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同意。”裴止嘟嘟囔囔，然后重新把脸埋回林溪山的肩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以后不许再跟沈既明单独吃饭。”
林溪山愣了一
，然后笑了：“行。”
“也不许跟季淮序单独去图书馆。”裴止不依不饶。
“行。”林溪山低
在他发
亲了一，“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也不许收别人送的玫瑰。
也不行。”
“废话。”裴止的手搭上林溪山的腰，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困意，“我只收你的。一直都是。”
睡着之前裴止想的最后一回事是应该早
去治疗的。
——因为真的
飞了。
第二天早上林溪山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柜，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眯着
睛看了一来电显示——林霁川。
他接通了，还没来得及说话，林霁川的声音就炸了过来：“哥，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宿舍？”
林溪山看了一旁边还在睡的裴止，压低了声音：“嗯。”
“你在裴止那儿？”
“嗯。”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然后林霁川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妙：“你们……那个了？”
“林霁川。”林溪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是我的监护人吗？还是你对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你放
！”林霁川的声音
了半个八度，然后迅速压回去，“我是关心你！你是我哥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裴止被这动静吵醒了。他动了动，从被
里探
手来，摸到林溪山拿着手机的那只手，然后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摸，最后在他的
上轻轻拍了一，像是在说“吵”。
林溪山握住他那只作
的手，对着手机说：“挂了。晚上回去再说。”然后不等林霁川回应就挂了电话。
裴止把脸从枕里抬起来，眯着睛看他：“你弟？”
“嗯。”
“他知
我们……”
“猜到了。他不傻。”林溪山把手机放回床柜，重新躺来，侧过
面朝裴止，“吵到你了？”
裴止摇了摇，把被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他侧躺着，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林溪山。淡金
的发得像个鸟窝，嘴
上那自己咬破的伤
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我今天要去排练。”裴止说，“十，现在几了？”
林溪山伸手去摸手机，看了一屏幕：“九二十。”
裴止立刻坐了起来。被从他肩膀上
去，他低看了一自己锁骨以的那些痕迹，又迅速把被拉回来，然后瞪了林溪山一。
林溪山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裴止炸
了：“你笑什么？”
“笑你。”林溪山慢悠悠。
裴止没理他，裹着被床去找衣服。
他走到衣柜前蹲来翻
屉，被拖在地上像个笨重的尾。林溪山看他那副样，终于忍不住笑声来。
裴止从衣柜里一件领衣，也不回地扔过来，
准地砸在林溪山脸上：“起来。送我。”
林溪山把衣从脸上拿来，还在笑：“遵命，男朋友。”
裴止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他背对着林溪山，过了几秒才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男朋友。”林溪山坐在床沿上，语气理所当然，“昨天说好的，正式在一起。你不会睡一觉就忘了吧？”
裴止把领衣
好，把领扯到最，遮住了锁骨上所有不应该被看到的痕迹。然后他转过来，看着林溪山，表
是惯常的冷淡，但耳尖的红卖了他。
“没忘。”他说，“男朋友。”
我的
午排练的时候，周岩注意到裴止的状态不太对。
不是状态不好，恰恰相反是好得有过分了。
他今天没有因为编曲的问题跟周岩吵，甚至在姜牧野弹错了一个和弦之后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重来”。
周岩认识裴止这么久，
知这不对劲。
完全不对劲。
休息的时候，周岩把裴止拉到角落里，递给他一瓶
，压低声音问：“你今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裴止没想到周岩看来了，不动声反问。
“你心很好。”周岩拧开自己的瓶喝了一，斜看着他，“是因为专辑
度顺利吗？”
听到这个，裴止不动声的松了一气：“嗯。”
“还是因为林溪山？”周岩
锐。
裴止的手指在瓶盖上停了一，毕竟对面是周岩他还是实话实说了：“算是。”
周岩看着他，忽然笑了。他拍了拍裴止的肩膀，什么都没再说，转走回了排练位。
姜牧野凑过来问周岩：“裴止怎么了？”
“没怎么。”周岩拿起贝斯，低调了调弦，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去，“就是好了。”
姜牧野
到莫名其妙。
排练结束后，裴止骑
托车回公寓。
是的，摇
star就是这样腰废了也要骑托。
帅就完了。
……其实是穷的打不起车，骑托省钱。
他把车停好，上楼开门。
客厅的灯亮着，林溪山坐在沙发上，他听见开门声抬起，摘耳机，笑了笑：“回来了？”
裴止站在玄关，看着林溪山逆光的
廓，他忽然想起谢知意有一次在咨询
问他的话，“裴止，你觉得自己值得被
吗？”
当时他没有回答。因为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不
。
但现在，林溪山坐在他的沙发上，抬看他的时候睛里带着笑意。
不
他不，都已经得到了。
裴止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坐来，把靠林溪山肩窝里。
完全黏人小猫。
林溪山放电脑：“今天排练怎么样？”
“还行。”裴止困倦。
“那
好的。”林溪山的手指在外卖页面上划了一，“你想吃什么？”
裴止没有回答。
林溪山低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淡金的发蹭在林溪山的衣领上，呼
平稳而绵
，眉是舒展开的。
林溪山把裴止从肩膀上轻轻移来，让他躺在自己
上，又从沙发靠背上拿过那条毯盖在他上，然后低，在他额上落一个很轻的吻。
时间眨过去，开学前一天，林溪山搬回了宿舍。
同居生活正式结束。
其实也不算搬，就是把笔记本电脑和几件换洗衣服从裴止的公寓带回了学校。
裴止靠在卧室门框上看他收拾东西，脸上没什么表，但手指一直在抠门框上那块翘起来的漆
。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