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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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棚里生活痕迹凌发霉的墙角挂着一盏鬼气森森的灯笼。

    云楼寸步不离地跟着裴叙,生怕突然有埋伏的刺客冒来。

    然而前此人大约真的和细刃无关,将他们领屋后,便在对面的椅坐。云楼能看那双浑浊的谨慎,他对他们的到来也并不放心。

    裴叙将四周打量一遍,淡声问:“你认识我?”

    他要求见裴相,如今见到人了,却并未要求验明份,直接将他们请来,可见是认他了。

    苍老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四年前,曾有幸目睹状元郎打游街之盛况。”

    他的视线在四人上来回打量,似乎在判断,片刻之后终于缓缓开:“裴相既然亲自前来,我自是相信你们的诚意。关于燃犀此毒,我自当悉数告知,但我有一个要求。”

    肖鹤诶诶两声,指着他:“你之前可没说你有要求啊!怎么还坐地起价!”

    裴叙挥了手指,淡淡看向他:“什么要求?”

    “诸位也看到了,我为了躲避仇杀,这十多年不得不躲在这鬼市之,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他苦笑两声:“我没几年好活了,最后这几年,我希望能活在地面上,好好见见白日的太。裴相若能答应保我命,我知无不言。”

    云楼皱了皱眉:“你的仇家是谁?”

    他既是蚕灯司死士,理应在李谵明接手蚕灯司后顺理成章成为细刃人,怎么会被追杀到躲这鬼地方?

    老者沉默半晌,沉沉吐两字:“细刃。”

    几人对视一,裴叙不动声问:“细刃为何会追杀你?”

    老者看了裴叙一,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的问题:“听闻当年太妃乃是裴相姨母,与太关系也甚是亲密?”

    他在此时提起太,必不可能无缘无故。

    当年太便是命丧蚕灯司死士之手,裴叙脑霎时闪过无数个猜测,最后落在一个最不可置信却又最为合理的推测上:“你是当年刺杀太之人?”

    老者一愣,裴叙只觉呼急促,难以控制那个惊人的念,手脚都一瞬间冰凉起来。

    他盯着对方,语气徒然冷沉来:“你们当时,失手了?”

    老者惊愣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是如何只凭借自己一句问话便推测当年真相。

    半晌,他在那锐利人的视线缓缓:“是,我们当时失手了。太虽受了伤,但还是在边护卫的保护逃走了。”

    “等我们追杀失败回去复命时,贺朝年已被禁军杀,李谵明扶持幼帝登基。”

    他垂着:“此时蚕灯司旧已归于李谵明麾,只要能活命,我们自是无所谓替谁卖命。然而迎接我们几人的却是毫不留地捕杀,时至如今,也只有我躲躲藏藏地活了来。”

    但太的尸是在护城河被发现的。

    他数刀,确实是被刺亡。

    肖鹤震惊:“太不是你们杀的,那是谁杀的?”

    裴叙闭了闭间溢一声冷笑:“是啊,是谁杀的呢。”

    他们今日来此原本只为燃犀,没想到却徒然得知此惊天秘闻。

    难怪此人要求裴相亲自前来才愿开,这恐怕才是他真正想要告诉裴叙的秘密。

    一旦这个秘密现世,他将会是唯一的证人,李谵明恐怕拼着鱼死网破也要将他灭。他想要重新回到地面生活,只能指望裴叙凭借此事将李谵明彻底扳倒。

    只有李相倒台,细刃覆灭,他才能真正回到地面度过余生。

    云楼担忧地看了裴叙一,轻轻牵住他握成拳的手。

    裴叙了一气,压惊怒绪,张开手掌将她反握住,声音已恢复冷静:“这件事我知了。说说燃犀吧。”

    这就是答应了。

    老者松了气,从见到他们起的戒备终于消散一些,连语气都松缓来:“不知裴相可听过绝嗣散?当年先皇嗣甚少,便是因为后行一绝嗣之毒。服此毒者无论男女,终生无。”

    肖鹤看了裴叙一

    裴叙当然知绝嗣散。

    当年他和母亲逃离裴府前,他就给裴予朝了此药。

    可逃到风平城不到一年,他便听说裴予朝喜得麟儿,裴氏又有了新的

    那一刻裴叙便知,在他和母亲还未逃离裴府之前,在母亲仍是裴氏媳,正在为祖父一家奔走时,裴予朝就已经和方束雅无媒苟合了。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母亲。何必再惹母亲伤心。

    既是那个命本该绝的,杀掉就好了。

    裴叙皱眉:“这和燃犀有什么关系?”

    老者:“绝嗣散便是贺朝年的手笔,燃犀是他用绝嗣散改而成。他是用毒的手,研制燃犀时,他在其加了一味药引,此毒成在此味药引;解,也在此味药引。”

    难怪司徒砚专研多年也没能彻底研制解药,看来就是缺少这味药引。

    裴叙问:“药引是什么?”

    老者却没回答,目光在除裴叙以外的三人上扫过。

    他能察觉到这三人都武功不俗,裴相愿意为了燃犀解药亲至鬼市,说明解药对他而言很重要。

    他的视线落在云楼上。

    半晌,他叹了声气:“二位若为解药而来,恐怕要失望了。那味药引,早已不存于世。”

    云楼觉到握住自己的手在收,裴叙盯着对方,语气沉沉:“什么意思?”

    “燃犀之毒,恶就恶在它以何而成,就只能以何而解。”他脸上一个古怪笑容:“诸位看我,是否觉得我是年过五旬的老叟?可其实,我如今不过三十有七。”

    “此毒者,若无解药,未老先衰,衰羸之速倍于常人。哪怕我这两年已自废武功,也只是延缓了衰败的速度。”

    云楼耳听他所言,恍惚了一瞬。

    她低看了看自己。

    她也会很快老去吗?

    再过十几年,她就会老成前这般模样,很快死亡吗?

    发凉的指尖被温的掌心包裹,裴叙又问了一次:“药引是什么?”

    老者平静看来:“先皇之血。当年贺朝年以炼丹为由,多次从先皇取血。先皇已逝,世间再无药引。”

    裴叙立刻追问:“先皇已逝,但他血脉仍存,用和他相同血脉的骨至亲之血呢?”

    他摇了摇:“当年我们为了不被此毒控制,早已试过取皇室其他血脉研制解药,但无一都失败了。裴相若不信,尽可一试。但贺朝年既然选择用先皇之血当药引,便说明此血不可替代。”

    粘稠冷的气充斥这间小小的棚屋,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令人难以呼

    肖鹤猛地一拍桌面:“你这老骗人呢吧?我听说燃犀除了解药,还有一可控制毒发的药,每月时服用就不会毒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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