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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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裴叙还没来得及回应,梁怀瑾上又说:“朕也是有条件的!”

    裴叙沉抑的心绪在此刻难得轻缓几分:“陛请说。”

    梁怀瑾喝了茶,抿了抿捺着几分张与激动:“若朕的血真能救夫人,那裴卿需得答应朕,等一切尘埃落定,裴卿要再辅佐朕十年!”

    裴叙微一眯,梁怀瑾连忙说:“不不不,五年!五年就够了!”

    他见裴叙还是不说话,苦脸来:“裴卿,真的不能再少了。”

    他都不敢想,到时候没了裴卿他可怎么活啊!

    他看着裴叙,其实心里也没底,毕竟他的血能不能救夫人还两说呢。

    却见对面的裴卿站起,正冠整衣,拱手揖,郑重朝他一拜:“陛厚恩,臣自当竭肱之力,不负陛厚望。”

    梁怀瑾连忙站起托住他的手臂,君臣相望,他动得简直要泛泪了,却听裴卿说:“天已晚,陛先行回营吧,待明日回,臣再与司徒御医商议取血之事。”

    又开始赶他走了。

    哎,大后的裴卿待他真是好生冷漠。一也不像小时候,还会笑着把他抱在怀里哄他吃糖呢。

    梁怀瑾垂丧气地走了。

    营帐又安静来,裴叙站在原地看着小几上还没喝完的茶,微微失神。

    先皇之血和梁怀瑾的血,除了父血脉之外,还有共通之吗?

    蚕灯司旧已经证实,除先皇之外的其他皇室血脉并无作用。梁怀瑾的血,真的能解毒吗?

    不如何,到底是多了几分希望。

    裴叙收起繁复思绪,走回榻边坐

    云楼还睡着,脸上血迹净后,显得有些苍白。他坐在榻边静静凝望半晌,低声唤来侍从,将从藏书阁带来的旧典搬至榻边,无声翻阅。

    夜晚的山林寂静空幽,偶有禁军巡逻时兵甲碰撞的轻响传来,周围燃烧的火把在山风摇曳,从帐外透来忽明忽暗的光影。

    烛台的灯芯微微一,云楼突兀睁开了

    意识回笼,她眨了眨,昏睡前被蒙蔽的五果然恢复,前的血雾散去,耳也能听见周围细微的声响。

    她慢慢偏过,看到榻边堆着几本典籍,裴叙趴在一旁睡着了,枕的手臂朝前伸着,握着她的手指。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裴叙就醒了过来。

    掌心收拢,几乎是意识将她的手握住,一抬就对上她笑的睛:“怎么不上来睡?”

    那双总是灵动鲜活的乌眸总算不再空无神,裴叙抬手捂住她脸颊,声音有些哑:“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多啦,放心吧,司徒砚的药很用的。”她撇了撇嘴角,苦恼:“只是最近就不能再保护你了。”

    裴叙笑了声,低蹭了蹭她鼻尖:“那现在换我来保护夫人。”

    燃犀的毒刚被药效行压制去,四肢还有些发无力,裴叙将她扶坐起来,喂她喝了些,又唤侍从将一直温着的鱼羹送来。

    是今日钟实在山溪抓的新鲜鳜鱼,御厨炖得汤白如,鱼拆成细丝,半腥气都尝不来。

    云楼原本没什么胃,尝了两勺后就把整碗鱼羹都吃光了。

    等她吃完收整一番,裴叙没再唤侍女来,坐在榻边用被的锦帕替她脸。

    营帐烛火,账外那些细微的轻响反而让人觉得宁静。

    云楼看着他眸低垂认真温和的脸庞,仿佛又看到了四年前在病榻边照顾她的裴叙。

    他总是在这些时候不经意透原本的模样。温柔良善的模样。

    她一直都知,其实这才是他原本的样

    他本不是他自己说得那般,是一个虚伪无耻的卑劣之徒。真是虚张声势的笨,真正的坏人,才不会说自己是坏人呢!

    裴叙替她净,又拿了伤药过来重新给她上药包扎。

    其实她肩的伤并不算严重,与曾经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但看他眉蹙满心疼的样,云楼便故意逗他:“哎呀裴叙,我都忘了你还是个半吊大夫呢。”

    他果然好笑地抬:“半吊大夫?”

    “对啊,你不是医术不吗?”云楼振振有词:“之前在风平城的时候,陈大夫就总这么说你。”

    “和陈叔比起来,我的确算是医术不。”他动作轻缓地包扎着,笑:“但也多亏我这半吊医术,才能把你从河里捞起来后给你疗伤治病,你可知我当时背着你走了多久才找齐药草?”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云楼拽着他衣袖晃来晃去:“我这不是以相许了么?算起来还是你赚了!”

    “嗯,是我赚了。”他包扎完,替她将衣衫拢好,笑着过来亲她:“多谢娘愿意嫁我为妻。”

    他小心避过她肩上的伤,轻柔地将人搂怀,修的手指拢住她颌,齿间纠缠的气息温柔又克制:“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娘可要记住了。生生世世,你都只能嫁于我为妻。”

    尽他吻得克制,可间的空气仍然尽数被他掠夺,灼温隔着薄薄一层寝衣透过来,得她脑袋发

    云楼乎乎地问:“一次救命之恩,我要还那么多世吗?”

    “自然如此。”裴叙微微松开她,一本正经:“那可是救命之恩,你的命如此贵重,难不值得吗?”

    云楼严肃:“当然值得!”

    裴叙笑着在她睛上亲了一:“那就是了。”

    他起去灭了烛台,营帐外的火光隐隐透来,仍旧能看清廓。

    两人并肩躺在榻上,云楼的手被他拢在掌心,听他低声说起今夜与皇帝的谈。虽然希望渺茫,但云楼听着还是十分兴:“司徒砚也快回京了,说不定到时真有办法呢。”

    黑暗,裴叙握了她的手:“一定会有办法的。”

    翌日一早,营回城。

    天还没亮,云楼还坐在榻上哈欠连天,裴叙已经更完衣走营帐,听属来报:“卞指挥使审了一夜,刘旭尧还是没有松。卞指挥使让我来问大人,今日是否还要让龙骧卫继续看守李相一党?”

    “他不松,那是还没找到他的命门。”裴叙理了理衣袖:“回城后让夏鸩去审,李谵明那边保持原状,若是闹起来,我自有办法应对。”

    属领命而去。

    营收整的动作很快,队伍已整装完毕,文武百官的车队皆在于此,当李相一党发现坐上车后仍被龙骧卫团团围住,果然大吵大闹起来。

    “裴相无端禁我等,法理何在?真当这朝堂是你的一言堂吗?”

    “不知我等犯了哪条律法,可有证据?无凭无证便将我等看押起来,裴行芝你未免也太蔑视王法了些!”

    一片闹嚷着朱红官袍的清姿端坐背之上,不疾不徐策走到李谵明的车架旁,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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