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 第53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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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更】

    外面大约已经天亮了,但屋室依旧幽暗。

    隔着重重帷帐,这方寝榻之地昏暗无光,外面甚至听不到一声音。

    只有他压抑的,低的呼声在她耳边。

    她的脚踝不知何时又被绸带绑上了,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云楼太厌恶这觉了。

    她挣扎了一,但因为完全被他锁在怀里,一也动不了,气得偏过狠狠咬住从颈边搂住她的那只手臂。

    他毫无反应,任由她咬,直到齿间溢血腥味,云楼不可置信地松明显,他又起来了,息也越来越重。

    云楼简直气得咬牙切齿了:“裴叙!!!”

    他埋在她颈后,灼凶狂的气息从耳后一路到背脊,在她上肆意侵吞,最后又回到她耳边,的声音沉低哑:“谈什么?”

    云楼迫自己冷静来:“你先放开我好吗,这样我好难受。”

    裴叙不为所动,咬住她耳朵,往里钻。

    他太熟悉她的了,知咬哪里能让她说不话来。

    如果是要说这些他不听的话,那就别说了。

    云楼浑颤栗,牙关咬,泪从两侧往落,到凌的鬓发间。

    她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听上去好可怜:“裴叙……我好难受,我手好痛,好像磨破了……我好疼啊,裴叙……”

    后的人突然僵着停了来。

    急促的呼似乎压抑着某痛苦,半晌,他缓缓坐起,将她抱起来靠在他膛上,然后去解她腕骨的绸带。

    云楼:“呜呜……还有……脚上的……”

    裴叙看了她一,又解开脚踝上的束缚。

    他靠坐在榻上,将她抱在怀里,骨节的手指扼住她腕骨,指腹轻轻过被绸带勒来的红痕,放到嘴边

    云楼低,看到自己全简直没法看了,全是他啃咬来的痕迹。他是狗吗?!

    郁的血腥味混着榻间过后的气味,郁刺鼻,她偏过,果然看到他肩膀受伤的位置还在浸血,包扎的白布已经完全被血浸,贴着他清白玉骨,殷红刺

    她缓缓吐息:“你重新去包扎一好吗?你一直在血。”

    响起一声冷笑:“你在关心我?”

    那笑声满嘲讽,云楼觉得他莫名其妙:“你受伤了,我不能关心你吗?”

    箍住她腕骨的手指渐渐收,另一只手摸上她后颈,握住她后脖,像住了她的命脉一般,云楼被迫抬起,与他猩红的眸对视。

    “又在骗人。”

    他说。

    云楼挣扎了两,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又这样了,关心他也不行!好难哄!

    自从昨夜见面,他脑似乎就一直不清醒,疯得要命,和她记忆熟悉的清温和的夫君完全不同。

    难是右相当久了,人当没了?

    这时候显然不能和疯对着,她眨眨,脸上乖巧的笑容:“没有骗你,看到你受伤我很着急的,不然我也不会跑来救你,对吗?”

    裴叙看着她脸上漂亮又柔的笑容。是了,她最这样的笑哄骗他,把他哄得团团转。

    他垂眸盯着她,突然笑了一:“我很好奇。”颈后那只手缓缓着,他凑近一些,郁眉间沾着一疑惑,轻声问:“这四年,你有回来看过我一次吗?”

    以前骗他的话总是张嘴就来,可是如今被他那双充斥痛苦与仇恨的神钉死,云楼嗫嚅了一,却没说话来。

    他从她的表得到答案,果然如此的嘲讽冷笑。

    明明早就知……明明早就猜到了。

    从他挖开她的坟,确认她当初只是假死的那一刻起,他就知了。

    明明一遍遍跟她说过的,他不在乎她的秘密,不在乎她的过去,他只要和她的以后。

    她答应过他的,每一次他说起时,她都答应得飞快,重重朝他,笑着说我不骗你,裴叙。

    她一直在骗他。从到尾,从他们相遇到离开,她一直在骗他。

    所有的恩意,三百多个日夜的亲昵依偎,都是假的。

    他以为的家是她暂时休息的一个落脚,用完了也不回地就走了。

    从风平城回来后的每一个夜晚,每一个看着她画像独坐到天明的夜晚,他回忆他们之间的,终于无可逃避地意识到,她不他,从到尾她都没过他。

    他的话,怎么舍得将他抛一走了之?怎么舍得四年都没回来看他一次?

    说什么关心,真是可笑至极!!!

    他的呼越来越重,眸泛起血红,看她的神几乎焚起了火,云楼暗不好,正要手脚并用地逃开,已被他抱着翻,欺压近。

    两只手被他压在也被他的死死压住,云楼挣扎两,这次是真的起了火:“你又发什么疯?!”

    他将她的怒火尽收底,却觉得这样才对。

    方才那些小意温存都是假的,是她来哄骗他让他心的假象。现在才是真的,果然如此吧,她本就不是真的关心他,一都不他,一耐心都没有。

    榻间光线不明,压抑森然的寒意挤压着这方小小的暗榻,原本就不通的空气当更是僵固。

    锐利冰冷的视线扎在她上,要将她钉死在这张榻上。

    “裴叙!裴叙!”她疯狂反抗着,拒绝他的亲吻,拒绝他的抚。果然,装都装不去了罢。

    也好,这样也好,不他,那就恨他。总要在他上留注,这也好,是恨也好,是厌恶也好,不能什么都没有。

    不能什么都没有!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裴叙!”云楼觉得他大约是真的疯了,连在她上的鸷视线要将她撕裂了,她手脚并用地蹬他,踹他,推他,咬他,可他死死压,无动于衷。

    “我真的没有办法,裴叙……”她委屈地大哭起来,泪比昨夜任何时候都要得多:“他们来找我了,如果知我和你成亲了,会连你一起杀了的……我只是不想连累你,我还得解决安平侯,我不想让他伤害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裴叙,你怎么能这样啊……”

    她崩溃地大哭着,上的动作慢慢停了来,有大滴大滴温滴在她脸上。

    起初她以为是汗,直到睁开泪朦胧的睛,才看到是裴叙在哭。

    他手臂撑在她耳边,双血红地看着她,泪汹涌地砸在她脸上,竟让她觉得疼。

    “你以为你一死了之是在帮我?你是在害我,你害苦了我。我明明已在布置筹谋,我有办法的,我跟你说过没有,我会有办法,为何不信我?为何要一走了之?就这么不信我?”

    假死那一日,照影说他抱着她的尸哭得很厉害,哭了血来。

    她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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