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商绍延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拿起来接通，是王磊的电话。
“商总？您在哪里？云总那边的人说您突然离开了……是不是
什么事了？”
商绍延嗓音低沉，“没事，今晚商谈取消了，改天再安排。”
王磊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忙应
：“是，商总，我这就去安排，那没其他事，我就先挂电话了。”
商绍延余光瞥见包厢里的
影，眸
微变，“等等。”
“商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安排人去留意着京市机场、
铁和速路
等各
离开渠的消息，一旦有周序要从京市离开，
上盯着，我要随时能知他的动向。”
王磊大吃一惊，“您……在京市见到周特助了吗？”
商绍延没回答，只是沉声：“
照我说的去办。”
王磊从商绍延话里，得到了答案，立刻应：“商总请放心，我上去安排！”
挂断电话，商绍延站在包厢门等了十分钟左右。
周序终于送完包厢里最后一位客
和同事离开。
他背对着商绍延，背脊僵
，迟迟没有转过。
商绍延眸骤暗，三两步上前，垂在侧的手，微微攥
，哑嗓音略微暗哑地开。
“周序……你的工作忙完了？”
陌生又熟悉
周序压
混
的
绪，暗暗
一气，转过，来到商绍延面前。
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嗯，忙完了，我们走吧。”
商绍延颔首，“嗯”了声，走在前面。
两人一起乘坐电梯来到爵会所地停车场。
商绍延站在一辆黑的宾利慕尚前。
周序意识要去拉开副驾的车门，商绍延先一步拉开了，侧首对他：“上车吧。”
周序还是本能地：“我来开……”
话戛然而止，周序表微僵
他突然意识到，即便过了五年之久，在商绍延边养成的本能，半
没有消失，依旧本能要照顾他。
商绍延好像没有察觉到周序的心思，挑了眉，戏谑：“你今天应酬喝多少酒了？喝懵了吧？你想酒驾？嗯？”
周序不太自在别开脸，“……是有。”
商绍延拍了拍周序的肩
，推着他坐
副驾驶，“上车吧，我来开，今天应酬正好没喝酒。”
周序“嗯”了声，坐到副驾。
商绍延上了车，侧首问：“你看样
喝得不少，我们就别再喝了，找一家茶馆吧，安静，也能喝茶醒醒酒。”
“好。”
“我在京市不熟，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附近有家粤式茶馆……”应该是你喜
的味。
后半句话，周序咽了回去。
商绍延在地图上搜了，找到茶馆的地址，便启动车前往。
商绍延专心致志开车，周序
咙发，也不知能说什么，别开脸，望着车窗外快速掠过风景，心里五味杂陈。
五年前的事，如果商绍延问起……他能怎么回答？
到达茶馆，周序所担心的问题，都没有现。
商绍延表现得像一个久别重逢的朋友，没有往日的亲昵，更没有质问，只有普通朋友之间正常的寒暄。
服务员端了茶壶和心上来。
周序意识想给商绍延倒茶，夹他喜的虾饺皇，从前来吃东西，商绍延都是理直气壮等着他夹菜的。
结果没等周序动手，商绍延先给他倒了茶，放到面前。
“小心
。”
周序捧着茶杯，浅浅抿了一清淡的茶
，却一
苦涩从咙蔓延至心。
商绍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才笑着：“我昨天刚来京市，没想到这么巧，就能撞见你。”
周序有
地应：“哦，这样啊……你来工作吗？”
“嗯，海信近几年跟陆氏集团合作很密，今天也是跟他们公司有个重要项目要开展，所以过来的，估计……要过来一阵。”
周序努力维持着面上笑，不让自己表太难看，“……是吗？那
好的。”
商绍延放茶杯，又给周序夹了蒸排骨，再接着说：“刚刚你同事都喊你经理，看来你现在的职位不低，恭喜你了。”
“……普通私企的
理岗位而已，算不上什么。”
“哦，对了，爸妈都很想你……你有空的时候，回一趟市看看他们吧 。”
周序低着，“嗯，好……等我忙过这阵，会回去看商叔和江姨的。”
商绍延轻笑了声，“江女士肯定会念叨你，说你瘦了那么多，是不是在外面没吃饱饭，你等着耳朵起茧吧。”
“江姨是关心我……我知的。”
两人一直说着话，全程都是商绍延在问，周序心不在焉答着。
很日常的寒暄，五年前不辞而别，商绍延始终一个字不提，好像一都不在乎了。
周序很多话想问，可都堵在咙，半问不。
聊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商绍延抬手看了腕表，“时候不早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周序望着商绍延怔了，等回过神，立刻拒绝：“不用麻烦的，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商绍延拿起周序的西装外
搭在手臂上，微微一笑，“别那么见外，这么久不见的好朋友，送你是理之
。”
周序
动了动，不知想到什么，最终同意。
从茶馆离开，驱车前往老旧公寓小区。
车缓缓停。
周序车，商绍延也跟着车。
周序：“里面是老小区，车开去，就送我到这里吧，今天谢谢你了。”
商绍延往小区里面看了看，“行，车停在外面，我再往里送送你。”
周序想拒绝，可想到商绍延把他当成普通朋友，也许……这是最后一面了。
周序没办法拒绝，
压着酸涩，跟商绍延肩并肩往小区里走。
公寓楼。
周序站定脚步，商绍延跟着停，仰看了
，“你住在这里？”
“对，住上面三楼。”
商绍延似乎略微思索了，：“我在京市这一周里，有空的时候，能不能找你喝喝酒吃个饭什么的，毕竟我在京市没有相熟的朋友。”
周序还没回答，商绍延又补了句，“当然了，如果打扰到你工作就算了。”
周序犹豫再三，还是答应：“没事的，我最近工作不忙，你可以联系我。”
商绍延顿时笑了，拿手机加周序的微信，存号码，全程没有半尴尬。
商绍延收起手机：“那今天我先走了，你上去好好休息，再见。”
“……再见。”
商绍延转，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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