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连挣扎都轻
黛青
帘幔低低垂着, 房里燃着极浅的沉
香。
曲宁被他抱了起来，山楂红的小斗篷不知何时
到了榻边，里衣也被他
得松散开来。她乌发披在肩上, 雪肩
若隐若现，
被亲得
微红，连
睫都沾着
意。
她整个人
在他怀里，腰上没什么力气, 指尖却还攥着他
衣一角。张
想唤他一声夫君, 才吐
半个音，又被他
住。
男人的气息贴得极近，灼灼落在她颊边。嗓音低哑沉缓，带着诱哄的意味, 轻轻
过她耳旁。
“不穿了, 好不好？”
曲宁睫颤了颤，还没意识到说的是哪件, 可他掌心沿着她腰侧缓缓
去，停在她松散的衣带上, 她呼
轻轻一滞, 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在齿间那甜都还没散。偏偏今晚的孟映淮像是格外黏她, 掌心落到哪里, 哪里便跟着发
，连呼都比平日更沉。被褥间尽是他的味
，像是整个人都被他不动声地拢在怀里, 偏又舍不得挣开。
那将明未明的羞意终于还是落了实，曲宁脸
得厉害，明明羞得想往后躲，
却还是挨着他。过了好一会儿, 才把脸埋
他肩窝里，小小声应了句：
“……好。”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
得窗纸轻轻一响，榻前那盏灯也跟着晃了晃。
孟映淮极轻地了气，落在侧那只手缓缓收
，指骨绷得发白。
起初还收着力，像是怕她适应不了，每回见她往后缩，或是肩膀发颤时，他都会停，低去吻她，等她自己一松来。
曲宁脚趾都蜷了起来，简直舒服得要命，心里反倒生了说不清的贪。明明那难捱还在受得住的地方，她却偏要哼哼唧唧地往后躲，非要他停来，再亲一亲，才肯继续。
甚至在他着她厮磨时，竟尝着甜似的，很轻地往前迎了迎。
那轻得几乎像错觉，却让孟映淮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呼沉沉落在她边，半晌都没再动。
曲宁本就被他
得脚尖发，此刻被悬在这不上不的地方，心里那
意愈发翻上来。她抿了抿被亲得发的，里那光轻轻晃着，声音又轻又黏：
“怎么不继续了？”
帘幔轻轻一
，榻边烛影被夜得昏黄。
孟映淮半垂着睑，未立刻答她。几滴汗珠顺着他
廓分明的颌落，隐没
松散的衣
，
黑的睫羽被完全打，浸得那双幽沉发暗。
少女被他困在怀里，早被他亲得通红微
，尾也被
意。方才还问他，怎么不继续了，却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指尖轻轻蜷着，呼都跟着
了。
他的手还扣在她上，掌心那截
温细腻，仿佛他只需稍稍收力，便会留清晰的指痕……
他底那本就克制的绷，忽然又沉去几分。
越是看她这样，心那簇
捺的火便烧得愈，想把她
得更，想在她上留些什么，叫她今夜过后，连沐浴、更衣，甚至无时无刻都会想起自己。
偏偏怀里的少女不懂他为何停在那里，又闷闷地嘟囔了声，带着
气的委屈，往他怀里蹭。
“夫君……”
一滴汗顺着他
的鼻梁来，砸在她锁骨上。
孟映淮眸骤，
结重重
了，忽然抬手
住她的
，她把脸仰起来。薄贴到她耳边，嗓音沉得几乎没有起伏。
“别说话了。”
明明方才还温柔得要命，这会儿却像是绷到了极，连声音都冷了来。
可贴在她耳边的气息却得惊人。
曲宁被他这一激得指尖猛地蜷起，反而更。
她听见男人像是闷哼了声，一瞬，便重重压了来。
呼得不成样。曲宁被亲得往后仰去，腰却被他牢牢扣着，退也退不开，只能仰着脸受着，指尖都在他袖上攥了细细的褶皱。
她被欺负得狠了，间溢一呜咽，偏还不肯服，带着凶的委屈，糊地去推他：
“不许这样……！”
“呜，放开我！”
孟映淮却
本不听她的。
先前那耐着
哄她的温柔，到了这会儿已经全变了样。
压来时，连停顿都少了，又像是比她自己还清楚，她什么时候会发抖，什么时候会来，什么时候只要被他低低哄一句，连挣扎都轻得像撒。
不过几次碾过，曲宁就完全失了力气，指尖松松攥着他衣襟，睫得厉害，连气息都断断续续，只剩一压不住的、细细的啜泣。
·
帐
意未散，帘幔低垂，空气里浮着的气。
丫鬟来换了几次，重又换上
净的安神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开去。
迷迷糊糊间，曲宁只觉得自己又被人抱了起来。温的
一漫上来，将她整个人裹住。她困得睛都睁不开，任由男人修
宽大的掌心在替她清洗。
“还痛么？”
孟映淮低哑的声音落在耳边。
曲宁动了动，本想控诉他方才的所作所为，间却只能溢一糊的哼鸣，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男人微凉的掌心顺着贴上来，她轻轻一缩，却被他箍住手腕。
“听话。”
“让我看看。”
曲宁困倦地睁开，隔着雾蒙蒙的汽，她看见孟映淮微微低着眸，那张清隽俊
的面容沉得厉害，线轻抿，指腹却放得很轻，像是直到这会儿才真正看清自己方才有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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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映淮动作顿住。
好在他没再
什么，只是低低“嗯”了声，拿了净的巾将人裹好，又低声吩咐外取了消的雪肌膏来，仔细替她收拾净，才重新把人抱回榻上。
榻上的衾枕已被丫鬟们换过，带着好闻熏香，曲宁困得连睛都睁不开，只觉得上终于和净了些，方才痛的地方被药涂过，凉凉的，也没那么难受了。
孟映淮将她拢怀里，掌心在她背上极轻地抚了抚，低声：
“睡吧。”
曲宁糊地“嗯”了声，手指摸索着揪住他衣一角，终于安稳来。
一夜无梦。
再睁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窗外的日光透过纱照来，落在床帐边缘，晃一层
的光。曲宁迷迷糊糊动了，那
说不的酸便跟着漫了上来，连指尖都懒得抬。
她小脸皱了皱，刚想把被往上扯，便听见屋里还有声。
孟映淮还在房里。他已换好了外的衣裳，正站在临窗那张小案旁净手。袖半挽，
一截冷白腕骨，指节修分明，珠顺着手背缓缓去。旁边小厮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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