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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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儿都叫爹爹了,梁弛心极好地拿着一盘御书房去喂小馒

    谢徽宁总算肯从谢皎怀里抬,对上他父皇笑的眸,又有些不好意思,拿脑袋蹭谢皎的胳膊,哼唧:“父皇笑话我。”

    谢皎溺地刮了刮他的小脸:“没有的事。”

    谢徽宁撒:“今日天气好,父皇陪我玩。”

    谢皎:“父皇还要忙。”

    谢徽宁晃着他的胳膊:“不差这一时半会儿,陪我玩,陪我玩嘛。”

    谢皎无奈:“行。”

    谢徽宁提议:“我们玩吧,带上爹爹一起。”

    爹爹二字说的糊,谢皎离得近能听得清,笑:“那你去和他说。”

    梁弛喂完小馒来,谢徽宁装模作样地问:“我要和父皇玩,你去不去呀?”

    梁弛:“你叫我声爹爹,我就去。”

    谢徽宁见他还摆谱,不乐意:“你去不去,我和父皇去玩,不带你。”

    梁弛搂着谢皎的肩膀半压在他上:“你不叫爹爹,那我就不让你父皇起,你父皇不了,你就没法。”

    谢皎有些无语,谢徽宁气的直跺小脚,“你怎么这么讨厌!”

    梁弛把人招惹生气了,又乐此不疲去哄,将谢徽宁抱起来抛向空,谢徽宁也不害怕,心里认定梁弛会接住他,待掉落到梁弛怀里时,睛都笑弯了。

    一家三坐上车。

    谢徽宁今日是一回和他父皇一起玩,有些兴奋,窝在他父皇怀里,仰看了看他父皇,又瞧了瞧梁弛,心里滋滋的。

    车停在闹市外,梁弛从谢皎怀里将谢徽宁接过,率先车,而后抓住谢皎伸过来的手,谢皎搭在他的手掌,踩着脚蹬缓缓车。

    随行的只有裴康安和几位御前手,并未近只不远不近地跟着。

    谢皎前换了月白宽袖常服,细腰用玉带收得极窄,并未悬挂玉佩,只缀了个巧的香,霞姿月韵,贵气十足,旁梁弛一袭黑锦袍,大魁梧,与他并肩走着,光看背影都觉得登对。

    只不过梁弛怀里还抱了个乐呵呵看什么都新鲜的谢徽宁,从旁经过的路人免不了疑惑三人之间的关系。

    大雍京都繁华闹,街宽阔,即便有铺,也喜在门前支个摊,吆喝起来揽客。

    谢徽宁就喜闹,哪里人多喜往哪里去,搂着梁弛的脖,东看看西瞧瞧,对不远卖面的摊很是好奇,拍了拍梁弛的肩膀,兴冲冲:“爹爹,我们去那边看看!”

    梁弛和谢皎对视一,谁都知晓这小家伙的,要是对他这声爹爹表现特别的绪,一准要闹脾气,于是都很淡定。

    卖面的摊主见谢皎等人气度斐然,一看就是阔绰的大客,忙笑着招待,“两位公可以随意试,不是小的嘘,方圆十里的面都比不上小的制的。”

    谢徽宁:“是我要看。”

    摊主那叫一个会说话,笑眯眯:“这小公得真漂亮,小的活这么久就没见过比小公的孩,小公您尽挑,小的这有孩童款,样式多,这边都是,铺里也有,可以来瞧一瞧。”

    说着引着一家三店铺里去。

    谢徽宁看到什么都喜,给谢皎挑了个月白尾以仙鹤羽缀,给梁弛挑了个鸦青狼形面,给自己一气选了好些,孩童款都是充满童趣憨态可掬的小动,不仅如此,嘴里还念:“这个给严祯,这个给阿晟,这个是阿元的,还有伴伴的。”

    来了这么个大客,铺老板嘴都笑的合不拢了,一个劲夸:“小公实在太会选了,这都是我铺里最好的。”

    谢皎带上了些徽宁选的面,遮挡了半边脸,只好看的红畅优颌,还别说谢徽宁选的很适合他,人在面的半遮半掩之,勾得人更加好奇面是怎样的,添了几分神秘

    而梁弛不笑时,本来就冷厉,带上面后更显凶神恶煞,一不违和,谢徽宁则是将小猪面带在了脸上,对着铺里的铜镜,很是满意地欣赏,小手不停地去摸那个别致的猪鼻

    铺老板弓着询问谢徽宁,俨然将他当散财童了:“小公这些都要吗?那小的都给您打包?”

    谢徽宁小手一挥,阔气:“都要了!”

    谢皎上没揣银,同铺老板说:“过会儿会有人来付。”

    铺老板也不担心,毕竟谢皎上那个金冠就价值千金,更别提那衣裳的用料:“可以可以。”

    三人离开没过多久,裴康安就来了,付了银,拎着那一大包面离开,铺老板卖了一个月的量,脸上的笑止不住,很快那一条街的铺老板看到这两大一小,远远就招呼吆喝,主要是为了引谢徽宁的注意。

    一条街逛完,裴康安和几位御前手连手臂挂的都没余地了。

    谢徽宁到底还小,刚开始还兴冲冲,一个时辰后就有些累了,趴在梁弛肩膀上一动不动,谢皎也有些乏了,昨晚被梁弛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回去吧。”

    坐上车后,谢皎靠在梁弛的肩膀阖着睛假寐,谢徽宁拿着猪猪面趴在梁弛怀里已经睡了过去,梁弛一手抱着谢徽宁,一手揽着谢皎,只觉得这一刻比他登基当皇帝时还满足。

    谢皎本来只是闭目养神,不曾想在梁弛怀里睡着了,再醒来时,外面天都暗了,霞光满天。

    车里静悄悄,显然已经到了好久。

    “怎么没叫醒我?”

    梁弛微微活动了一肩膀,调笑:“光顾着盯着你的睡颜看了,太了,什么都忘了。”

    谢皎对他整日这不着调的话已经习以为常,懒得搭理他。

    谢徽宁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却闭着睛不吭声,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就被梁弛住了小耳垂:“捉到一个偷听的。”

    谢徽宁气呼呼睁开:“我才没有!”

    梁弛也没逗他,抱着他车,“回东用晚膳还是去你父皇寝?”

    谢徽宁自是要去他父皇寝,等用完膳,这才坐着步辇带着他今日买的大包小包回东

    谢皎陪着谢徽宁玩了这么久,用过晚膳后,便去御书房继续批阅没批完的奏折,梁弛随手搬了个椅坐他旁边,“这些奏折都是一堆话,一日不批也没什么。”

    谢皎没理他,梁弛又说:“你这样事无细多累,要我说还不如选几个大臣来——”

    谢皎拿朱笔了一他的嘴:“你要想陪着朕就把嘴闭上,别吵朕,不然就回寝等着。”

    梁弛见谢皎不听自己的,“回寝独守空床什么,我就在这守着你。”

    谢皎继续批阅,他不是不知偷懒享乐,只是那法很容易就蒙蔽圣听,他事无细都,能从这大大小小之事知晓民,哪个臣可以重任,谁整日只知溜须拍,不实事,且权利揽在自己手,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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