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任他表叔 -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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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到一半,她悄悄撞了撞温霁安。

    温霁安知,她在自己给她夹菜。

    此时许家大伯正在说话,夹菜未免得突兀,等了一会儿,四安静,他便随手夹了只自己这边的给许玉。

    许玉愣了,怔怔看着碗里的,然后又看他。

    温霁安莫名其妙。

    许玉已经看到许梦玉朝自己看过来了,好像已经要偷笑。

    哪家姑娘会在大宴上啃大啊,多不雅,而且会把掉!

    为了挽回面,许:“我才不吃这个。”说着将那夹回了温霁安碗,然后指向另一个盘:“我想吃虾,你给我剥一只虾好了。”

    温霁安看着她,没上动。

    她着急,在桌底牵了牵他衣服。

    于是他沉默着,去夹了一只虾,然后慢慢剥好,放到了许玉碗里,这才拿手帕,将手净。

    许玉投桃报李,又夹了只笋片给他,“夫君吃笋片,我们家的薰笋炒得好吃。”

    所有人都看着这边,温霁安沉默,垂,假装没看到旁边大伯与岳父探究的神,吃掉了那块薰笋。

    这都是什么,他就不该答应这荒谬的表演!

    他觉得尴尬,但一直到离去,许玉都颇有些得意洋洋的模样,再到乘上车,她便不再控制,喜地笑起来。

    和他:“你有看见我那个堂妹的神吗?好懊恼,像吃了苍蝇一样,我告诉你,其实我和她是死对,但我爹老要我让她,我好气,今天可算让她吃瘪了,告诉你……”

    她凑近他:“她还没订亲,因为她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天天就想嫁得比我好。”

    其实她和许梦玉的恩怨还,但那些不重要,没必要和温霁安说那么多,她便没说。

    她接着:“我大伯也没有很坏,就是总以一副辈的样教训人,不把我爹娘放在里,我就更不必说了,所以我讨厌他,今日他……”

    “对辈,理该敬重;对妹,理该友,家族和睦,才是安宁之始。”温霁安打断了她。

    许玉顿时就想到以前在扬州时爹爹给她找的那个老学究老师,板着脸说话时和这一模一样。

    她家和睦的啊,但这并不妨碍她背后对大伯一家有些小小的意见。

    但她很快:“我敬重啊,也友,只是在他们不敬重我、不友我时,悄悄发那么两句牢而已,这又没有什么嘛。”

    温霁安不再说话,她转移话题:“不怎样,我今天欠夫君一个人,我可以还夫君这个人,夫君说有什么想要我的?”

    温霁安,沉声:“我没什么要你的。”

    但愿今日的事没有次。

    许玉回:“反正该我的事我肯定会好的,我知你又关心祖父,又要忙公务,这样吧,我明日就替你去探望祖父。”

    温霁安并不想她去祖父那里装模作样,但祖父平日一个人大概也苦闷孤寂,略一思忖,没有上阻止。

    车到温家时正是日偏西时候,两人步,温霁安想起什么,和她:“我还有些事务,先回前院,你自回后院去。”说完就要往院去。

    许玉想了想,追上去:“等一等。”

    温霁安回过来。

    许玉犹豫片刻,挠了挠,有些难以开

    她想问他,今天会不会去新房,以及……是不是该去了?

    但确实很难问

    就在这时,驰北从里面来,见到温霁安,急步靠近,说:“大爷,刚才枢密院来了人,好像是有边关急报传来,要大爷前去商讨。”

    “急报?”温霁安立刻转要往外走,待挪步,才想起来还有许玉,正要开,许:“我没事,夫君先去忙!”

    那是当然,急报啊,该不会要打仗了吧?

    她对朝事完全不熟悉,理所当然,这是大事。

    温霁安也不回地走了。

    而后许玉才想起圆房的事……就,再等等吧,速则不达。

    温霁安到枢密院,才知是漠北边境了事。

    任枢密副使之前,他任岭北安抚使,那里的谷山堡是他一手建起的军事堡寨,用以囤军、练兵,当初北辽因此而问责朝廷,朝主和派也极力反对,好不容易,谷山堡才建立,好不容易,皇上派人去验收,还算满意,如今却生意外。

    军报称,上月二十七日,北辽有匪徒境劫掠,杀三人,劫去财资粮些许,而堡一名校尉王济,其未婚妻就在这被杀的三人里,为北辽人杀。

    王济得知消息,悲愤之持刀追边境,只敌军大营,杀十三人后安然回境,之后北辽震怒,称王济无故擅闯军营,并杀无辜军士十三人,要求大同府王济;而王济的说法,则是北辽军士常扮作百姓境劫掠,他杀的人正是境劫掠者。

    大同知府不知如何是好,便送急报向朝廷请旨。

    上面说,急报抄送两份,一份送去了避暑山庄,一份送到了京城。

    温霁安当然是不愿意王济的,替未婚妻报仇,这是义之本,是每个血男儿都会的事;杀北辽军士十三人,堪称骁勇善战,有这样的猛士是大周之福,怎能将其给北辽置?若是那样,大周将失去血,再也站不起来。

    可他怕以徐相为首的那帮文臣会劝皇上王济,说什么“从计议”,此事便一了百了,而皇上……从前对北辽是誓死必诛,如今在北辽吞燕后却有些退却,加之徐相一群人劝谏,极有可能同意王济。

    想到此,他立刻执笔,奏请此事从缓,须先查明真相,万不能错杀忠勇之士,寒了百姓的心。唯恐皇上不允,又言辞恳切劝谏再三,几乎到了啰嗦的程度,这才落款作罢。

    与此同时,前几日关于书省削减军费的提议也被他否决,上书去了避暑山庄,还没得到回音。

    皇上携百官去避暑山庄,留他与赵相守在京城,许多人恭贺他受皇上信任,其实他并不知皇上的心思,也许是皇上渐渐倾向于继续纳岁币求安稳,不乐意听他分析利弊,“危言耸听”,所以才将他留在京城。

    自他枢密院,的确力主军事国、频频奏请增添军费,让颇有微词,今年正好西南大旱,书省便以此为由削减军费,可是朝军计划才刚刚开始,若此时削减,不是功亏一篑?

    他叹一气,不得不暂且放这两桩事,让人将堆成山的案牍放到自己跟前来。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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