痴迷。
“好了，把错题改一改，再写新的。”陶影一边替她整理着裙摆，一边拍了拍她大，语气温柔得像在哄着小
。
双发，借着桌檐站起。她刚站直，一一泻而，到了本已饱和的贴布料上。
陶影不动声地将椅上的垫去，敲了敲光的木面，示意她坐。
木椅冰凉，粘的亵
贴着肤，瞬间被木椅夺走温度，仿佛是刚才的惩罚还没结束。
石墨岔开不安地扭
着，轻叹，这木椅边缘的沟槽与那戒尺，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看少女的意图，“别忘了规矩，
动把裙摆了，走去惹人笑话。”里泛着温柔，嘴上却说着戏谑的话。抚上石墨发
的脸，将她
挑起，轻轻
挲。
轻叩练习册，提醒着石墨她的任务。
松开攥的手，她拿起钢笔，涣散的神艰难地聚焦在纸张上的数字，像是她被训诫的次数在嘲笑着她。
墨印渐
，纸张温凉，石墨沉着气，改完了所有错题。陶影撑在她边，一一地判着。
“很好，这全对了，小石墨想要什么奖励？”少女一直散发着的气味，她也好想疼一她的小石墨。
“我可以……摸一吗……”压抑着闷烧的火，还要保持脑清醒题，她心疲惫。陶影抛的橄榄枝让她如释重负，她抬着疲倦的，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怯怯地问。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
石墨丧气地垂肩膀。
接着，颈边来暧昧的温度，“但是我可以。”女人温柔的声音像是救赎般降临。
说罢，她温的手钻
少女的裙摆，轻轻挤压，
渗布料，打她的指尖。
“啧啧啧……没想到小石墨如此贪。”原来这里已经泛滥得毫无节制。
如同被发现了秘密，她的脸煞红。少女侧过，堵上陶影的嘴，不让她说更多羞人的话。
最的芽被玩在指间，动，转圈，碾压，声连连。一边细哼着，一边受着女人的挑逗，如同躺在白云上，慢慢升起。
“唔……唔……”石墨伸直双，全僵
，终就在前。
女人见状立
回了手。
蓄势待发的少女如同从
空坠落，瞬间了来。
朱微张，角泛红，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神净是求不满。
“晚上，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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