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 第49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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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

    这几年来以试药,虽然没能彻底解毒,却也不算白忙活。

    司徒砚和哈桑找到了能压制毒的办法,能减缓毒发时的症状,让云楼在毒发时几乎毫无痛,有时候睡一觉就过去了。

    只是也有弊端,毒发那几日她的力会像蛰伏起来一般察觉不到,状似武功尽失,和普通人无异。

    “这毒既是独孤青所,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控制你。既要控制你,就要先废你武功。所以我们只需在毒发时压制你的力,让你看上去武功尽失,便可让燃犀在你施展,从而减轻你的痛楚。”

    但这样去不是久之计,毕竟他们也不清楚此以往会不会有命之危。

    所以还是得找到燃犀真正的解药才行。

    云楼收拾一番,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来时是什么样,走时便是什么样。

    司徒砚将她送城:“等我将雪山上所有的药草都收录编册,便回来找你。”

    云楼翻:“好。”

    “小心些,别刚关就被细刃抓住了。”

    “别咒我!”

    司徒砚哈哈大笑,又想起什么:“你回去还找你那前夫吗?”

    云楼不以为意:“他应该都娶妻生了,找他嘛,不找。”

    快扬蹄,她朝后挥挥手,听到司徒砚大喊:“一路保重!”

    关时跟着商队慢慢悠悠,走了一载有余,如今回去却不过十天半月,很快就看到了雁归城耸的城墙。

    终于回到故土,云楼心还是有几分激的。

    此番回来,自是为了燃犀。她打算直奔盛京,先去探一探皇城。

    当年贺党被李相杀了个净,蚕灯司也随之覆灭,不知还能不能找到当年旧人。

    反正去盛京也要经过风平城,不如去看一看?

    看一而已,又不什么,怎么不能看了?

    小楼想看就看!

    ……

    崔令宜的婚事就在明日。

    崔府送了喜帖过来,就放在他的书案旁。

    裴叙执笔批阅公文,听燕池在一旁禀告。

    “燃犀是蚕灯司用来控制死士的毒,只针对武功厚之人。此毒者,每月必须时服用解药,否则不定期毒发,毒状不尽相同。”

    “若无解药,毒之人的武功力将永远被压制在服毒之日,再无可能。”

    “蚕灯司早已覆灭,肖鹤暂未打探到解毒之法。不过他说,此毒者死后并不会尸快速腐烂,三日化作白骨更是无稽之谈。”

    咔嚓一声,燕池看到他握笔的手青暴起,折断了笔

    燕池立刻跪。

    幽冷的书房一片死寂,落针可闻,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住了。

    从主上源源不断冒的幽森寒意让燕池连呼都屏住。

    过了许久,才听到他缓缓说:“你去一趟崔府,找崔小借一把刀。就说是她从风平城带走的那把刀,我用过就还她。”

    燕池领命而去。

    裴叙一瞬不瞬坐在书房,回忆那封绝笔信上的每一句话。

    她写的每一个字都他的脑,那信上字字泣血的死前嘱托,如今看来,似乎只是一场可笑的骗局。

    燃犀之毒,只针对武功之人。

    既然武功,为何还会被宁泊澹绑走?

    他从不介意她是弱女郎还是亡命之徒,他分明跟她说过的,她无论什么样他都喜

    那日崔令宜说,那封信是云楼死那日,她带着他们回裴府的路上,一个小乞丐跑来给她的。

    当时事发突然,崔令宜正值悲恸之际,阅此绝笔信,无心思考,完全照她代行事,让他连停灵守灵的机会都没有。

    她希望崔令宜在三日将她匆忙葬,为何?

    很快他就能知了。

    崔府正忙着准备明日的大婚,崔令宜更是忙得转向。

    所以当燕池来找她借刀时,她只觉得莫名其妙:“刀?什么刀?风平城带走的那把刀?我没从风平城带什么刀走啊。他说的是我以前送小楼的那把刀吗?我没拿过啊。”

    燕池回到相府,原话回禀。

    裴叙听他说完,缓缓闭上

    良久,突兀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森然幽怖,带着某自嘲自毁的惊怒,让燕池一瞬间脊背发凉。

    “安排去。”他听到主鸷的声音:“明日发,去风平城。”

    风平城连了几日的雨。

    雨淅沥,云楼恍惚想起,自己当年离开时,似乎也是这样一个雨连绵的日

    看到熟悉的城池近在前,她却有些近乡怯,在城外徘徊了很久都不曾去。

    若是看到他妻女相伴,该当如何?

    还能如何,自然只能祝他幸福。

    云楼竟是一回发现,自己竟也是个拖拖拉拉优柔寡断的

    来都来了!

    她趁着城,了帷帽,面容形尽数笼在宽檐黑纱之

    回家的路是那样熟悉,哪怕她脑混混沌沌,毫无思考,竟也本能地朝那方走去。

    裴宅近在前。

    大门闭,落叶满地,门檐结满蛛网,积尘盈寸。

    分明是早不住人的荒败景象。

    云楼原本有些张的绪突然茫然消散,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大约是她站得太久,对面不认识的婶问她:“姑娘,找人吗?”

    云楼回过神:“啊,对。以前住在这里的裴郎君,搬走了吗?”

    “四年前就举家搬走啦,姑娘是来寻亲的?”

    四年前?那不是她假死离开的那一年?

    那么久以前,在她刚死的时候,他就搬离了他们亲手打造的家吗?

    也对,留在这样一个满是有关她的回忆的宅里,他怎么重新开始呢?

    他要有新的生活,这不本就是她所期望的吗?

    云楼抿嘴气,又释然地吐,笑着对婶了声谢,转离开。

    他有了新的生活,她也该彻底放心了。

    等解了燃犀之毒,便天海阔由她飞,再无牵挂。

    离开风平城前,她去柳氏墓前磕了几个

    一旁就是她的“坟”,大约是裴叙代过城好友,两座墓都被打理得很好,并没有被荒草掩盖。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墓碑:亡妻云楼之墓。

    是他的字,却又不似他的字,没有那么飘逸,显得沉重。

    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碑石,又觉得荒诞,笑了一

    翻,快一路了城,朝着盛京的方向疾驰。

    行至官时,前方驶来一队车。前后护卫肃整,枪林立,间的车华丽矜贵,朱华毂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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