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有翅膀 - 第61章

    好在我已经在杭州待了一阵，回去给徐鸣野拿了一条备用的被，其他的生活用品都让他买了新的。有几件衣服刚好是之前他给我买的，那个牌本就偏大，徐鸣野也能穿，借给他先当睡衣穿两天。

    像是打仗似的忙了一周，徐鸣野已经在酒吧上起班了。又过一两周，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2012年就这么结束了。

    徐鸣野被排了元旦的班，他才到这里不久，这回就算没有老徐和小姨提醒他，他也知夹尾人是第一原则。

    老徐则终于在徐鸣野消失很久之后给我打了电话，我照着徐鸣野的意思告诉老徐他现在在杭州上班了。

    电话那的老徐沉默一会儿，：“也行吧……好，我知了小冬……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要再过两周，还得考试。”我说。

    老徐笑：“对对，我都忘了，你好好考试，结束了记得给我和你姨打个电话。”

    我：“嗯，我知。”

    老徐没有和我说徐鸣野柜的事，只是我能察觉到他有闷闷不乐，但我也不顾上去想那么多了，期末周再次悬在我的，图书馆的座位已经变成了通货。

    我的第一次大学考试，绝对是不能挂科的，不仅我一个人这么想，就连大飞也认真地开始临时抱佛脚。

    我和徐鸣野没有再经常见面，他让我先准备考试，不过他说我肯定能过的，毕竟2012年已经过去了，世界末日本没有降临，说明整个世界会越变越好。

    “那我去图书馆了。”我在电话里对他说。

    徐鸣野笑：“好的，去吧宝宝。”

    我：“……”

    他很快反应过来，抱歉：“嘴瓢了，不应该说的……去吧卡丘。”

    “嗯……我去图书馆了。”我说。

    “好，等你有空给我打电话吧。”他说。

    新年的庆祝氛围还没有完全消失，在徐鸣野来到杭州后的这几周里，我和他再也没有像是那天晚上一般认真地聊过。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即将失控以前的生活，徐鸣野收敛了许多，缺时不时地仍会一些脚。

    我知他是为了我留在这里的，也知他总是小心翼翼地讨好我，每天给我发很多消息打很多电话。我还没有正式地对他说过什么，也许，我还是想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一时兴起……

    于是，日也就这样一过去了。

    考完所有科目以后我到了久违的轻松，虽然大学比轻松太多，但每一门专业课全加起来还是能够让人脱层的。

    大飞已经和徐鸣野加上了qq，还没来得及约他一起打球。对徐鸣野忽然决定留在杭州上班的事，大飞虽然有意外，但又觉得好的。

    “寒假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大飞邀请我和徐鸣野，“我有个叔叔在滨江开烧烤店，要不要一起去个串？”

    我微微一愣，笑：“好巧，我家也是开烧烤店的，我哥挑剔得很，一般很少有他看得上的。”

    大飞很惊讶：“真的假的？你哥还有这手艺？”

    “嗯。”这我确实没有，“以前他朋友都叫他徐师傅……”

    可惜我是夏天才换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拍一芬芬烧烤的照片，于是我对大飞说，等我回家了给他录个视频。

    因为徐鸣野还忙，大飞约我们串的事被改在了年后。考完试陆陆续续有人回家，我留来又待了几天，徐鸣野告诉我他已经在酒吧转正了，但给他的排班放假很晚，让我一个人先回邺城。

    我想来想去还是提前一个人先回了邺城，临走前我去了一趟徐鸣野的住，用他给我的钥匙开了门。这里已经有了一徐鸣野生活过的气息，比起上次来的时候像样多了。

    我帮他整理了一床铺，又把买来的几包纸巾和洗衣放柜里。我看见他的桌旁边多了一张拍立得，是他在酒吧工作时的近照。照片里的徐鸣野还穿着那件灰卫衣，正看向镜微笑。

    我低着，用手指了一拍立得徐鸣野的脸，小声：“……哥哥。”

    我在火车上睡了一觉，来后到了邺城，火车站人来人往，空气里有我熟悉的味，虽然我也不知那是什么味。

    邺城的火车站是老火车站，很多设施已经破旧了，但此时此刻的我却觉得异常亲切。我拎着大包小包，在火车站坐上公，车经过市心，我透过车窗，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市心熟悉的一切：电玩城、手机大卖场、商场、必胜客……

    我车换乘30路，车摇摇晃晃地要带我回到文华街。在看见文华街熟悉的街景和两旁大大小小的招牌之后，我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想念。

    我连家都没回，就一路奔向了芬芬烧烤。小姨穿了一件红羽绒服，两只手着白袖，正在给客人东西，老徐的声音时不时地从后厨传来，店里的味一霸地钻我的鼻腔，让我忽然就再也不想走了。

    话虽如此，我还是默默看了他们一就回了家，东街的石板路安静得像是穿越了时空。我拿钥匙开了门，家里也什么都没改变，餐桌、沙发、冰箱、鞋架……

    我把东西搬上三楼，推开门，我和徐鸣野的房间也都是老样，柜、帘什么都没动，只是床铺整整齐齐，看上去很久没有住人了。

    我一气，一颗心全柔来。我向自己的那边走去，又在途改变了方向，最终像一样往徐鸣野的床上重重一趴。

    我把埋在他枕上，过了一会儿我意识到，他的枕没有人睡，已经没有了他的味和温度。

    正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徐鸣野给我打来的。

    “到哪儿了？”徐鸣野问。

    我说：“刚到家。”

    徐鸣野笑：“行，那我放心了，回家的觉怎么样？”

    我说：“好的。”

    徐鸣野絮絮叨叨地：“邺城就是太无聊，过几天我就回去，到时候我看看市心有没有新开的餐厅带你去……”

    我看着墙，忽然问他：“哥……你不在我能睡你的床吗？你的床看上去好睡一。”

    徐鸣野立刻就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靠了一声，不太确定又有张地问：“严小冬你故意的吧……你调戏我是不是？”

    我果断承认了，我说：“是。”

    其实刚刚是法少男鲁智说的，跟严小冬关系不大。

    小绿豆

    晚上小姨和老徐回家见到我都兴坏了，我把从杭州买的一特产分给他们，小姨还兴致地给我了一大碗炒饭当夜宵。

    “好吃吗？”小姨笑着问我。

    我重重地了，笑：“好吃。”

    那味和几年前的一模一样，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它是开启属于邺城味的第一料理。

    小姨把挽在脑后的发散开，一边看我和老徐吃东西，一边用梳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