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 第34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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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

    “我现在就离不开你。”

    云楼坐起来搂着他脖,笑嘻嘻亲了他一:“我现在吃的、穿的、住的、用的都是你买的。你还帮我沐浴,给我晾发穿衣,累了背我回家,饿了喂我吃饭……”

    她越数双越亮,最后一把抱住他:“天啦裴叙,没了你我可活不去!”

    裴叙满脸笑意,被她抱着晃来晃去,底的笑都快晃来了:“好了好了。外面雪了,可想去走走?”

    云楼蹭着他脖:“泡完温泉手脚都的,你背我去。”

    裴叙侧亲了亲她眉心:“好。”

    等她换好衣裙,穿上斗篷,裴叙便背着她门看雪去。

    之前那件玄大氅被温泉,他换了件湖蓝的鹤氅,整个人越发显得清,犹如山间那堆雪的青松,连气味都是冷冽的。

    云楼趴在他背上,看细雪一覆在他发间肩,伸手掸一掸,又故意将带雪冰凉的手他颈窝。

    他果然嘶了一声,却没有责怪她,踩在雪地上的脚步依旧很稳。

    山很安静,只有大雪飘扬而落时堆的轻簌声响,裴叙喜这样的环境,这仿佛世间只剩他们二人的万籁俱静,让他觉得很安心。

    傍晚时分,山上的雪已密了,雪覆亭台,沉甸甸压在窗外寒梅虬枝上。

    两人用过晚饭,云楼便趴在窗边看雪,她伸手去,掌心朝上微微轻拢,受白雪落在手上时一沁凉,又瞬间化的

    靠窗的案榻上摆了一张黄梨木几,裴叙撤了香炉,将方才新摘的红梅在白瓷细瓶,那清幽的梅香闻着沁人心脾。

    这庄的前主人倒是有雅兴,还在院的梅树埋了几坛酒,如今都便宜了他们。

    那大约是用庄酿的酒,酝酿了几个季节,散发馥郁醇香。

    云楼以前说酒能助兴。

    如今裴叙以为然。

    覆雪的梅枝在寒风轻颤,撑在窗边的手掌温度实在太,将那一块积雪得尽数化,雪顺着窗棂淌,滴落在案榻薄被上,一团团洇开。

    他是如此沉迷前这,那究竟是望的纠缠,还是的震,在此时已然不重要了。

    他抬起手,从后往前攫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往后带。

    直至完全将她拥怀,尽数抵间发满足的喟叹。

    她离不了他,他也离不了她。

    这样很好,他要他们此生都难舍难分。

    ……

    连泡了三日温泉,云楼的泡汤之行就终止了。

    大约是因为温泉,导致她月信提前到来,这自然不能再

    喝了周婶特地熬的红糖姜,她就窝在裴叙怀里,让他一边给自己读话本,一边用燥温的手掌帮她小腹。

    她现在已经懒到话本都不愿自己看了,舒舒服服闭着,听他清嗓音念着那些痴男怨女的故事,有时会听得笑声来。

    裴叙甚是疑惑:“陈家小门见郎,被责罚跪祠堂,这段很好笑吗?”

    云楼就憋着笑:“好笑啊。”

    不是故事好笑,而是他一本正经地读来很好笑。

    裴叙觉得他娘的笑真是越发捉摸不透了。

    屋外着雪,室燃着炉,云楼听着他温和平缓的声音,闻着他上清幽的冷梅香气,某一刻也会神地想,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等她不适消解几日,一行人便准备山了。

    山上虽好,但云楼还是更想念她亲手打造的小院。

    等车行驶到山,她惊讶地发现山竟也飞雪飘絮了。

    云楼迫不及待就想回裴宅看看雪景的小院,她的秋千和凉棚堆了雪后定然也是很好看的!车才刚在门前停稳,她就去。

    一路天喜地跑去,等裴叙赶慢赶地追上来,远远就听到里喜的声音:“裴叙,快来看,院里的寒梅全都开了!”

    走之前还是些骨朵儿呢,此时已经全然绽放。

    桐树之上枯枝堆雪,青瓦裹白,红梅虬枝在风雪极尽伸展,傲雪凌霜,隐隐能看见月门后的竹海雪林。

    这是她熟悉的小院,却又因为雪覆银装,积雪皑皑,变得不熟悉起来。

    云楼站在漫天飞絮之,不知为何心忽地生泛酸的直觉:这院的雪景,自己此生或许就看这最后一次了。

    裴叙来时,便看见她不知为何在雪地里发起了呆,满天飞雪肆无忌惮扑向她,似要将她吞没了般。

    他心没由来一颤,疾步走去一把将她搂怀,大氅将她严严实实裹在前。

    过了会儿,听到她小声说:“裴叙,你给我作幅画吧。”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裴叙心却莫名的抗拒:“为何突然要作画?”

    云楼从他怀里挣扎来,仰着脸笑眯眯:“因为这样的雪景很啊,我想把这一幕留来。”

    她开心地指向覆满白雪的秋千:“一会儿我就坐在秋千上,你要把我和这院里的雪景都画来哦。”

    裴叙她冰凉的手指:“作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天这么冷,你坐在雪会着凉的。”

    “哎呀不会,我穿着斗篷,就穿那件红的。今日画不完,明日再画就是了。”

    在她的烈要求,裴叙只好去书房准备作画的纸笔。

    云楼也叫来茵茵,给她梳了漂亮的发髻,簪上她最喜的珠钗,穿上那件绯斗篷,便兴兴跑到院里的秋千坐

    “裴叙,我准备好啦!我是朝着这边呢,还是朝着这边呢?”

    裴叙在檐支了张木案,案上铺好了画纸,提着笔凝望雪影:“都可以。”

    她便面朝着他,不忘叮嘱:“你好好画哦。”

    裴叙应了一声。

    她的音容笑貌都在他心,哪怕不看也能栩栩如生地画来。

    可此时她在雪笑凝望他的模样,却让他如何笔都不满意。

    她是那样鲜活生动的人,怎可拘于这一成不变的画

    可裴叙不想让她在雪待太久,拧眉思忖片刻,便落笔作画。

    飞雪无声,云楼也静静凝望着他。

    她的夫君才八斗,琴棋书画样样通。他一白衣,披着玄鹤氅,坐在廊凝眉为她作画的模样,她此生都不会忘。

    因为担心她被冻坏,裴叙分了两日来作画,期间还时不时让茵茵给她送

    云楼酝酿的忧郁人的神已然全无,裴叙听她嘀嘀咕咕抱怨,失笑:“为何要忧郁?你不适合忧郁,你就要每日开开心心的才好。”

    所以他画的她亦是神采飞扬,乌眸晶亮的,那雪灼灼盛放的红梅也不及她一红衣耀目。

    云楼站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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