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吃树 - 第52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纪隋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隔了几秒,才缓缓开:“我让你动手,是因为你最恨的人就是他。动手的人是你,你应该兴才对。”

    “我最恨他是因为你!”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纪隋野偏过,看着他,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嘴角甚至很恶劣地弯了一

    “行,”他说,“那你继续恨吧。”

    他伸手去拉车门,没拉动。锁已经落了。

    “你开——”

    “那天的事我录了音。”秦一鸣直接打断了他,“你让我拿刀你的时候,我录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纪隋野搭在门把上的手没有收回来,也没有动。

    “你在威胁我。”他说。

    “我在陈述事实。”

    纪隋野慢慢松开手,靠回座椅里。偏过似笑非笑地看着秦一鸣,带着一让人不舒服的凉意。

    “行,息了。”他说,语气甚至带着赞赏的味,“继续。”

    秦一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攥了一,没有说话。

    “怎么?没文了?”纪隋野歪了一,“那我帮你说。一步,你应该把录音发给梁叙之,告诉他,我在国挨的那刀本不是他的人伤的,是我让你的,从到尾,都是为了去拿他。”

    秦一鸣的僵了一,转过看着他。纪隋野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甚至带着一耐心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表

    “怎么样?”纪隋野挑衅般问

    秦一鸣安静了几秒,忽然笑了:“我要是再告诉他,你去本不是为了和他定居,是为了在那边好把他囚禁起来呢?”

    话音刚落,沉默像一堵墙,瞬间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封在了里面。

    一秒,两秒。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更久。

    纪隋野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空气炸开了一个极小的。然后第二声,比刚才响了一,接着他就再也收不住了,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他脆低,肩膀一抖一抖地颤着,整个人弯了去。

    秦一鸣茫然地看着他,嘴微微张着,睛里全是震惊。纪隋野偏过瞥了他一,又转回去,继续笑。

    他是真的觉得好笑。不是嘲笑秦一鸣的威胁有多拙劣,恰恰相反,这句话像一把钩,稳准狠地扎了他最的地方,把他一直藏着不敢看的东西生生拽了来。

    秦一鸣说得对。从教唆对方自己一刀,到婚礼上发疯,再到当着警察的面用勒住梁叙之的脖——该的,不该的,他全了个遍。秦一鸣现在就是走到梁叙之面前把所有真相抖来,他也不怕。可那个囚禁计划不一样,那是他的死

    不,确切地说,他也是刚刚才发现那是自己的死

    因为秦一鸣说那句话的瞬间,他确实怕了,而且是很怕。这恐惧不是源于“梁叙之知了怎么办”,而是源于——他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放弃那个计划。

    而这恐惧之后,跟着涌上来的是一狂喜。“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个念像一条蛇,从他的心底钻来,冰凉地缠上他的神经。他以为那些计划早就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了,他以为自己是真心实意地“坦然”了。可是没有。那些计划一直躺在那里,像一把没上膛的枪,他以为自己放了,其实只是忘了扣扳机。

    现在仅仅一句话,居然就轻而易举地替他上了膛。

    所以呢?努力了这么久,结果脚还在原地吗?这荒谬,比他这辈听过的任何一个笑话都好笑。他觉得自己这辈都不会好了,他也觉得梁叙之这辈都不会好了,因为他不会放手。哪怕再躲十年,再装十年正常人,那个念永远都在。

    它可以蛰伏,可以冬眠,但每次醒来的时候都会比上次更凶。可是怎么办呢?他忽然到好绝望,他知梁叙之不会他,也不可能他。

    他只能把梁叙之关起来,每天看着他的脸,听他的声音,哪怕是骂他、恨他、用那“你疯了”的神看着他。哪一都可以,哪一都比现在好。

    至少他在看他。至少他不会去别人边。现在这悬在半空、不上不、不死不活的“坦”,才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你赢了。”他终于笑够了,慢慢开,声音沙哑,带着笑过之后的疲惫,“开车吧。”

    秦一鸣还愣在那里,像被钉住了一样,半天才回过神:“去……去哪?”

    纪隋野用手背轻轻了一角,朝不远扬了扬:“你带份证了么?”

    秦一鸣一愣,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路尽的拐角,居然是一家酒店。

    梁总捉

    秦一鸣几乎是撞房间的。

    门还没完全合上,他就把纪隋野y了上去。一只手扣住他的月要,另一只手捧着他的后脑,他的嘴贴着纪隋野的肤,全神贯注地啃咬,带着这么多年求而不得后终于被允许靠近的失控。

    纪隋野的后背抵着门板,没有躲,也没有回应。他只是微微仰起一截脆弱白皙的脖颈。

    这无声的默许比的回应来得还要勾人,秦一鸣的气息一瞬间全了,嘴从他的耳垂颌,又从到颈侧,手指xx纪隋野的发里,指腹挲着,力度很轻,轻到像怕他一秒就消失。

    纪隋野垂着,表很淡地看着秦一鸣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他的手从秦一鸣的肩膀慢慢去,j开了他的西装扣,然后是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动作不急不慢。等衬衫已经完全敞开后,他从领把领带轻轻来。

    秦一鸣的吻还在继续,从脖移到锁骨,呼带着颤。纪隋野把领带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然后拉起秦一鸣的手腕,开始缠绕。

    一圈,两圈,三圈——

    不不松,刚好卡在骨节。秦一鸣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低去看,只是笑着,嘴贴着纪隋野的锁骨,声音混:“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这个。”

    纪隋野没回答。他把领带系好,拽着那一端,把秦一鸣从门边带到了床上。秦一鸣顺从地跟着他走,膝盖磕到床沿,整个人被推倒去,手腕被纪隋野拉着举过,领带的另一端穿过床的实木栏杆,绕了一圈,熟练地打了个结。

    秦一鸣仰面躺着,两只手被固定在,姿态是彻底的付。他看着纪隋野,神里有一漉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虔诚的光。

    纪隋野垂着,打量了一那个结,轻轻拽了拽,确认够后才抬起,对上秦一鸣的目光,嘴角很淡地弯了一:“你还记得呢。”

    “我不可能忘。”

    秦一鸣看着纪隋野,底那光一地聚拢。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从来都没有过别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他顿了一结上,“我这辈除了你,不会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