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 第20章 【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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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更合一】

    细刃血洗堂。

    照影和阿尘匆匆走来,朝坐在位上一黑袍面覆脸的首领行礼。

    “青主。”

    独孤青撩起,放铁卷,懒洋洋问:“如何了?”

    照影开:“青主,我和阿尘已查明江陵申家家主之死和抚梅镇富商满门被屠与夜游无关,是有人嫁祸。”

    “这才对嘛。”独孤青乐呵呵笑了声,“想来也不会是我那好徒儿的。”

    照影迟疑了一,又:“不过我们回程时又听说了一桩事。江湖盛传,背雾山落虎寨山贼被屠,乃夜游所为。”

    独孤青抚掌大笑,笑得泪都来了。

    阿尘等他笑止,询问:“青主,可需属前去实?”

    独孤青薄勾了戏谑的笑:“不必了。”他语气幽幽的:“我那小游啊,一向最厌恶杀人,就算还能拿动刀,也不会想见血腥。”

    照影余光瞥见阿尘似乎还想说什么,先一步开打断她:“属在调查时发现申家二公似被人推波助澜成为新家主,夜游恐怕成了他们掩人耳目的幌。青主,这些人嫁祸夜游,实在该死!可需属前去理?”

    独孤青重新拿起铁卷:“不必节外生枝,去吧。”

    云楼并不知自己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郎君归家,裴宅众人都喜气洋洋。周婶了一大桌佳肴,乐安又去清槐巷刘老那里买来裴叙喜的槐酒。

    清甜的酒带着淡淡香,云楼尝了一就喜上了。裴叙在黄烛光注视她,眉目敛得温:“怎么觉瘦了些?我走后没好好吃饭吗?”

    云楼已给裴宅众人打过招呼,不许提她昏睡一天一夜的事,此时生怕他叫来茵茵文思询问。那俩丫经不住吓,一审肯定就代了。

    正人君到时必然又会推迟圆房时间!

    她赶给裴叙倒酒:“可能天气太没什么胃,而且太想你了。”

    她总是这样直白,倒是把裴叙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喝了她倒的酒,杯盏刚放,立刻又满杯。

    裴叙偏看过去,见她捧着酒壶神灼灼,乌黑瞳仁里映着动的烛火,明艳又直白。

    “娘这是……”他假意蹙眉,半是思忖半是疑惑地问:“想把我醉吗?”

    云楼一脸坦然:“酒能助兴,你多喝些。”

    裴叙终是忍不住笑声来,他往日总是温和儒雅,自持沉静,甚少会这样开怀大笑。

    云楼盯着他,觉得他这般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模样甚是好看。

    突然想起成亲前媒婆说,这裴小郎君呀,当年若是继续科举,必定早已摘得桂冠,成为那风得意打游街的状元郎啦。

    还好没有!不然还有她啥事儿!

    如此风采,定然是要被人榜捉婿的!

    两人你一杯我一盏,不知不觉,一壶清酒竟也见底了。槐酒并不烈,但裴叙看着前面若桃笑的妻,便也有了些醉意。

    用过饭饮过酒,夜也暗来。

    云楼沐浴完,上了床才发现白玉膏用完了,她掀开床幔喊他:“裴叙,你在多宝阁的匣里拿一瓶新的白玉膏给我。”

    屏风后的裴叙应了一声,他洗净一风尘仆仆,换了寝衣,找到白玉膏走到床榻边,掀开罗帐半坐上去:“我帮你。”

    云楼便将寝衣褪至腰间,背对着他:“你好好哦。”

    裴叙应声,手指沾了药膏仔细涂抹那些浅淡的伤痕。这样的事此前他已过许多次,再也不似第一次那般张无措。

    云楼等他完,便将衣衫收拢,转伸手去拿他手上的瓷瓶。

    前的分,一向是她自己涂抹。

    裴叙握着白玉膏没松手。烛火,他的神晦暗不明,清嗓音似乎也带上几分沙哑:“前面我也帮你。”

    云楼愣了,她其实不太想让他看到她前那狰狞的疤痕。

    那是新伤,而且伤得太,虽然在白玉膏的效用恢复些许,可到底太显丑陋了。

    就在她愣神的档,裴叙已经整个人半跪到床上,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伸手拉掉了她松垮垮的寝衣。

    少女清香,从腹到心的疤痕像一条蜿蜒的淡粉的小蛇。

    裴叙从蛇尾开始往上涂抹,他掌心很,一将药膏她的肌肤,涂到蛇的位置时加重了力

    云楼像被攫取了全力气,全靠他手臂托着才没倒,听到他哑声问:“当时是不是很痛?”

    他在问这伤。

    他的手掌完全包住这伤,那里离心脏那么近,偏一寸可能就要了她的命。

    当然痛。但当时她不觉得,只有上就能自由的欣鼓舞。

    那时不觉痛,只有快,可此刻这条小蛇却仿佛在他五指间昂起了,扭动着痛了起来。

    云楼朝后仰着,艰难地呼着。

    罗帐随寝衣一起落在地,她再次受到那躯。

    这受前所未有的新奇,云楼瞪大,想努力看清这一切。

    裴叙一只手将她双手压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他跪在她膝间,温柔地亲吻,却凶猛地攻。

    玉探丛,石,直到全凝脂。

    那柔却极的仿若丝绒一样将整个缠绕,几将他绞灭。

    她分明可以逃,但她不想逃。

    起先还是轻拢慢捻抹复挑,但她听到裴叙的呼越来越重,力也越来越大。

    那双总是清正的睛不知何时变得浑浊,幽黑眸里只有比夜望。

    她被低得很死,腹上蛇尾有几个瞬间仿佛都鼓了起来,快要摔床沿时,又被那双骨节的手拽回去。

    一波又一波,云楼终于到累了,声音沙哑的变了调:“够了,裴叙……”

    总是纵容她的书生一次对她的请求置若罔闻。

    “裴叙……”

    “裴叙……”

    那一声声越来急促的呼唤没能唤醒他,只让他更加凶猛沉沦。

    他喜听她喊他名字,想继续听她喊,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冲锋。

    烛火静静燃烧,白玉的蜡油一滩滩淌。

    云楼拽的锦被,香肩淋漓,愤愤捶床:“裴叙!!!”

    到底谁是杀手?到底谁会武功?礼仪在哪里?廉耻又在哪里?!

    圆房怎会如此之累?!不应该啊!难怪他一拖再拖,她之前的骨还当真承受不住!

    不知过去多久,趴在她背上的人终于停了来。裴叙埋在她肩胛之间,重呼渐渐平息。

    神思回归,他缓缓抬,看见的人背上肩上甚至手臂上全是齿印红痕。

    他心,撑起一只手,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将她翻过来小心地搂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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