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时差 - 第100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想到前段时间和商家夫妇大吵一顿的场景,庄鸣只觉得心怒气仍旧未散去。对方一直在和庄鸣歉赔罪,但庄鸣想要见到的,无非是商止本人。

    只要他现,庄鸣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他不知和商止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他唯一能够确认的是,庄鹤叙受欺负了。

    这么多年来捧在手心里的孩在外被人欺负成这样,他难还能心平气和和商家谈判?没这个理。

    对方有权有势又如何,欺负人在先,就得付相应的代价。

    庄鸣想着,伸手,掌心覆住了庄鹤叙的手背,忽而又轻轻拍了拍:“爸爸很担心你……你这样的状态,实在是让我放心不。”

    庄鹤叙的神凝滞会儿:“我没事,只是有累了,想睡觉。”

    可现在是早晨,他才刚刚起来。

    “那……你好好休息。”庄鸣最终还是没有戳破庄鹤叙的伪装,他不愿意谈,也不愿意多说些什么,无奈只能收走桌上的早餐,将空间留给他一个人,走到门,他还是不放心地补充,“之前爸和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无论什么样,你都是我最的儿。”

    背对着他的庄鹤叙听到这话,垂在上的双手相握。

    转瞬间,他的月匈还是剧烈起伏,呼变得极为不顺畅起来。

    膝盖隐隐约约泛着疼意,无不提醒着他,虽然逃离了云松庄园,但那些过错,无法弥补,也无法纠正过来。

    庄鸣说的是气话,庄鹤叙自己知

    但是他跨不过心里这关 ,也没办法就这么轻易地原谅自己。

    耗费大半年的时间追人,到来屡屡失败,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服气。不服气他那么骄傲一个人低却没化冰块,不服气商止为了报复竟然隐瞒利用了自己这么的时间。

    还有一分,是他难以走商止编织的谎言。

    默许和习惯是最可怕的,在这不见天日的日里,他竟然开始有些想念靠近而来的温以及商止贴在他的耳侧轻声说来的话。

    也因此,他失眠了很一段时间。

    卧室门被庄鸣带上,庄鹤叙绷终是松懈了来。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掌,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日光的映,右脸赫然五指印。

    真贱啊庄鹤叙。他暗自骂自己。

    他坐在床边许久,又起,关了灯,反锁了门,拉上了窗帘。

    他直接坐在地毯上,靠着床边,开了第二罐安眠药,往盖里倒了不知多少粒,就着冷喝了去。

    全然没把当初医生的叮嘱放在心上。

    庄鹤叙喝完,仰,借着漆黑一片,呆滞地看向的天板。

    酒吧时的初见,大肆宣扬的婚礼,全然不顾的追以及商止时而冷漠时而温柔的话语,在这寂静的室,犹如洪般席卷了庄鹤叙许久没再思考的脑

    一帧接着一帧,像噩梦一般缠着他,任凭怎么挣扎都无法脱

    闭上的双眸,没几秒又在黑暗之猝然睁开。

    呼越发沉重,稀薄汗渍更是浸了额前的黑发。

    他胡了把脸,不敢再闭

    随后,便继续维持着蹲坐的动作,静默地盯着某一放空。

    不知过了多时间,门忽然传来一阵谈声。

    接着,便是要是旋转锁的声音。

    有人要来。

    听脚步的声音,不止是庄鸣。

    庄鹤叙不顾发麻的四肢,几乎是意识地便抄起旁的剪刀,猛然偏,用最尖锐的地方对准门,一脸防备地盯着来人。

    拜访

    卧室门被人推开。

    随而来的,是一熟悉的声音。

    “庄哥!”

    声音朗,语气兴采烈,像一束黑暗猛烈燃烧的火。

    殷升往屋里大步迈

    他穿得一喜气,红上衣白着一茸茸的帽。他手上抱着一大袋零,边往庄鹤叙的方向走,边摘掉了的帽。金灿灿的发丝被他换成了庄鹤叙熟悉的酒红,在这昏暗的视线里,显得无比突兀。

    门还跟着一人,是上次生日宴会上和庄鹤叙争执过的宋延。

    相比起殷升的喜庆与开心,他的面容要更为憔悴。黑圈挂在糟糟的,完全不像他平时的作风。他的状态和庄鹤叙的况大差不差,瘦了很多,不说话时凉飕飕的,像被人抛弃的怨夫。

    看清楚来人是谁,庄鹤叙握剪刀的手一顿,丹凤的防备缓缓褪去。

    一秒,沿着墙的灯光亮起。

    庄鹤叙惯地收手,将剪刀收起,迅速的动作之间带着几抹仓皇。即便在灯光照,他的神与动作早已被在场的人一览无余。

    最末尾的庄鸣并没有走房门,他看了自己请过来的殷宋两家的孩,无声地叹了气,说:“今天过年,就不打扰你们几个了。不过我说好了,酒可不能喝太多,得注意。”

    “知了叔!您放心吧!”殷升最先接话。

    卧室门合上。

    庄鹤叙的思绪才缓缓拉回。

    哦。

    过年了,真快啊。

    还未从回过神,殷升已经将袋里的东西倒来,哗啦的塑料袋声在我是响起,一瞬,烟盒和打火机落在庄鹤叙脚边。

    庄鹤叙一怔,抬眸,就见殷升和宋延极为自然地在他左右两手旁坐,熟稔地开了好几瓶酒。

    “打牌吗哥?”殷升说着,拿着扑克在手里转了一圈。

    庄鹤叙摇,直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看你死没死。”宋延怼人的技能依旧未曾削弱丝毫。

    他说完,酒瓶里的酒已经见了底。

    庄鹤叙挑眉,沉寂的心间不由生几抹诧异,还没见过宋延这么喝过酒,或者说,没见过宋延这么暴躁且颓靡过。

    “别搭理他,最近失恋呢,天天拉着我喝酒。”殷升解释,顺势拆了薯片往庄鹤叙怀里

    哦?失恋。

    和时西也吗?

    这家伙竟然也有今天。

    庄鹤叙不由弯,随即听见侧的人回怼:“少闲事,你个小孩懂什么。”

    “是,我是不懂!我喜人可不像你一样嘴,明明的要死,还要叽里呱啦说一大堆气话,能追到人就奇怪呢!”

    “闭嘴,别我揍你。”

    “宋医生破防啦,早嘛去了,现在媳妇跑了,后悔咯!”

    殷升特混,调侃了好一会儿,又怕宋延真的对自己手,急忙躲去庄鹤叙的后。

    见宋延放弃,他才撇撇嘴从庄鹤叙后探,余眸瞥见了什么,忽地一顿。

    屋气开的很足,庄鹤叙老早就脱掉了加厚的外,单衣一件坐在地毯上。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