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 第26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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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

    很快就是秋。

    以往她疲于奔命,世间这些寓意着团圆满的佳节每一个都跟她无关,她甚至不知自己的生辰。

    这也成了她人生过的第一个秋。

    周婶一早就好了桂馅儿的月饼,乐安买来了的螃蟹。裴叙把螃蟹来,放在小碟里,淋上清醋,然后被等在一旁的云楼一闷掉。

    着祛寒的姜黄酒,云楼吃得四肢都乎乎的。

    不过最隆重的仪式还是在今晚的拜月和燃灯。

    风平城往日没有夜市,但每逢佳节都会通宵达旦尽兴游玩。

    原本她之前就和崔令宜约好了秋夜一起去放灯,但崔县令严于律己,刚正不阿,说要把女关禁闭到秋后,就不可能秋前把她放来。

    吃过午饭,云楼便提着月饼和螃蟹去县衙“探监”。

    好在崔县令没阻止好友来探望,通传一声后便把她放了去。

    一门,就听见崔令宜鬼哭狼嚎:“小楼啊!我命怎么这苦啊!真正的坏人我爹不,尽逮着他亲闺女霍霍啊!该死的周沅琴!告状的蛐蛐!等我去了要把她大卸八块!”

    “怪我怪我,都是为了维护我你才会落到这般境地!”

    云楼一边哄着,一边把带来的吃和黄姜酒拿来:“尝尝我家厨娘的手艺,很好吃的。”

    崔令宜哀嚎着坐,哀嚎着吃。

    “呜呜呜,我真是恨死周沅琴了,本来今日可以跟你一起去放灯许愿的。”

    “裴叙都成亲了到底还有什么好惦记的!何苦要来为难你我这对苦命鸳鸯!”

    “楼啊……我命苦啊……”崔令宜抱着酒杯,也不掉泪,就是嚎:“我从小就没娘啊……”

    终于,拿没娘这个杀手锏把她爹嚎来了:“行了行了行了!别嚎了!今晚让你去放灯,行了吧!”

    崔则仕走到门外,又严厉:“但你不可再为难周指挥使家的小,否则禁闭继续!”

    崔令宜不服气,冲外喊:“是她先为难小楼的!我只是替天行!”

    云楼劝:“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崔则仕喝:“你再吵今晚就不要去放灯了!”

    崔令宜猛地抿住嘴,等她爹甩袖走了,才不不愿哼了一声。

    云楼拉她手:“好了,现在可以跟我一起去过秋啦。”

    崔令宜虽兴了些,但还是记仇:“周沅琴害我被关了一整月禁闭,就这么放过她?”

    “那怎么办?”云楼:“喊卞玉拿枪去打。”

    “……那也不至于。”

    又骂骂咧咧了一会儿,便也把此事抛之脑后,两人兴奋讨论起今晚的游玩,约好了碰的时间地,云楼便起告辞了。

    裴叙还在家等她回去一起玉兔灯呢。

    今日秋,街上行人比以往都多。虽然还没到晚上,但许多人都提前街逛上了。

    城里气氛喜气洋洋,云楼走在其,便也觉得心底安宁。

    经过一个卖面的小摊时,一个大人影突然挥舞着双臂来,吓了她一

    见她被吓到,面后的人发了一促狭笑声。

    他着魌凑过来,压低的嗓音带着戏谑:“哟,这不是裴叙那滴滴的夫人吗?门逛街怎么没让你夫君陪着啊?”

    云楼此行只带了茵茵来,茵茵见此人言不逊,立刻斥:“哪来的登徒!离我们夫人远些!”

    肖鹤抬手取,狭角微微上挑,漂亮的桃仿佛转着无数个坏心思。

    “茵茵。”云楼笑着喊她:“你去那边买些蜂蜡,一会儿回去我们多灯。”

    肖鹤抄着手,慢悠悠:“把丫鬟支走,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跟老说吗?”

    云楼瞥他一:“你到底想什么?”

    肖鹤抄手盯着她,发的红绸带轻扬,他突然凑到她耳边低语:“我知你有秘密,你一直在骗裴叙。”

    云楼笑了声,懒洋洋:“你们就没有秘密吗?”

    肖鹤一愣,听她不不慢说:“比如,你和裴叙是如何认识的。又比如,你只是金玉赌坊的东家吗?”

    肖鹤抿了,云楼叹着气拍了拍他的肩:“你看,大家都有秘密,何必追究底呢。你既是裴叙的兄弟,也该称我一声嫂夫人,来,叫声嫂夫人听听。”

    肖鹤一个黑肤少年脸都要气白了。

    半晌,他不耐烦地啧了声,抖掉她的手,声音听上去也躁躁的:“我不上有什么秘密,你最好不要连累裴叙。否则……”

    “否则如何?”云楼好奇歪:“打死我?”

    肖鹤气得乐了一声。

    他恻恻问:“裴叙知你有这两幅面孔吗?”

    云楼一脸严肃:“少打听我们夫妻之间的趣!”

    肖鹤没说话了,他就那么一瞬不瞬盯着她看,一副被她气傻的样

    茵茵很快买好蜂蜡回来,云楼见此人还傻着,也不他了,笑眯眯朝他挥了手,兴兴转走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肖鹤嘴角才缓缓扯一个笑。

    他抬手重新上那副魌,挡住了脸上的表

    裴宅,裴叙已将灯的竹篾和灯纱备好,裴宅所有人都动起手来,务必要将整颗梧桐树都挂满玉兔灯。

    快到傍晚时,大家便收拾东西,准备去城里的祈月台拜月放灯。

    裴叙担心夜晚风凉,从卧寝取了一件绯披风,来时看见刚才还在挂灯的云楼蹲在梧桐树,蜷成一小团。

    他心里一,大踏步走过去扶住她:“娘,怎么了?”

    云楼抬看他,脸发白:“突然小腹有些痛。”她勉笑了:“可能是上午螃蟹吃多了。”

    裴叙脸有些难看,他俯将她抱回房,放到床上后去摸她的脉。

    他医术不,但对她的脉象很熟悉,此时那平稳脉象像拂的琴弦,得激烈又嘈杂。

    “乐安!”他面大变,急:“去请陈大夫来!不对,不对!”

    他追去:“乐安,去金玉赌坊找肖鹤!茵茵,去请陈大夫,让他带上镇痛的药!”

    床上,云楼已经疼得说不话来,额间密布冷汗,豆大的汗珠不停从她脸颊

    裴叙拿着巾帕给她汗,手抖得厉害:“没事的。娘,会没事的……”

    云楼蜷缩在床上,只觉腹犹如焚火,烧得她肝寸断,绞痛不止。

    她知是那怪毒又发作了。

    裴叙抓着她的手,相贴的掌心汗淋漓。

    云楼咬牙忍着,但那剧痛来得太猛太烈,恨不得将她开膛破肚,终是忍不住,蜷在床上哭声来:“好痛啊,裴叙……”

    他见她这番模样,仿佛自己也正在经受心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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