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有翅膀 - 第15章

    “妈的，这鬼天，要死了。”又是一阵风来，徐鸣野忍不住骂。

    我却忍不住笑：“我以为……南方都是四季如。”

    “。”徐鸣野撇撇嘴，“反正邺城这鬼地方不是这样，迟早有一天我要搬走。”

    我没有再搭话，这是星期三的一个晚上，我不常在这个时间来，今天纯属意外况。

    市心我一直没去过，我把开学时老徐和小姨给我的红包带来了，还有八百多，也许去了商场之后能给他们买礼……

    公车站不大，分散站着几个人，灯箱屏幕微微泛着光，冬之后的夜变得萧瑟许多。我侧看了看徐鸣野，发现自己好像……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徐鸣野单独来，不知有没有测的机，如果有的话我想投币试一……

    就在我胡思想的时候，有个熟悉的声音喊：“徐鸣野！小冬！”

    “啊？”我愣了几秒，然后回过，看见穿着一白棉服、了红贝雷帽的姚远向我们挥了挥手。

    徐鸣野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他：“麻烦你了。”

    “反正我也没事。”姚远轻松地。

    只有我一个人没反应过来，此时公车到站，我们三人上了车。车上正好有一个空位置，徐鸣野把姚远到座位上，和我并排站在她的边。

    姚远抬起对我笑：“你哥说接到任务，要带你去买衣服，让我过来帮你一起选。”

    我回过神，也对她笑：“好的，谢谢。”

    公车里的灯又暗了去，姚远漂亮的脸因此藏匿朦朦胧胧的黑暗。我看着外面动闪烁的霓虹灯，心里想，那这就不是我第一次单独和徐鸣野来了。

    市心离东街不算太远，不久后我们三人了车，虽然是寒冷的冬夜，但这里还是非常闹。

    姚远一来，我自然而然地就不怎么说话了。我们走商场，大多数时候都是徐鸣野和她在聊天。我听了一会儿才知，原来姚远现在已经开始实习，护士的生活蛮辛苦，她不是很喜。

    在男装区逛来逛去，徐鸣野把挑选的事全给了姚远，自己脆当个甩手掌柜。姚远认真地帮我挑了一件运动系的米羽绒服，问徐鸣野：“怎么样？你弟弟穿得好看吗？”

    “嗯，好看。”徐鸣野随，“比穿我的衣服合适多了，就这件吧……打不打折？”

    没打折，但徐鸣野还是给我买了，然后让我自己拎着袋，他和姚远两人又说想去电玩城转转。

    我跟在他们两人后，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闷，想着可能是商场的气开得太，于是说我去书店看一。

    徐鸣野不意外：“差忘记你是个书呆，去吧，等会儿还是在这里集合。”

    “好。”我应。

    我直奔书店的教辅区，但里面的书千篇一律，有需要的都买过了。我很快失去了兴趣，又回到最初的商场。负一层有许多吃的，我逛了一圈，买了一些没吃过的甜甜圈。

    等再次和徐鸣野、姚远汇合，我把买来的甜甜圈分给姚远。姚远特别惊讶，收后一直对我笑：“谢谢小冬！你太乖了吧！”

    她没有和我们一起坐公车回去，而是直接打了车，说还要去别的地方。

    徐鸣野看我的纸袋，揶揄我：“你还喜吃这东西？”

    “没吃过。”我说，“还有你的，另外几个给小姨和老徐。”

    徐鸣野很脆：“我不吃。”

    我耸了耸肩，表示没什么意见。

    到家后，徐鸣野随：“严小冬，怎么觉门的时候你还兴的，回来又沉着脸了？”

    “……什么？”这我倒是没觉得，有疑惑起来，“有吗？”

    徐鸣野也不确定，伸手摸了一我的，：“可能是我看错了，睡吧，明天起来有新衣服穿。”

    甜甜圈最后都到了老徐的肚里，他竟然意外地很喜吃这甜。

    我穿上新衣服，如同获得了一件韧不摧的铠甲，还是加型的，在邺城的寒冬逐渐恢复了血条。

    由于天气冷，王胜和七仔不像夏天时来的那么频繁，大多时候都是我和徐鸣野待在一起。现在，我已经适应了许多。

    一即将迎来第一次期末考试，我和常历、蔡皓轩有时候会找个麦当劳一些东西，然后在里面卷。

    然而在复习的过程，很多时候话题又会聊到常历那失败的初恋上。

    一般况是常历和蔡皓轩聊的比较多，我很少发言，等他们非要问我，我只能把初时收到女生表白的事拿来说一说。

    常历一脸糟心地看我：“你竟然拒绝了妹！”

    我：“……”

    蔡皓轩说：“我觉得严小冬说的对，不然他搬来邺城，他们还是会分手的啦。”

    “对，就是这样。”我笑。

    常历改改的很快：“那算了，反正你的家现在在这里……找个邺城的姑娘吧，我们这儿的姑娘一般都不会嫁给外地的。”

    “真的吗？”我奇怪地问。

    “真的。”蔡皓轩同意地，“很少外嫁。”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我妈，有荒谬地想，我妈也是邺城人，也许她就是这样犯了大忌，才埋了痛苦的。

    之后我又不由地想，喜一个人究竟是什么觉？

    小姨说我爸年轻时候很会言巧语，我妈就是这样被他骗去了吗？但最初的时候……两人应该还是喜过彼此的吧？

    想着想着，我把手放在桌上。

    常历和蔡皓轩顿时扭看我，常历愣了愣，接着他住了我的手背。

    “玩什么？”蔡皓轩笑起来，说着也把手在了常历的手上。

    我跟着笑了笑，从最底手放到最上面。

    于是我们三人无聊地在麦当劳里玩起了“必须我的手在最上面”的游戏，三人一共六只手，忙到最后全是虚影。

    ……真是无聊的男生活，这无聊无法用三言两语来解释。

    可我也很快从这无聊隐隐约约认识到一件事，不是常历还是蔡皓轩，他们碰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很正常。

    我一边走回东街，一边既兴奋又害怕地想，唯独徐鸣野是不同的。

    但是……为什么？

    因为徐鸣野扮演了我“哥哥”的角吗？那奇妙的觉还会再来吗？它对我是有益还是有害？

    我有想不明白，我只是地意识到，我不能跟别人提起这件事，尤其是不能让徐鸣野知。在我彻底搞明白之前，这必须是我严小冬一个人的秘密。

    不知不觉，元旦很快到来，我就这样第一次在邺城开启了新年。

    学校放了假，我难得没有早起，正当我在被窝里睡得很舒服的时候，一向睡到午的徐鸣野却一改往日，八多钟就爬起来拉开了窗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