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伞不打雨夜花 - 欢乐敬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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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宴上的敬酒才是力活。

    一桌二十位,一个一个敬酒,虽然大家都知喝的是白开,但是寒暄和碰杯也是繁琐不已。

    这个时候伴娘伴郎就到了发挥的时候。

    前面几桌都是辈不好玩闹,到了京里的发小那一桌,盛坤神一变,颇有些护犊地扫视桌上的男男女女,“今儿我把话放这儿,谁敢为难勋,改明儿到你们谁成婚的时候我绝对闹得你们不去喜桌!”

    有个黑壮的发小站起来,“坤你还以为只你一个真仗义?今儿我们这桌还真不稀罕敬酒这一说,但是新郎新娘得过了咱们这关,才给过!”

    简承勋和发小们关系好,都是自小大的份,他心里知他们这是当冲锋,给后面几桌打个样,意思意思就得了。

    “齐铭,来,你说,要怎么过关?”

    齐铭从后拿了一块不知从哪里捎来的板,板间有个孔,他大剌剌地把板立起来,“你和新娘要蒙着,把手伸到这个里来猜人。猜错一个你就得喝一杯白的,什么时候猜对什么时候放人。免责声明,要是你猜错了新娘今晚不让你房,可不能怨哥儿几个!”

    漱玉听着觉得有趣,反正无论谁猜错都是简承勋喝,她率先表态可以玩,简承勋溺地看着她笑,趁机多摸了一她的手。

    简承勋先蒙上睛,等他在盛坤的引导摸到从伸来的一手指时,不由勾笑起来,“这个不是,换一个。”

    没人递酒给他喝,看来是猜对了。

    第二第三个也不是,简承勋盲摸人手指猜是不是他的新娘的方式特别简单,抓着指尖受一指甲的形状他就知是不是漱玉。

    有的一碰上去就是甲上的钻,他怎么可能不知漱玉了什么样的甲。

    摸到第六个的时候,也不知为什么才碰到指背,两人就电了。

    围观的亲友都看到了这一幕,有的人笑起来起哄,有的人迷惑简承勋,“这要不是自己媳妇儿还电了,回去一准得跪榴莲了。”

    几乎是一电,简承勋就知这回准是文漱玉。她的质很奇怪,肤并不燥,但是冬天打开龙都会被静电到。

    可就算猜到了,简承勋也不松手,慢慢摸到圆的指指甲边缘,仔细挲。

    齐铭在一边科打诨地调侃他:“诶大家发现没有?勋摸这位女士的时间似乎格外久啊?嫂别吃醋啊!”

    简承勋牢牢抓住那只涂了酒红底、指尖镶了银边甲的指,“这就是我老婆。”

    呼声一片,简承勋扯罩,看到文漱玉从板后缓缓现,他笑得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开怀。

    到漱玉猜,她摸到手肘的那刻,一雾。

    怎么还能这样啊……

    她摸了摸第一个人手肘前后来的前臂和上臂,肌的但好像比简承勋要结实些,否认:“不是他。”

    齐铭在一旁故意开玩笑,“嫂,三思啊!”

    漱玉很肯定地摇摇,“换人!”

    一杯酒送到了简承勋前。

    本来是想给新娘作个弊,但是新娘没领到,伴娘们也不帮忙,在一旁咯咯笑着看简承勋罚酒。

    第二个是封沥,封沥比简承勋瘦削一些,文漱玉指尖才上去,就觉对方的温偏低,一定不是简承勋。

    简承勋才松了气,就被再次推了上去。

    漱玉又否认了一次。

    简承勋无奈地了第二杯白酒,就被发小撩起另一只手臂的袖,推了上去。

    漱玉发现换了手肘方向但没发现没换人,她单纯以为是有人撩了不同边的袖,这回她有模棱两可地说,“有像,但是应该不是。”

    “嫂你再好好想想?”

    漱玉以为齐铭挖了坑给她,定地摇摇。

    简承勋喝到第三杯,听到漱玉戳着盛坤的手肘,信誓旦旦地说,“这回一定是简承勋了!”

    齐铭问她为什么。

    漱玉抿了抿红,“只有简承勋才那么装,喜故意绷了给人秀肌。”

    宾客们哄堂大笑,简承勋和盛坤都是一脸黑线。

    一次骂了两个人的漱玉浑然不觉地继续猜,猜到第八次的时候,如梦初醒般“啊呀”了一声。

    大家都笑她这才回过味来。

    她抓着简承勋的手肘,撅着嘴抱怨,“你刚刚是不是也伸过了?”

    简承勋从板后走来,摘她的罩,给她拨了一碎发,“第一个就是我,第三第四也还是我。”

    好胜心极的漱玉抬看了看喝了六杯小盅白酒的简承勋,吐了吐,“你也不咳嗽一什么的,暗示我一声。”

    今天这大喜的日简承勋心愉快,被漱玉坑了喝了这么多杯也依然好脾气地说是自己的锅。

    到后面一桌的时候,样就变成了新郎要和新娘同吃一粒挂在杆上的一粒,被绑在鱼线上,手持杆的人会像钓鱼一样时不时起杆,被反绑双手的两人只有同时咬到并且一人一半吃完,在三分钟吃完才算成功。

    因为漱玉和简承勋有差,他们还找来一个小扎让漱玉站上去和简承勋齐平。

    就算没有蒙睛,两人的脸和都撞到好几次,每次都是瞄准要咬上去的时候,钓竿就收走了,逗鱼似的不放饵。

    漱玉被简承勋撞得红都快从边开了,他脸上也有些狼狈地沾上了她的红印,漱玉又急又气得叫了一声简承勋。

    简承勋闻言猛地起来咬住又扬在招摇的,鱼饵脱钩的瞬间,埃得很近的两人迭撞在一起,两位伴娘反应极快地挡在漱玉后不让她被简承勋压倒。

    简承勋抵着漱玉的额角,稳住自己的形,然后咬着半边的,偏漱玉。

    迸溅,另一半的碎在漱玉的腔里。

    漱玉不三七二十一把咽去,然后张开空空如也的嘴问裁判,“时间超过了吗?”

    裁判显示手机荧幕上的时间:3:03,公正:“要同时咬到才算数,本来你们也犯规了。”

    重来游戏规则换成了一颗圣女果,要新郎蒙着睛抱着新娘,新娘在两分钟吃完才算数。

    盛坤和封沥在后面看好戏,盛坤笑着回忆起几个月前他们仨开会那天,听到的那声“简承勋”,“我那个时候就说他家有妻,后来他生日那天还是我教的他要怎么顺杆往上爬追着人家要名分的……我也算是他俩的媒人了吧?”

    真正的媒人封沥不接话,在心冷哼,就算简承勋不顺杆往上爬,该是他的劫,一样还是躲不掉的。

    封沥正想回看看还剩几桌酒要敬,宴会厅的门突然一阵人声鼎沸,他看到了在人群簇拥之踏宴会厅的简为民。

    啧,这对简家父可真是厚,他爹这些年没事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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