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鬼水怪谈 - 第五章 吴老显菜园奇遇

    吴老显遇到妖怪的菜园不在别，就在李公祠后面，天津卫有片古建筑叫李公祠，盖得好赛王府一般，是北洋军阀李纯李督军的家庙，占地将近百亩，气势宏伟，古香古，直到今时今日，大上依然保存完好，整个宅邸坐北朝南，正门外有石狮华表，还有石牌坊、石人石，了大门先是园，然后是院，依次有前后三座殿，东西两边殿相衬，三座大殿巍峨壮观，从到外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府还有浮雕着玉龙夺珠的戏台，四周回廊相通，透着王院的气派，解放后李公祠改成工人文化了，后来又成了旧书市场，这几年也不是免费开放了，去参观还需要买门票，列位，这座李公祠里可有一怪，我要不说您注意不到，我一说您准觉得奇怪。

仨儿：“这铁坨是只铁虎，铸在上面的字应该是——铁能治，蛟龙远藏，唯金克木，永镇此。海河经常发大闹洪灾，相传蛟龙怕铁，官府就造了铁铸的九二虎一只，作为镇河之，有的埋在地，有的沉到河填了河，这尊铁虎是其一个。”

    丁卯说：“那可崴泥了，我们就担心这铁坨是镇河的东西，从河底取来会招灾惹祸。”

    李家衰败之后，李公祠也跟着荒废了，当时连打更的人都没有，祠堂后面本是大片菜园，有些老乡在这菜，那时同样荒了，人们都说这地方风不好，秋天让那冷风一刮，枯枝蒿草沙沙作响，不时传赖蛤蟆和蟋蟀的叫声，附近的人们大白天也不敢上这边来。

    四

    李大愣奇：“三岔河那女尸是河妖？”

    怪就怪在李公祠里的布局一反常规，别的宅院府邸，园一律在后，皇帝住的皇也是如此，唯独李公祠这大宅院，园设在一门，前门要先穿过园才能去别的地方，天底再没第二家是这样的，所以这地方风不好，李纯李李督军到得了个横死的场，不能说跟这座府邸的格局没有任何关系。

    说起来这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吴老显的还没坏，他以前当过镖师练过武，清末就是公门的捕，到了民国初年，捕快改称踩访队，踩是跟踪追击，访是指打探消息，相当于警察门的便衣侦缉队，旧社会叫俗了叫踩访队，专捉拿贼匪凶犯，有天半夜，他追查一个案，在菜园里碰到了一个妖怪。

    吴老显看戏看得神，竟然忘了时辰，戏散时不知不觉都二更天了，也没法回城了，就在村里借宿了一夜，第二天又闹肚，耽搁了半天，午赶着回城，一路奔着南门走，人烟渐渐稠密，路旁有卖菜卖蒸饼的，沿途有稀稀落落的行人，有负担的也有推车的，时候可不早了，日将要落山，这天要黑还没黑，他走着走

    家庙祠堂盖好之后不久，他便在督军府遭手开枪杀亡，时年四十六岁，真相众说纷纭，至今没有定论，据说是李督军苦于没有嗣，多纳妻妾，梦都想生儿，其一个姨太太为了争，暗买通了一个弁，偷着跟这弁生睡觉，想借个怀上孩，然后冒充成李督军的血，母凭贵，她也能跟着得，不料一天夜里，这位姨太太正和弁幽会，李督军突然从外地回来，撞破了，弁心慌之余，掏抢打死了李督军，对外隐瞒实，只说是猝死，要真是这样，也算应了宅风格局逆反的凶兆，以至于了以犯上的灾祸。

    三

    民国初年，民间传着两句话“南方穷一省，北国富两家”，军阀李纯就是北国两家的其一家，他当了好几年督军，那财可发大了，俗话说钱多烧，钱多得不知怎么了，烧得他难受，一时心血来想起了自己的祖宗，决定大兴土木盖家庙，了几十万现大洋，从北京买了前清的整座庄王府，拆了之后原样搬到天津卫，木料琉璃瓦全是最好的，照王府格局盖他李家的家庙，当时有钱的财主行买王府，买完先不住，而是拆了重盖，因为早几年有人拆豫王府的时候，拆好多百余年前埋的金银，别人瞅着红，谁不想发横财，所以买王府即使不拆，也要大动大翻。

    郭师傅看吴老显脸不对，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让那俩兄弟别嘴，请师叔给说说到底是怎么个因由。

    别看是乡戏班，最拿手的就是唱这儿，行也不简单，连人带二十多位，旌旗、锣鼓、伞扇轿，一应俱全，钟馗赤面红须，钟妹秀丽俏，送亲的小鬼儿们奇形怪状，演起来真叫一个闹，从日暮演到掌灯方散，村民们天黑看戏，睡的也晚，吴老显当天没访到什么线索，傍晚混在村民里看戏凑闹，乡地方，晚上没人打更值夜，村的戏散场之后，大约是二更天不到三更，一皓月当空，村里一片寂静。

    当时城里城外总丢小孩，丢了便找不回来，一开始传言是有拍的拐，踩访队的人到蹲堵，城里查的严，自此太平无事，城外一些村庄又开始丢小孩，乡人少，来个外人就容易引人注意，经过走访，逐渐得知丢孩的地方，都有村民看见过一个来路不明的妇人，这妇人蒙着蓝布巾看不到脸，上穿的衣服袍大袖，于是踩访队撒开网找这个人，虽然人手不够，但对付一个拍偷小孩的妇人，一两个人已绰绰有余，吴老显也是大意了，有天他自己一个人到附近村庄蹲儿。

    吴老显两杯酒肚，给这哥儿仨说了段惊心动魄的往事，三岔河底本来没有女尸，那河底应该只有那尊铁虎，这九二虎一只镇风也是早年间的传说，那还是在前清嘉靖年间，填上河该发大仍发大，后来各河地位置逐渐失传，也没什么人信这事儿了，当年官府剿灭古，有本记载妖法邪术的奇书落民间，害死了不少人，三岔河沉尸案很可能跟这件事有关。

    李督军为了造家庙祠堂，真是了大本钱，也是请先生提前看好了风格局，园自然是在后，没成想盖到一半事了，有人背后议论，说李家祠堂盖得像殿，这位督军是不是有什么大野心？李督军这才注意到祠堂盖得超规格了，前后三座殿，周围有护祠河，后还有个园，真跟皇似的，可也不能拆了，那钱不都白了？有人就给他个主意，把园挪到前边来，这不就避嫌了，李督军只好照办，却忽略了李公祠形势逆反，犯了风上的大忌讳。

    这天的况却不一样，村里几家地主钱请来戏班，在村搭了台唱戏，因为那时田地多的大人家，一到秋天，自家的农活忙不过来，必须临时雇些帮工，吃喝给份钱，农活儿非常辛苦，的是大力，忙活完了之后，几家雇人的主家往往会掏钱请戏班，来村里演几戏犒劳帮工，村民们也跟着沾光，附近村的人全跑过来看，上演的戏码主要以打戏居多，文戏光听老生哼哼唧唧在那唱，村民们不喜看，也看不懂，男女老幼全都看武戏，因为打的闹，看着过瘾，当天演的戏码是“钟馗嫁妹”。

    白天村民们大多地活，秋气，田野里壮的粱，着大红帽，乡有这么句话，三不如一秋忙，收庄稼的时候农活最忙，往常完活儿就睡觉，农村人睡觉都早，白天完农活，回家吃了饭，天一黑就睡觉，一是累了一天，二是节省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