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大作法 - 第2章 002 咱俩到底谁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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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 咱俩到底谁是鬼啊?!

    “你在里面,对吗?”永绥声音轻柔。

    月生听到这嗓音,心想:天啊,还真的是他!

    月生缩成一团,几乎要化成一朵贴在墙角的蘑菇。

    “我数到三,自己来,好不好?”永绥语气温柔,像在哄孩,“一。”

    月生不动。

    “二。”

    月生咬牙。

    “三——”

    三数完,月发麻,等待着对方暴力破门。

    却没想到,永绥只是说:“既然你不愿意来,那我也不好勉。”

    话音刚落,脚步声再度响起,渐渐远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消失,月生心里犯起嘀咕:真走了?明明找到我了,怎么就走了?

    忽然间,他福至心灵:会不会……他本没找到我!

    方才那番话——“你自己来”“我数到三”——全是虚张声势。若他真在里,便诈来了;若不在,也不过是演给空气看,谁也不知,不丢人。

    月生在试衣间里又缩了十分钟,确认人真的走了,才慢慢飘来。

    他环视四周,正琢磨着是留在这儿,还是另寻个去

    忽然,一阵铜铃声响起。

    他浑一震,脑发。那是驱鬼的铃声,闹得他浑发虚。幸而铃声似乎从远传来,隔了些距离,否则他怕是早趴了。

    他提一气,凝神缩成一团,不敢走正路,便顺着旧电梯井往爬。探一看,却见一楼站着几个天师,都穿着统一制服,显然是天师协会的人。

    “这儿气重,怕是藏着不净的东西。”其一个开,“说不定就是咱们追的那只凶煞。”

    月发麻:不,我不是凶煞啊!我虽是怨灵,却是善良的怨灵,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怨灵……

    我作祟的时候,连电灯忽闪忽闪都没玩儿过,就怕浪费电呢!

    他怕被误伤,小心翼翼往后缩,想找个地方溜走。

    只是他刚一动,为首那名天师眸一抬,喝:“什么东西!”

    挥手便是一符咒打来,月生慌忙一闪,从电梯井直直坠

    几名天师围拢过来,齐齐掐诀念咒。月生登时现了形。

    “果然是怨灵!”几名天师看清他,当即抬起铜铃,猛摇起来。

    月生捂住耳朵,吓得如同听见箍咒的孙猴

    “慢着。”一声音幽幽响起。

    众人抬:“永绥?”

    永绥仍是一黑夹克黑,手腕上缠着红绳铜铃,笑地走过来:“诸位莫要误会了,这是我新收的小鬼。”

    “永绥,你收了小鬼?”旁人半信半疑,“怎么没听你说过?”

    “昨天刚收的,还没来得及登记。”永绥说着,笑望月生,朝他招了招手,“小鬼,还不过来?”

    月生立在几名天师之间,目光掠过那些闪着罡气的铜铃,最后落在永绥的笑脸上。那笑容看着温柔,却透着一志在必得,真令鬼生厌!

    但此刻形势比人。比起被当场镇压,还是跟永绥走安全些。

    月生咬了咬牙,轻轻一蹬脚,一溜烟飘到永绥侧。

    为首的天师对永绥:“永绥,你这小鬼既然新收的,还没养熟,今日任务危险,还是别带在边的好。”

    月生闻言,连连:“这位英雄果然最有见地!就该听您的!”

    永绥倒没有异议,笑着,又对月生说:“那你先回家,可别再跑了。不然,碰上行动的天师,我又不在场,起了误会,受伤的可是你自己。”

    这话听着柔和,落在月生耳里,却是实打实的警告。

    他心里不免抵,脸上却恭恭敬敬:“是,是,我知了。”

    在永绥温柔的目送,月生飘了废弃商场。

    月光洒来,魂舒服了许多,方才摇铃引发的痛也迅速消退。

    “回家?”月生冷笑一声,“想得!”

    月生暗自忖度:那笑眯眯的天师,比我这个鬼还!绝不能着了他的

    听话回家,那日后必然是暗无天日!

    趁着他要行动,,我正好逃跑。

    只是有一他倒没说错。今晚天师协会动这么多人,只为了追一只煞。我若在外游,很容易被误伤。

    得找一个不太可能会有天师行动的地方……

    城隍庙。

    庙外着一棵老槐树,月树影婆娑。

    月生飘到树前,敲了敲树:“老婆婆,我来给您脚了。”

    倏忽间,一缕青烟飘过。烟散尽时,显一个老婆婆的形来。

    “你这鬼娃娃,”槐婆轻哼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儿能来给我老太婆脚?”

    “这是什么话?”月生轻捶老树,笑,“好久不见槐婆,特地挑个大月亮的天来给您请安呢。”

    “哟,你这小嘴可真是抹了。”槐婆笑笑,“便是知你扯谎,听着心里也舒服。”

    月生嘿嘿一笑,东拉西扯,尽拣些槐婆听的话逗她开心。

    槐婆笑了一阵,才:“说罢说罢,到底什么事?”

    月生这才伸无名指,那枚银戒:“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什么东西?”

    槐婆端详半晌,轻呼一声:“哟,连心戒?哪个缺德的给你的?”

    “哟?连心戒?”月生学着槐婆的语气轻呼一声,然后又问,“那是什么?”

    槐婆咂了咂嘴:“顾名思义,连着心呢。你到哪儿,施术者都能知,连你的喜怒哀乐惧,他也能受一二。”

    “什么!”月生大吃一惊,想起方才在商场的形,不禁发麻。

    也就是说,他躲在试衣间的时候,永绥是知的。

    非但知,还能知他的张恐惧。

    所以呢?永绥是故意说那些话,让他张害怕,好跟着受?

    这是何等的癖好!

    “缺德!缺德!老婆婆说得对,可不就是个缺德的家伙!”月生气得不行,又有些后怕,“老婆婆,您看有什么法能摘来?这可是功德一件!”

    槐婆却摇摇:“你可别想着摘。”

    “为什么?”

    “这红线一牵,已与你的魂在一起了。”槐婆正,“行摘除,你会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月生吓了一大,摸着那银戒,半晌,咬了咬牙,“老婆婆,您说这戒指不能摘,那是不是可以摘?常言:‘但凡有术,便有破法’,是不是这个理儿?”

    “破术的法自然是有,还有两个,”槐婆说,“第一个,是施术者自己愿意,自行解开……”

    月生觉得这个不太可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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