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 第98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日过得飞快,转就到了除夕,与去年不同的是,今年的晚宴,是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太殿依旧叽叽喳喳,大过年的,谢皎也就由着他,尤其是膳桌上多了梁弛,父俩一唱一和,一问一答,更为闹。

    “今年我们可以一起守岁!”

    严祯提醒:“阿宁,去年你也是这么说的。”

    谢徽宁:“那我睡着了,你可以把我叫醒嘛。”

    严祯有些不好意思:“阿宁,我去年也睡着了。”

    太殿依旧持要守岁:“有爹爹在,让爹爹叫我们!”

    严祯

    梁弛:“行,到时候我叫你们。”

    谢徽宁嗯嗯,小手指着那只鸽,“严祯,我吃这个。”

    严祯拿箸夹起,撕了一只鸽,喂到他嘴边,谢徽宁就着这个姿势,张嘴咬了一,慢慢吃着。

    谢皎没忍住,还是开了:“过完年就五岁了,要学着自己用筷了。”

    谢徽宁闻言立即拿起一旁放置的小银筷,不怎么熟练地夹了碧绿的青菜,放到了严祯面前的碟,“我会的呀。”

    谢皎:“……”

    梁弛:“今天就不说这些,过完年再说。”

    膳桌上,还是除夕夜,谢皎也没多说什么,一家人用了膳后,便移驾去看戏。

    今年是影戏,太殿看,兴采烈地拍小手,严祯陪着他一起看,谢皎对这些不大兴趣,被梁弛揽着肩,“靠我上睡会儿。”

    毕竟谢皎除夕夜是不能睡觉的,要忙到次日午,极是辛苦。

    谢皎一想到今年梁弛倒是轻松了,来大雍过年,这些事都不用了,心里哼了一声,梁弛似是知他心里所想,笑:“你明年可以来大梁过年。”

    谢皎靠在他肩膀:“朕考虑。”

    梁弛和他耳语:“还考虑什么?除夕到元宵这阵这么累,你去大梁多清闲,以后就这么换着。”

    谢皎对他这个提议有些心动。

    谢徽宁凑过来好奇:“父皇,你怎么靠爹爹肩膀上呀?”

    四个位置,他和谢皎坐在间,两旁坐着梁弛和严祯,是以他一扭就看到谢皎枕在梁弛肩膀上。

    “你们在说什么呀。”

    谢皎直起,梁弛起让谢皎坐到他的位置上,“说明年让你们去大梁过年的事。”

    谢徽宁:“好!”

    梁弛:“看你的影戏去,让你父皇小憩片刻。”

    谢徽宁:“父皇困啦?”

    梁弛:“等你以后当皇帝就知除夕有多么辛苦了。”

    父俩向来什么都说,毫无避讳,谢徽宁:“多辛苦呀?”

    梁弛:“正要沐浴更衣,为新的一年祈福,祭神祭拜祖先,忙完天亮了,又要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午设宴款待群臣,从今晚开始到明日午,一刻都不得空。”

    谢徽宁:“那不能不祭拜嘛。”

    梁弛:“不能。”

    谢徽宁眨了眨,“好辛苦呀。”

    谢皎纠正:“为国祈福,不可言辛苦。”

    谢徽宁嗯嗯两声:“父皇您快多休息。”

    梁弛低贴在谢皎耳廓:“都没外人还装。”

    谢皎:“……”

    这是在给太言传教,都像他那样教太,那还得了。

    谢徽宁则是扭过让严祯耳朵凑过来,严祯低,谢徽宁同他小声咬耳朵:“当皇帝好辛苦呀。”

    不等严祯开,谢徽宁又慨:“父皇和爹爹还年轻,他们还能当好久好久的皇帝,哎呀,我就当太好了。”

    他话虽然说的小,梁弛是习武之人,就坐在他旁的椅上,自是听的清楚,简直无奈又好笑。

    谢皎疑惑:“你笑什么?”

    梁弛掌着他的脸颊,将他回肩膀:“没什么。”

    谢皎其实也睡不着,周遭如此闹,不过也没从梁弛那宽厚的肩膀上起开,阖着睛,当闭目养神了。

    月上天,太殿就熬不住了,困得歪倒在严祯怀里,严祯平日里比他睡得还早,此刻也有撑不住了,抱着他,脑袋得跟捣蒜似。

    谢皎和梁弛对视一,自是也没叫他们,二人起,一人抱一个送回了东

    翌日。

    太殿睁开:“严祯,昨晚我们守岁了吗?”

    严祯今早睡醒也在想这个事,他都不记得怎么回来的,孙福来闻言笑:“昨个殿和世都睡着了,陛和皇后娘娘将你们抱回来的。”

    谢徽宁一听又没守岁:“怎么也没叫我们呀?”

    严祯摇:“许是我们睡太熟,没叫醒。”

    太殿其实对守岁也没什么兴趣,他也就嘴上说说,而严祯更是不在意,毕竟守不守岁,这两年他都是和谢徽宁在一起的,以后每年除夕都在一起过,他就很满足了。

    新的一年,二人都换上鲜明亮的新制衣裳,喜庆极了。

    过年就属东闹,到都是太殿快的笑声,整日吃吃喝喝,听曲看戏。

    谢皎累的话都不想说,懒懒地趴在梁弛怀里,“明年去大梁过年。”

    梁弛看他这么辛苦,自是也心疼,着他的后颈和肩膀,给他松泛着,“今晚早些睡。”

    谢皎抱了梁弛:“今年有你在。”

    没没尾的一句话,梁弛却懂他什么意思,“以后每年都陪你。”

    谢皎:“嗯。”

    年过完后,没过多久,又到了小太的生辰,梁弛自是陪他过完生日才回大梁。

    四月初三,大梁也要举行一次大婚以及封后典礼。

    太殿每日一问:“什么时候去大梁呀?”

    谢皎:“三月初五发。”

    谢徽宁就盼着去大梁,路上也不用念书,去了大梁,他又可以玩了,每日就盘算着这些事。

    谢皎岂能不知他在想什么:“父皇怎么和你说的,五岁了,要更加勤勉,不可整日惦记着玩。”

    打从他过完生辰,吴学士日日来东,他现在休息日和严祯一样了,十日一休,也就严祯找他那日休息。

    太殿自然不大乐意,且不说上午学一个时辰,午要学一个半时辰,这还没完,还给他增加了一门课程,过几日就要开始拉小弓,学骑了。

    谢徽宁懒散惯了,哪能吃这苦,每日都盼着赶去大梁,好结束这要命的一切!

    “五岁一都不好,要是一直四岁就好了。”

    傍晚严祯,谢徽宁拉着他唉声叹气地慨。

    严祯去年开始学的骑,自是知拉弓上对于谢徽宁来说有多辛苦,太殿上哪,他听了不免担心,“等去大梁,让师父和陛说一说,等你再大个两三岁学这些吧。”

    谢徽宁:“我也是这么想的,到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