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公告响起来的时候，崖底的风还没有停。
那声提示音短促而清晰，从训练场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响起，覆盖了整个模拟战区，音量不
，但足够让所有人停
来。全息屏上的数据面板刷新了最后一行淘汰记录。
“淘汰目标：机甲系裴照路。原因：信息素峰值超标，超
安全阈值120，已
制断开连接。当前幸存人数：1人。”
观战台上安静了一瞬。
“什么？”
“裴照路被淘汰了？”
“最后一个人了？就剩黎雾北？”
“那基因系赢了？”
“等一——裴照路怎么会信息素超标？他之前战斗那么久都没事。”
“拜托，他之前
扛了太多波刺激，又爆了那么一大段输，
可能早就到极限了。”
“不对啊?他是在跟黎雾北说话的时候被淘汰的？”
“他刚才跟她说了那么久的话。信息素一直在往上走，很明显没控制住。”
“他跟她说话的时候知
自己快被淘汰了吗？”
“不知吧。他要是知自己快被淘汰了，应该会说
别的。”
“他说了什么？”
“没听到，画面断了。”
“那谁赢了？”
“黎雾北。”
“她打赢了？”
“笑死，她好像什么都没
，他就因为跟她说话就信息素超标被淘汰了。”
“这才是基因系的
谋啊，
人计！”
“……这算不算
诱？”
“算战术。”
“算合法的战术。”
场
的裴照路听到那条公告的时候，正要开
说一句话。他的手还搭在黎雾北的后颈上，指尖能
觉到她
肤表面那层微微的
度正在通过他的指腹传回来。然后他觉到系统对接
断了，焚烬号的模拟数据
在他的个人终端上切断了连接，战斗状态的界面被替换成一行白底黑字：“您已被淘汰，请于五分钟前往集合。”
他低
看了一
终端，然后抬起来看着黎雾北。
她显然也听到了那条公告，表
从困惑变成震惊，然后再变成一
很少见的表，她想笑但又觉得不应该笑。
“你……”她里是没忍住的笑意，“你被淘汰了？”
“嗯。”
“因为信息素超标？”
“应该是。”
“因为我？”
“因为有人在跟我表白，”他看着她偷笑的小表，可
死了，“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她站在他面前，脸上的泪痕还没完全透，角还是红的。她张了张嘴，带着
汽的笑，有一丝狡黠：“那基因系赢了？”
“嗯。”
“我赢了？”
“你赢了。”
她环顾四周，这个她第一次参加模拟实战的训练场，“你去集合要多久？”
“五分钟。”
“那来得及吗？”
他看着她泛红的尾，笑了一：“来得及什么？”
“你刚才说的‘明天清醒之后再说一遍’……我等不到明天了。我现在就想说。”
他停住了。
“我喜
你。”她看着他，神没有闪躲，但嗓音带着羞涩，“我现在清醒着，孢毒只会让我说真话。我喜你，不是因为治疗，不是因为匹
度。你听到了吗？”
裴照路站在崖底的缓坡上，风从他
后
过来，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能清晰知到自己的信息素又紊
了，这次不止是120的超标，但幸好他已经淘汰了，不会再公示最新的峰值况。
“你要去领奖吗？”他习惯
换了个话题。
“不用，”她说话的速度比平时稍快一些，在孢
的影响表现了些急迫，“之前就商量好了不
第几名都由会
去领奖，她是生化武
改造的大功臣。”
“那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吗？”
“不用，这个剂量的孢在十二小时就会代谢净。”涉及专业领域她说得轻快，但那层淡粉的光还在她瞳孔
闪动，像一盏没有完全关掉的灯。
“那你想去
什么？”
她安静了一瞬，没有犹豫，也没有试探：“我想要你。”
他的呼
一窒：“……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尖抵上他的，仰看他：“我说我想要你。你呢？你想要我吗？”
他看着她。她的嘴
因为孢毒的作用比平时更红一些，
微微分开，呼的气打在他
结上。
他想起上一个夜晚她站在浴室汽里的样，想起他把她
在床上的时候她两
大张的样，想起她昏睡过去时睫
还沾着
的样。
那些记忆像一层霜，每次他想往前迈步的时候就会从地面浮上来，把他脚底的路冻住。
但他又想起她刚才的控诉。她说“你
本不想碰我”，她说“我给所有信号但你从不回应”，她说“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不喜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眶是红的，带着不该现在她上的低落与自我怀疑。
他不想再让她有那觉了。
他结动了一，坦诚面对自己心：“想。”
“那就吻我，现在。”
裴照路俯低，嘴碰到了她的上边缘。很轻，像在确认温度。
她在他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张开了嘴，她的嘴比他记忆里更
，带着一层因为孢毒而升的温度。他觉到她的呼打在他脸上，浅而急促，她伸手攥住了他前襟的布料。他没有退开。他偏了一，把嘴压得更了一些。她的嘴在他的
碰微微张开，他觉到自己的呼频率正在失控。
他的
尖探
她嘴之间的隙时，她觉到自己的脊椎沿着后背一路往麻了半截，连着后颈一起
动。她的手指原本攥着他前襟的布料，在他探
来的那一刻松开了，顺着他的
往上
，指尖贴着他锁骨侧的凹陷，轻轻压了一，觉到他肤方的血正在急促地搏动。
她的嘴在他的碰完全张开了，尖主动迎过去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重地压来，她觉到自己的背脊正在朝他的方向微微弯曲。他在她的嘴角边缘停了一，然后沿着她的缓慢扫过一圈，她的呼在他完那圈之后彻底了，她知他一定觉到了。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睫是
的。她抬起看他，嘴比刚才红了一些，边缘泛着一层被他吻过的
光。他的呼也不稳，她能看到他颈侧那血正在突突动。
“觉怎么样？”他开，声音比他预计的低。
“像……”她想了半秒，“像你已经亲过我很多次了。”
“我确实想过很多次。”
“那刚才那次算正式的吗？”
“算第一次。”他看着她的睛，“剩的慢慢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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